第159章 崩壞童話05

  快速壓下嘴角翹起的弧度,郁燼一本正經的咳了一聲。

  「你不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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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鏡:「……你要想和王后在一起,得有個前提。」

  郁燼支棱起耳朵:「什麼前提?」

  魔鏡:「你不是嫌我胡說麼,打聽這個幹嘛?」

  郁燼:「。」

  「算了算了。」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我也沒有很想聽。」

  魔鏡漣漪不斷,一對相互依偎的男女出現在鏡面:「現在他們才是世界上最恩愛的夫妻。」

  「!」

  郁燼一個滑跪,抱住魔鏡,「求你,告訴我什麼前提。」

  魔鏡露出三條黑線:「你好不要臉。」

  「要臉幹什麼,我們龍族臉皮最厚了。」郁燼甚至有些得意。

  魔鏡:「你這麼說,其他龍真的不會群毆你?」

  一龍一鏡貧了會兒嘴後,魔鏡才道:「你得確保國王真的會死。」

  郁燼撇撇嘴,「他不是馬上要死了嗎?」

  「要死不等於死,沒死就是活著。」

  「這事好辦。」郁燼道,「所有人都知道得到龍心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卻不知道護心龍鱗淬了毒,我扎他一下,他必死無疑。」

  魔鏡低低一笑:「承認吧,你早已為王后的美貌所傾倒。」

  「沒有!」

  郁燼嘴硬道,「是詛咒在影響我,詛咒要我娶她為新娘,我恰好不那麼討厭她而已。」

  「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聊天,你讓我看看她在哪兒了。」

  她是他的俘虜,他只是在關心俘虜而已。

  魔鏡無語的展現出雲芙那邊的畫面。

  雲芙跟著女僕到了客廳。

  白雪站在餐桌旁迎接她。

  「一晚上沒見母后,白雪好想你呀。」白雪以一種極其怪異的眷戀目光盯著雲芙。

  她的視線黏膩濕漉,仿佛蛇信子一般,繞著雲芙全身轉了一圈。

  雲芙被她看得很不適,她找了個位置,準備坐下。

  白雪殷勤的給她拉開椅子:「我要和母后挨著坐。」

  「上菜。」

  「把我親手給母后做的甜湯端上來。」

  一道殷紅的湯擺在了雲芙面前,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母后快吃吧,很補的。」

  白雪咧開血紅的唇瓣,催促道。

  「這裡面是什麼?」雲芙舀了一勺,低頭聞了一下,刺鼻的腥氣讓她胃裡翻湧。

  「裡面有豬心鹿心狼心鷹心和蛇心。」

  白雪挽住雲芙的手臂,她嘟嘴撒嬌,「母后都不知道處理這些有多麻煩,心必須要保證新鮮,所以是我一個個徒手挖出來的,那些動物死的時候眼裡恐懼得很,我就安慰它們,能被母后吃掉,是它們的福氣。」

  雲芙手哆嗦了一下:「是、是嗎,既然這麼辛苦,下次就不要做了。」

  靠靠靠!

  她是怎麼頂著一張純潔的臉說出這麼殘暴的話的。

  白雪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她抿住唇:「母后是覺得我太殘忍了嗎?您討厭我了對不對?」

  「沒有。」

  雲芙深吸口氣,「你是公主,這種事有僕人做就夠了。」

  白雪嘆著氣:「其實母后不知道,這些心並不是最補的,最補的是龍心,我給母后抓了條龍,可惜讓他給逃了。」

  通過魔鏡聽到這些話的郁燼:「這個瘋子!」

  雲芙仿佛聽到了他的吶喊,揉了揉耳朵,套著話:「是嗎,那找到了嗎?」

  「遲早會找到的。」白雪唇角揚起的弧度血腥,「所以母后這幾天不要亂走,萬一被那頭惡龍給劫持了當人質,我會很傷心的。」

  「好。」

  見雲芙沒有胃口,白雪讓人把湯撤了下去:「不喝也罷,等惡龍找到了,我給母后做龍心刺身吃。」

  好在其他的食物都很正常,雲芙吃了一個小麵包後,擦乾淨嘴巴,她提議:「我想去看看國王。」

  她得去確認一下國王昨晚有沒有出門。

  白雪臉色陰沉了一下,她藏得很好,滿口答應著:「好啊,我和母后一起去。」

  她們兩個抵達國王房間時,屋內已經有很多人在了。

  是一些伯爵。

  他們在討論國王死後該由誰來繼承王位。

  「王后是國王的妻子,理應讓她當女王。」

  「王后沒有誕下過子嗣,對國家沒有貢獻,白雪公主才是國王的親生女兒,她身體裡流淌著屬於國王的血,她才是女王的最佳人選!」

  雙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白雪在聽到『她體內流淌著國王的血』時,眼底划過濃濃的厭惡:「都閉嘴!」

  伯爵們看到她們,紛紛行禮,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伯爵被推出來問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王后和公主認為呢?」

  他是公主派的,自然認為該白雪繼承王位,甚至認為雲芙作為王后該給國王陪葬。

  白雪眉梢一挑,拿起花瓶砸爛了他的腦袋:「敢讓母后去陪葬?那你們這些臣子是不是也該去死,畢竟你們輔佐父王多年,感情深厚吶。」

  老伯爵被砸暈了過去,其他伯爵:「……」

  「公主的意思是?」

  「我是母后的女兒,母后做女王理所應當!」

  雲芙看不明白了。

  白雪費這麼大勁兒弄死國王,難道不是想繼承王位嗎,為何卻推崇她呢?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

  隔著魔鏡吃瓜的郁燼也很疑惑。

  「白雪是在假客氣嗎?」

  可這個時候再假客氣下去很容易弄巧成拙。

  「難道白雪自始至終都沒考慮王位,她想要的是……王后?!」

  郁燼震驚。

  -

  國王的鞋擺在床邊,很乾淨,沒有沾染任何污泥。

  趁著他們在爭論,雲芙悄悄摸到了國王的床邊,她掀開被子查看國王的腳。

  果然,他的腳沾了灰塵。

  國王昨晚出過門。

  但他沒去找雲芙,他去了哪兒?

  「母后。」

  雲芙趕緊放下被子。

  白雪走過來牽住她的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我有個哥哥要來,這會兒差不多到了,我們得去迎接他。」

  沈翼到了!

  雲芙眼睛一亮:「好,走吧。」

  見她高興的樣子,白雪遲疑了一下:「要不我自己去吧,他只是個王子,用不到母后你親自去。」

  王子和侍衛有很大的不同,她可以輕易的殺死一個侍衛,卻不能妄動一個王子。

  但要是她哥哥敢跟她搶母后。

  她殺一殺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