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被郁燼單手抱著。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很羞恥。
即使樓道里只有他們兩個,卻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偷窺一樣。
「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自己不可以走。」
郁燼不肯,「放老婆下去後,我就不會走路了。」
雲芙無語。
他這是哪兒來的歪理。
在雲芙看不到的陰暗角落,郁燼眼神涼涼的警告著想出來作祟的鬼怪。
雲芙的腳不沾地,也就意味著沒有踏入他們的地盤,雲芙是他的人,他們欺負不著。
被警告的鬼怪悻悻回了自己的房間,不敢發出一點兒動靜。
自此,暗濤洶湧的樓道才算徹底安靜下來。
「奇怪。」
雲芙喃喃。
樓道里一直很冷,冷到刺骨的那種,可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雖然依舊涼涼的,但是她能接受的溫度了。
「你做的嗎?」
她垂眸看郁燼。
郁燼勾勾唇,裝傻:「老婆,我做什麼啦。」
四目相對,怦然的心跳悄悄在耳邊化開,雲芙率先移開了視線,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不爭氣。
僅僅是個對視而已,她在害羞什麼呀。
很快,頂樓到了。
「老婆,開一下門,我空不出手來。」
雲芙看著密碼門:「密碼是多少?」
「沒有密碼,直接開。」
「裝了密碼門沒密碼,那你裝門幹什麼?」
雲芙一拉,門果然開了。
郁燼解釋著:「不是沒有密碼,而是對你沒有密碼,別人來是打不開的。」
雲芙眼睛一亮,作勢要研究一下:「這是什麼牌子的,好高級的樣子。」
郁燼進屋,把行李箱隨手一放,又把門給踢上。
「寶寶,別研究門了,來研究研究我吧。」
他根本沒放下雲芙,直奔臥室而去。
雲芙警鈴大作:「郁燼,我腰還痛著呢!」
仰頭砸在柔軟的大床上,虛掩的房間遮不住一室的旖旎。
……
落日餘暉。
雲芙可算恢復些力氣起了床。
郁燼正在廚房做晚飯,聽見聲音,側過眸來:「醒了?」
「嗯。」
這次她的腰不痛了,許是郁燼用了什麼法子。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雲芙坐在高腳椅上,邊晃腿邊看郁燼翻炒鍋里的菜。
郁燼夾了一個蝦仁給她嘗:「想問什麼都可以,我一定知無不言。」
雲芙把蝦仁咽下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為什麼想掐死我。」
郁燼給菜裝盤的手明顯一頓。
看出他想誆自己,雲芙表情一肅:「說實話。」
「否則我現在馬上回三樓住。」
郁燼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老婆,是我做錯了事,我太愛你了,所以才會犯蠢。」
雲芙定定的看了他三秒,起身往門口走。
顧不得鍋里還有菜,郁燼追上去:「寶寶你去哪兒?」
雲芙挑眉:「我說了,你敢騙我我立刻離開。」
他是真當她是戀愛腦嗎,被幾句情情愛愛就能輕易蒙過去。
雲芙眼底的淡漠很明顯,郁燼心頭被刺得一疼:「別走,我說。」
「寶寶,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
雲芙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在那之前,他們從來沒見過,她是想和郁燼奔現,但沒說自己要死,是他倆的腦迴路出現問題了嗎。
可郁燼接下來的解釋,讓她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是你走之前,讓別人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郁燼臉色如陰雲密布,隱隱有要陷入偏執的模樣。
「我走之前?我走去了哪裡?」
雲芙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了。
郁燼握住雲芙的肩,把她深深嵌進懷裡。
「你不要再走了,永遠永遠也不要離開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
雲芙想再多問些什麼,可郁燼一直在重複這句話,著了魔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別的話。
她只好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
「在這裡永遠陪著你。」
說完,雲芙自己愣住了。
有疾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一幀幀奇異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好像,這句話,她在很久以前也這麼承諾過給郁燼。
雲芙想想起更多,螞蟻啃噬的劇痛從腦內蔓延開,讓她不得不停止追尋。
_
「雲芙?!」
王文鑫伸手在雲芙眼前晃了晃,「你在發什麼愣,有賣花的線索了嗎?」
雲芙閉了閉眼,思緒回攏,她搖了搖頭:「沒有,我的花被扔了,得去重新買。」
她的花被小媛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全給扔了。
王文鑫捏著眉心:「我不咋會養花,花的成色不太好了,一起再去趟花店吧。」
昨天雲芙出了花店後,他又進去找過線索,什麼也沒發現不說還被許薇纏著哭了好久,煩得他不行,王文鑫差不多已經放棄在花店得到信息了。
「歡迎光臨。」
這次站在前台的人是白桉。
見進來的是雲芙和王文鑫,他轉身想躲。
「你這穿的是什麼衣服?」
王文鑫噗嗤一聲大笑出來,「別躲了,我們都看見了。」
白桉穿著一身女僕裝。
黑色的蓬蓬短裙,搭配著蕾絲花邊的白色小圍裙。
他頭上戴著可愛的貓耳髮夾,鎖骨處裸露的皮膚上繫著蝴蝶結,一雙腿套在白色長絲襪里踩著小皮鞋。
雲芙也想笑:「白……學姐?」
白桉面紅耳赤:「你們不准看!」
王文鑫饒有興趣的走過去捏了捏他的貓耳。
「你們的副本這麼好過嗎?你閒情逸緻的玩起cos了?」
白桉打掉他的手,翻了個白眼:「與你無關,買什麼,買完趕緊走。」
「小白,這是你對待客人該有的態度嗎?」
一道嫵媚的女聲從樓上響起。
白桉隨即變得低眉順眼起來,他走到樓梯處,低低喊了一聲:「主人。」
女老闆赤著腳走了下來,她抬起白桉的下巴,扇了他一巴掌:「去給客人道歉,得不到原諒就跪下直到他們接受為止。」
白桉看了一眼雲芙,他臉上爬滿了尷尬和屈辱。
王文鑫沒見過這架勢,被嚇了一跳,忙擺手:「沒事沒事,不用跪,我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