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錫鳴一月二日回小由村,小由村也在一月二日開始頻繁出事。
小由村現在的問題,應該和盧錫鳴脫不了干係。
記得那句話麼?「南方的山上來了個人,把小由村給毀了……」
雖然,盧錫鳴祖籍是在湘西,但他也是從南山市回來的,這句話用在他身上,才是最合適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村長依舊在絮絮叨叨:「哎……其實去年也出現過大學生在我們村里失蹤的事情,但那畢竟是小概率事件。因為貓妖害人性命的事兒每隔幾年都會出現一次,但像這幾天如此頻繁地出現野貓殺人事件,這些年來還是頭一次。」
說完,老村長又邀請我們參加下仡卡太公的葬禮。用他的話說,能夠參加仡卡太公這類奇人的葬禮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才沒高興理他,因為我還有正事要做。
「村長,仡卡太公的葬禮我就不參加了。我有任務,比較急。」
其實,我心裡是有點小小的疑惑的,湘西的風俗不應該這麼簡單,哪有人剛死就馬上要下葬的道理?
就連現在普通人掛了,都會在停屍房逗留一段時間才會讓家人給領回去呢。
老村長也沒有勉強我們:「好吧……村子裡的事情,您多費心了,我也希望你能把那些失蹤的人給找出來。」
「好說好說……」說完這些,我便跟老村長告辭,準備去我繼續注意著手機,只要盧錫鳴一有新的動態,沈浪就一定會有簡訊過來。
又走到昨晚的那條河邊了,現在是白天,這裡有著擺渡老人。
這擺渡人跟《邊城》中的老爺爺一樣的裝束,手裡握著一根長長的竹篙,微笑地看著我們:「要船?」
「你是村里人?」看見他以後,我奇怪地問著。
「是啊……小由村家家戶戶要過河都得用我這船誒。」老人笑眯眯地,花白的鬍鬚都翹了起來。
「我聽說仡卡太公死了,全村人都必須去村長那裡集合,你怎麼不用去。」
擺渡人並不解釋,只是笑著請我們上船,說道:「村里自然是有村裡的規矩,但干我們這行的也有規矩。我家老祖宗告訴我,撐船是一輩子的事情,在工作的時間裡面,就算天塌下來,只要有一個人坐船,我們擺渡人就不能扔下船和竹篙。」
我聽罷卻嗤笑了一聲:「得了吧,我們昨天晚上想要過河,都沒見到你。」
「呵呵……晚上我是不工作的,既然不是工作時間,我又何必要來擺渡?」
這個理由雖然說得通,但我還是覺得這個擺渡老頭有點怪怪的,具體哪裡怪,我也說不上來。總之我得小心點。
這個老頭子嘴裡面話很多,我剛剛登上船,他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小伙子、小姑娘,你們都是外鄉人吧,怎麼會想到來我們下小由村?」老頭依舊不依不饒地對我進行查戶口。
「怎麼了?你們小由村不能來麼?」我也不客氣地答道。
「當然不行……」擺渡人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道:「這幾天已經有好幾個外鄉人在小由村裡面失蹤了。小由村又不大,可人就是沒找著。小伙子,你給說說看,那些人去哪兒了啊?」
𝟨𝟫🅢🅗🅤🅧.🅒🅞🅜
擺渡老人的聲音,我聽著毛毛的。我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腰間的匕首了。
可是,老人說完後,臉上又換上了笑臉,一言不發地往前撐船。
前面說過,這條河寬也有個二十丈不到,所以要把我們撐到對岸去,還是相當需要時間的。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老人突然又問:「小伙子,你聽沒聽說過小由村裡面貓妖的故事啊?」
「之前沒聽過,剛剛聽過了……」我一面回答著,一面向陳理瞳使著眼色。
陳理瞳也是會意了,她暗中打開了ppk的保險。
「知道你還敢坐船?」老人家背對著我,剛剛還有些駝背,現在他的脊椎竟然變得筆直筆直的。
「那又怎麼了?」說話間,銀質的匕首已經捏在了我的手裡。
「你難道沒聽過,水裡有一種特殊的野貓,它們會把河邊的人拖到水裡去活活淹死後吃掉麼?」老人家說完後,他杵著竹篙緩緩地回頭。
他那動作僵硬地如同一具殭屍。
然後,他手上突然發力,將手上的竹篙的底部狠狠往船底剁過去。
「媽的!」這貨想要弄沉這條小破船,我正欲撲上去,陳理瞳那邊就想起了槍聲。
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的眉心!
人畢竟是快不過子彈的,老頭大腦被擊穿的時刻,臉上還帶著剛剛那股子兇狠的表情。
然後,這老頭的身形開始不斷地縮小再縮小,到後來,他成了一隻渾身灰白色的死貓……
「成精的貓?他偽裝成擺渡老人來報復我們的?」陳理瞳跑上前去觀察著死貓。
「應該是,我們快過河,現在我們要對付的可不只是一個盧錫鳴了。」
根據老村長以及老盧大叔所說,小由村反撲的野貓本就仇視人類,再加上我昨天晚上幫趕屍人收拾了一隻野貓後,怕是把小由村里潛伏著的貓群都得罪遍了!以至於我現在面臨了兩個敵人,第一個就是盧錫鳴,第二個就是貓。
但陳理瞳卻不以為然:「不,二刀,其實我們要對付的還是盧錫鳴。小由村的野貓並不是無緣無故地才會反撲的。你難道忘了一月二日這個時間點的問題?忘了仡卡太公死前在家裡牆上留下的血字?反正,我們先把盧錫鳴的小鬼給收了,斬他一條手臂再說!」
陳丫頭這次說得很靠譜,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得先去昨天那家詭異的宅子裡,把盧錫鳴的小鬼收拾了。
事不宜遲,沒有了擺渡人,但是竹篙還在,撐船這事兒我還是會的,雖然動作笨拙了點,但船總算還是能夠動起來。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我和陳理瞳順利到達河對岸了。
昨天,在岸邊,那具硬漢乾屍失去了自己的頭顱。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過了河,又需要穿過密林,林子裡一如昨晚一般寂靜,並且還瀰漫著濃濃的霧氣。
不過,很幸運,這次我再也沒有碰上什麼麻煩事兒,順利地穿過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