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換地兒住!

  小由村?

  呵呵,還真是巧了,這個地方我還真不得不去。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因為,沈浪跟我說過,盧錫鳴就呆在小由村裡面。

  老司機說完就開著老掉牙的普桑哼哧哼哧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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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找好落腳地方就進村?」陳理瞳等老司機離開,才問我。

  「落腳的地方得快點找,進村先不急。」

  進村前,我們必須要做的就是熟悉拱北的地形,以及幾條主幹道。

  這樣,一旦發生緊急的情況,我和陳理瞳才能夠選擇最合適的線路逃跑。

  拱北地處湘西,湘西一帶多是丘陵。

  這連成片的丘陵中到底發生過什麼故事,誰也說不準。

  總而言之,這一帶在我心裡,一直是個神秘朦朧的地方。

  上一次來湘西大概是3年前吧。那時候有伙兒賣冰的團隊借「趕屍」的名義運冰,我們隊裡奉命支援當地的緝毒警,所以我才來這裡打上了幾槍。

  不過,拱北這個地方我倒是第一次來。

  拱北裡面住的大多都是苗族人。

  當地的苗人挺不錯,知道我們是外地來的,也挺熱情的,好幾個當地人都向我們推薦了比較好的快捷酒店,以及幾個略微出名一些的景點。

  我也是微笑回應了幾個人,然後,就帶著陳理瞳來到當地一家叫做野筍旅舍的快捷酒店訂了一間房。

  放下行李後,我又說道:「丫頭,一起再去路上轉轉吧。」

  「嗯!」

  臨出門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

  沈浪給我發了信息:「你們到了麼?」

  我立刻回他:「到了。準備今天晚上去小由村會會那個姓盧的。」

  很快,他也回了條簡訊給我:「今晚恐怕不行,我可以感應到,他現在不在小由村里。」

  「他在哪?你感應得出來麼?」

  接下來,沈浪回的簡訊又把我才稍稍放鬆的神經給繼續拉緊了。

  「在一家快捷酒店裡,好像叫野筍酒店。」

  「啥?」我連忙追問,「他不住小由村,跑到村外來住酒店幹什麼?」

  「不知道,我沒有辦法感知到他的具體行動。如果主僕之間能夠建立如此明晰的關係的話,我想陰他的事兒,肯定會被盧錫鳴察覺的。」

  「那麼,他在幾號房?」

  「這個我也不知道,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辦法如此精確的感知。」

  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然後我壓低了聲音說道:「丫頭,你看沈浪發來的簡訊,盧錫鳴好像就在酒店裡。」

  小蘿莉拿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看,臉色也變得很凝重:「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一個字,等!」

  如果盧錫鳴跟我呆在同一間旅館裡的話,那我現在出去是比較危險的。

  因為我很容易就被他給察覺到。

  於是我又回了一條信息給沈浪:「盧錫鳴如果離開酒店的話,請你立即告訴我。」

  大概到了傍晚六點,我和陳理瞳都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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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因為擔心偶遇盧錫鳴,我和陳理瞳都沒有敢下樓去吃晚飯。

  後來,我們實在是敵不過饞蟲,就用酒店裡提供的電熱水壺燒了兩壺熱水,泡了兩份康師傅的紅燒牛肉麵。

  草草吃完後,我和陳理瞳大眼瞪小眼的,一時間有點犯難了。

  沈浪的新簡訊卻在這時候突然發過來了:「他現在離開酒店了,好像去了一家香燭店,你們如果要行動的話,請趕快。」

  我回頭對陳理瞳說:「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馬上換酒店!」

  在離開前,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野筍酒店的幾個哥們看我和陳理瞳行色匆匆的樣子,就有人過來說道:「怎麼現在就走了?拱北晚上可不好玩啊。」

  「呃……有點事罷了。」

  「你們來旅遊的能有什麼事兒?」眼前的一個中年哥們狐疑地問我,還說:「拱北有個規矩:酉時雞歸巢,活人不出門。酉時都已經過了一半了,你們現在還出去,會壞規矩的。」

  我沒有回答別人的義務,直接拉著陳理瞳就走了。

  看沈浪的意思,盧錫鳴只是暫時離開一會兒,到時候很可能會回來。

  我也詢問了前台有沒有一個叫盧錫鳴的人的退房記錄。

  答案是沒有,但是開房記錄倒是有的。

  這說明盧錫鳴在晚上依舊會回到酒店裡來。

  所以,我們一刻也不能耽擱。

  不過,「酉時雞歸巢,活人不出門」這句話我其實是相信的。

  因為這是湘西趕屍的一個規矩,趕屍匠借道趕屍的時候,是不能遇上活人的。

  而拱北以前是趕屍匠們的必經之路,所以,一般在酉時的時候,拱北的街上是看不到人的。

  拱北本來就是相對閉塞的地區,一到晚上,外面還真的是很冷清,大馬路上還真的就是沒有人,甚至連公交車都沒有,已經全部回場了。

  兩個外地人走在路上也太過顯眼了。

  我和陳理瞳心裡也很捉急啊,這麼下去一樣很容易被盧錫鳴給活活撞見。

  不過,蒼天保佑,我很快又找到了一家酒店入住。

  這家酒店的環境就比較差了,估計平時也沒什麼人住,因為在樓下看這家酒店的時候,我發現所有的客房燈全部是暗的。

  這裡的雙人標間一晚上只要六十元整。

  不過這個價格也很配得上這裡的設施,沒電視沒電話,連窗戶都有點破。

  對此,酒店裡面的方法是用黃色的膠帶紙把破損的地方給封上了,這樣屋子就不會漏風了。

  我沒有嫌棄這些細節,又給帶我上來的老闆塞了五百塊錢:「老闆,這錢你拿著。我得拜託你一件事情。如果到時候有人問你:有沒有一個姓唐或者姓陳的人來開了房間,請你一定要說沒有。」

  老闆見自己有錢拿,當然一個勁地點頭,這畢竟又不是什麼難事。

  等老闆走後,我又連忙起身把房間裡的燈關了,保持著黑燈瞎火的狀態。

  「你幹嘛啊?我怕黑!」陳理瞳當下就抗議起來。

  「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家酒店根本就沒人住,在外面看這家店,所有客房裡面的燈都是黑的,如果我們房間裡面的燈突然亮起來,不是等於在告訴別人,這裡有人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