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浪的計劃真相

  沈浪生前應該是個話癆,死後話也更加多。🎉💢 ❻➈𝐬ĤùⓍ.¢ό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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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聊了幾句後,我才知道了這幾天的前因後果。

  他一面要完成盧錫鳴的指令一面還要吸引我的注意。

  昨天中午,其實就是盧錫鳴要求沈浪來以送快遞的名義殺我的。

  因為他是盧錫鳴養的小鬼,所以就沒辦法違抗盧錫鳴的命令,只要他不去按盧錫鳴的指示做,那麼盧錫鳴隨時能使用主人的權利誅殺他。

  但是,我往他手上撒的那把鹽卻在關鍵時刻幫了他大忙,他就有理由回去向盧錫鳴匯報:對手難纏,不但沒殺死他,自己還被傷了。

  也正是這把鹽,讓沈浪心裡有了一個計劃。

  他打算一步步地引起我的注意,將我引到陳理瞳的出租屋來,來商談這個合作計劃。

  所以,就有了他附身顧小飛的事情。

  但是我和陳理瞳沒有上當,我們在察覺出異常後,就跑去調查顧小飛的家了。

  接下來的事兒,大家也很清楚。

  「那麼,是你殺了張國超?」

  「是的,他雖然是個半吊子獵鬼人,跟巫門的那些獵鬼人相差比較遠,但一樣能威脅到我,所以,我殺了他。」

  我沒有發表意見,任由沈浪繼續說。

  接下來的事情,就跟我猜想的差不多了。

  沈浪繼續利用顧小飛引起我的注意,在顧小飛進入醫院後,他卻又收到了盧錫鳴追殺我的指令。

  既然主人有命,他又不敢不從。

  於是,他利用作為小鬼的特殊能力,分離出了三魄,分別附身到了顧小飛和另外兩個死者的身上。

  一個鬼魂也是由三魂七魄構成的,沈浪的特殊能力就是能夠分離出不同的魂魄,對不同的屍體或者活人進行附身而達到「遠程操控」的目的。

  在醫院裡遇到的一系列恐怖事件都是他做給盧錫鳴看的。

  在這件事情里,他也很巧妙地利用了出租屋內安放的監聽裝置。

  那個猥瑣的胖子也算無心插柳柳成蔭,竟然無意中幫了沈浪。

  沈浪那故意說給猥瑣胖子聽的話果然引起了胖子的注意,所以才有了胖子請陳理瞳吃火鍋的事兒。

  就這樣,他一步步地把我引進了陳理瞳的出租屋內,讓我知道了某些真相。

  沈浪又道:「我知道兩次都沒完成任務會讓盧錫鳴失去耐心,所以,他今天派了他又一隻小鬼上了你母親的身,然後準備混進你家裡來把你給除了。」

  「我知道,然後他被我爹給弄死了。」

  「是啊,盧錫鳴的沉不住氣,間接幫了我一把。」

  「好,大致的事兒我已經弄明白了,現在說說你的計劃吧,我該怎麼除掉盧錫鳴?」

  沈浪沉吟道:「盧錫鳴之所以難對付,不是因為他多厲害,而是因為他的隱匿能力很強。他會點障眼法的小法術,所以警察到現在還沒發現他的行蹤。但我是他的小鬼,我們主僕之間會有感應,我可以知道他的準確方位,然後我可以傳達給你,你隨時可以找到他,跟他來個了斷。」

  「那你現在能感知到他在哪兒麼?」

  「在湖南某個小鎮。至於路線圖,我會提供給你。」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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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陳理瞳又問到了ppk的問題,沈浪也很配合地交出了。

  但是很遺憾,ppk里的灌銀子彈已經快要用完了。

  這種子彈很少,聽老爹說過,唯一會製作這種獵鬼專用的子彈的人前幾年就去世了。

  所以,子彈也是用一發少一發,老爹那把glock26的灌銀子彈之前就已經打光了。

  陳理瞳的ppk里也只有三發了,就連靈異調查組那裡都沒有啥存貨的。

  算了……不能打鬼也能用來打人,盧錫鳴現在是人還不是鬼。

  有槍總比沒有好。

  之後,我帶著陳理瞳離開了出租屋。

  在下樓的時候,陳理瞳突然問我:「二刀哥,你真的相信沈浪的話麼?不怕他故意胡亂指路,把你帶進一個坑裡?」

  「他沒這個必要,剛剛他的鬼吼聲你也聽見了吧?如果他動真格的,可以馬上就殺了我。」

  「但我還是覺得不太對,我總覺得是被利用了。」

  「安心啦……別多想,這本來就是一筆交易,我們都在相互利用而已。」

  出了門洞的時候,我又發現門口多了幾輛警車。

  幾個警察陪著鼻青臉腫的猥瑣胖子過來了。

  陳理瞳見了這猥瑣的胖子就直翻白眼:「人家都說鬼才是陰魂不散,沒想到人也是一個樣!他又想來找什麼茬兒。」

  「別擔心!」我拍拍陳理瞳的肩膀,「把你那軍官證拿出來給他們撩撩風吧。」

  陳理瞳的軍官證是隨身攜帶的,而我的軍官證卻是被李司令給收走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擔心我拿著證到處闖禍。

  我話才剛剛說完呢,猥瑣胖子就激動地叫起來了:「是他!就是他打的我,警察同志,快抓他啊。」

  他身後的三民警察立刻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

  其中兩個人我一看就樂了,不就是昨晚在醫院跟我一起照看顧小飛的那兩位麼?

  果然,他們倆個年輕的警察見到我以後臉色都變了,連忙沖我敬了個禮,然後上了警用桑塔納離開了。

  猥瑣胖子正怔在原地傻愣愣地出神呢,我就起身過去把他往草叢裡拖。

  雖然現在是嚴冬,外面人少。如果要修理人的話,找個隱蔽的角落也是非常重要的。

  大概是過了兩分鐘吧,草叢裡響起了哭天搶地的喊聲:「媽媽!啊媽媽!別打了!別打臉啊!」

  十分鐘後,我跳出了草叢,然後用陳理瞳給我的餐巾紙擦了擦我右手骨節上的鮮血。

  之後,我牽著陳理瞳的手,來到了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後,我先是拾掇了一下行李,然後又問老媽把我的銀行卡要了過來。

  我的銀行卡是交給老媽管理的,我這人在部隊裡養成的習慣不太好,有的時候會忍不住大手大腳。錢給我老媽管才存得住。

  「二刀,這麼忙,準備出遠門?」老爹這樣問道。

  「嗯,我去找盧錫鳴。」

  「你知道他在哪兒?」

  「知道,在湖南。老爹,有些事情,我都弄清楚了,你說我該去嗎?」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