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陳丫頭出事了?

  「雞爪」縮了回去。

  門外的人,很怕鹽。

  這起碼能夠證明,他不是人!

  「砰!」我關上了房門,靜靜地聽門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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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再無響聲,我只能聽到我粗重的呼吸,已經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彈珠聲。

  小時候,聽老人家說,晚上睡覺聽見莫名傳來的彈珠聲時,千萬不能去刻意傾聽。

  因為,彈珠聲其實是鬼的眼球掉落到了地上,正在四處蹦躂,然而我們並看不見。

  我長大後,才知道,這個聲音其實是因為房屋的結構老化而發出的輕響。

  我心亂如麻,莫名覺得,小時候,老人家說的那個版本才是最可信的。

  我死死地抵住了桌子,桌上還有半袋食鹽,只要他敢進來,我就繼續拿鹽招呼他,把他的「雞爪」燉熟為止。

  直到樓下傳來引擎的轟鳴聲,我才跑到了窗口,看見那輛凱迪拉克緩緩地開走,與一輛正在駛來的電瓶三輪擦身而過。

  那輛電瓶三輪來自順豐快遞,它才是正主。

  快遞員上樓,禮貌地敲門。

  我打開門,但是沒有取下門後的搭鏈,說道:「師父,你先伸只手進來。」

  這個時候,我左手的手心中正有著一小把食鹽。

  快遞小哥不明所以,但順豐員工的職業恪守還是讓他聽從了客戶的要求。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將食鹽拍在他虎口處。

  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疑惑道:「先生,你幹嘛?」

  他沒事?那他應該不是鬼?

  我把桌子搬開,小心翼翼地開了門。

  順豐的快遞小哥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您的快遞請簽收。」

  我拿過來,隨手寫上了我的名字。

  快遞小哥禮貌地對我說了一聲再見,然後離開了。

  我掂了掂快遞包裝,感覺包裝裡面的貨物很輕。

  這應該是老爹叫我替他收的咀嚼菸草。

  本來,咀嚼菸草也不可能有什麼重量。

  我無意中又看到了快遞單號,單號後面的三個「4」字顯得格外的猙獰。

  隨後,我注意到面單上面有個問題,從面單上看,這份快遞的收貨人是我。

  老爸有支付寶,也會用淘寶,他拍下的「寶貝」,在快遞收貨人那欄里從來都是填的他的名字。

  我感覺到似乎有點問題。

  我隨即拆開包裝,與此同時,我又聽到了房間裡傳出的莫名其妙的彈珠聲。

  我心裡有點緊,拆快遞的速度變得特別慢。

  等到快遞被徹底拆開的剎那,我愣住了。

  因為映入我眼帘的根本不是什麼咀嚼菸草,而是一個眼球!活人的眼球!

  臥槽!

  我趕忙跑向窗口,卻發現門口那輛順豐的電瓶三輪並未離去。

  快遞小哥站在樓下,正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打開窗戶,喝道:「你是什麼人?」

  快遞小哥不答話,突然間,他陰陰地笑了:「喜不喜歡你的快遞?那是你女朋友的眼睛。」

  說完,他騎上電瓶三輪,一溜煙地開走了。

  女朋友的眼睛?

  我哪來的女朋友?

  

  我隨後又拍了自己後腦一下,哎,我女朋友還能是誰,我跟陳理瞳之間,現在還就剩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吧。

  不好!

  我記得,當初陳理瞳也潛入了紅雲機械,在檔案管理員的崗位上就職。

  那麼,她不也是紅雲機械的員工麼?

  想到陳理瞳剛剛給我打的電話——已經有至少兩名紅雲員工慘遭毒手了!

  我當下給陳理瞳去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通了,我還沒有等陳理瞳回話,就立馬說道:「陳丫頭?你在家嗎?快跑!先去李司令那裡!」

  陳理瞳卻沒有答應我。

  良久過後,我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晚了……」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盲音。

  「嘟嘟嘟……」

  這下糟糕了。

  我看著那顆血淋淋的眼球,頓時心如刀絞,陳理瞳會不會已經死了?

  不行!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拾掇了剩餘的食鹽,一口氣地跑下樓,騎上自己的和平電動車往陳理瞳的出租屋那裡開過去。

  一路上,我風馳電掣,連闖了n個紅燈,又在專供汽車通行的高架上開了一陣子,被老司機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我充耳不聞,我必須去一探究竟。

  下高架的時候,因為高架匝道處出現了碰擦,造成了車多緩行的情況。

  我無奈之下也停下了車子,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手機有了輕微的振動。

  我才把手機掏出來,但那頭就已然掛斷了。

  長時間未有人接聽,電話直接斷了。

  手裡面顯示,這麼短短的時間裡,我竟有五個未接來電。

  看來電人,居然還是李司令。

  我預感不妙,如果是李司令,那說不定,陳理瞳真的遭遇不測了!

  李司令很可能是打電話告知我陳理瞳已經死亡的事實的。

  但是,時間根本就對不上啊。

  那個偽裝快遞小哥的快遞員來我家的時候,陳理瞳剛剛給我打過電話。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能趕去殺掉陳理瞳?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給李司令打了電話。

  「喂,領導,你找我什麼事兒?」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沉穩一些。

  「什麼領導呀?難道我是你領導?」電話那頭俏皮的聲音讓我鼻子差點就一酸。

  是陳理瞳,她還活著。

  我長出了一口氣,心情放鬆下來,又有心逗逗她:「你以後嫁給我了,就是我領導了啊。」

  「去去去!誰嫁你啊……」

  我倆相互侃了兩句,又回到了正題,我先問陳理瞳手機還在不在身上。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在她身上,她還用得著拿李司令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嗎?

  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掛掉陳理瞳電話以後,她很著急,想要回撥給我,但是李司令這個時候又打電話催陳理瞳去本地的解放軍部隊裡面見李司令。

  陳理瞳當時也急急忙忙的,把手機一甩,拿了個自己的小提包就出門了,這樣才導致她的手機被遺忘在了家裡。

  我聽完後,又說道:「那先這樣,你在部隊裡等我,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