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連長聽到我這話,似乎有些訝異。69ᔕᕼᑌ᙭.ᑕOᗰ
「你不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腦海很是沉重,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簡單回想了一下,我只記得自己暈倒在那條路上,至於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記憶。
「算了,別想這麼多,」徐連長拍了拍我的肩膀,「鑑於這次圓滿完成任務,你也算是升到少校了,也算可喜可賀了!」
之後徐連長說完幾句話就走了,從對方的話語間我得知,我是在軍營北側的鄉南市被人發現的,至於所說的任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被誤認為參與緝毒的工作。
不過我想了想,很可能是葉親華搞的鬼。那個葉親華也不知道是打的什麼主意,讓我和那幾人運個屍體去西土崗,可是那五人都死了,為什麼還給我升官呢?
躺在病床上左思右想,可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按理說死了五個人,軍營裡面也應該有些聲響吧。
我打定主意等下去探探口風。
我身上的傷勢也不算重,肩頭和背部都有些劃傷,另外軍醫說我身體嚴重脫水,要躺幾天,不過我執意下床,他們也沒辦法。
在看到我下床後並無大礙,還活蹦亂跳的之後,軍醫允許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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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宿舍的途中剛好遇到葉親華,後者看我的眼神有些疑惑,仿佛想不通我為什麼能活著回來。
「別來無恙啊,葉長官!」葉親華並沒有跟我打招呼,反倒是準備避開我。
見我跟他打招呼,葉親華有些詫異,不過這貨也算是軍營中的老油條了,換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當即一副笑臉迎了上來。
「唐二刀!我還擔心你呢!傷勢還好吧!」葉親華很是自來熟地說道,絕口不提關於西土崗的事情。
「托您的洪福,死到是沒死。」我淡淡地說道,絲毫也不給他留面子。
跟在葉親華身後的兩名校尉似乎有些看不過去,剛準備沖我說些什麼,不過葉親華卻是擺了擺手,而後開口對我說了句:「五點過後來西二樓參謀部一趟。」
說完葉親華就轉身走了,身後的一名校尉還盯著我看了一眼。
我心想這貨又想搞什麼鬼!叫我去我就去嗎?
不過我還是去了,不為什麼,就憑我想知道關於西土崗,以及那死掉的五人的事情。
五點差一刻的時候,我已經到了西二樓的門口,原本以我新入伍軍人的身份,軍營中很多地方都是不能走動的,不過現在我突然升到少校了,情況也就不一樣了。
也不需要什麼憑證,只靠著胸口的少校徽章,西二樓門前站崗的士兵給我敬了個軍禮,而後直接放我進去了。
剛進門,瞥見裡面隔開兩個會議室,每個會議室里側還有個小房間。
西二樓裡面的人不多,坐在裡面的都是有了一定級別的軍官,而那葉親華就坐在右側裡邊的辦公桌前,正朝我招手。
我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剛準備坐下來,葉親華卻突然間站起身,而後朝著一旁裡間的會議室指了指,示意我過去。
進門前,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議論聲。
「這傢伙就是那個直升四級的新兵?」
「好像是入伍才三天吧,就直接升到少校了!」
「唉,真是後生可畏啊,話說真的沒走後門麼?」
「呵呵,不走後門你信嗎?」
這些議論聲都被我聽到了,我轉過頭,瞪了這些人一眼,後者顯然有些心虛,一個個裝作沒事人似的,都瞥過視線不再看我。
「行了!別管他們!」葉親華半躺在裡面的軟席上,喝了口茶,而後眉頭微皺地說道。
我也順勢坐了下來,還沒開口,就聽到葉親華又繼續講道:「你是不是想問些什麼?」
我看著會議室角落裡放置著地球儀,在地球儀旁邊還有半個石膏骷髏,聯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點了點頭。
「那五人死了。」我淡淡地說道,目光卻直直地盯著葉親華,試圖從後者的面色中觀察到什麼。
不過葉親華卻很是淡定:「我知道,然後呢?」
這句話讓我一時有些語塞,我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你知道齊衛國嗎?」
葉親華聽我這麼一說,顯然有些驚訝,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卻沒有開口,思忖了片刻,這才壓抑著情緒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齊衛國的?」
葉親華剛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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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裡面有故事!
我翹著二郎腿,裝作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冷冷的笑了兩聲而後這才開口:「怎麼說呢?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吧!」
我話音剛落,葉親華手中的杯子竟然碎了,後者手被杯子碎片扎破流下殷紅的鮮血,但是自己卻渾然不覺。
我察覺到葉親華的身子在輕微地顫抖,難道說這葉親華和齊衛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底這麼猜測著,卻聽到葉親華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齊衛國,那傢伙早死了!」葉親華此刻的神色有些癲狂,而後這才冷靜了些,又是開口說道,「你一定在說謊!」
我突然想起來,一天前那個遞給我紙條的哥們,也是說齊衛國是個死人,之後那哥們就死了,而且和凌晨那五人死的一樣慘。
如果說齊衛國是個死人,那昨晚我見到的那個身影是誰?難道說三天前在禁閉室中見到的齊衛國也是死人?
「齊衛國什麼時候死的?」我直接了當地拋出疑問。
葉親華聽我這麼一問,也沒有說話,反倒是嘆了口氣。
我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什麼響聲,當即衝到門前,打開門,並沒有誰在偷聽,門外的一群人坐在椅子上,沖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重新關好門,我瞥見葉親華的面色有些難看,而後聽到後者緩緩開口道:「關於西土崗的事,你最好忘了。」
我來這裡可不是聽葉親華說這句話的,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憑什麼?還是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追問道。
聯想到這幾天的夢境和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及剛才葉親華的神色,我斷定葉親華必然知道什麼,甚至他和齊衛國以及那兩隻鬼有什麼關係。
被我這麼一問,葉親華突然瞪了我一眼,這眼神中竟然充斥著殺氣!
我感覺如果我再追問下去,很可能會被這傢伙一槍崩了,見葉親華不肯說,我索性推開門準備離開。
在走之前,葉親華對我說道:「年輕人好奇心不要太重,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對於這種話,我也就笑了笑,畢竟我又不是嚇大的,好歹昨晚也在鬼門關晃悠了一陣子,關於這件事怎麼可能放棄,誰知道那兩隻鬼會不會纏著我。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將近六點了,因為升官了,宿舍也要重新分配的,不過今天還來不及,今晚還得住在原先的宿舍。
這個點新兵還在訓練中,進宿舍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燈光也是熄滅的。
突然的升職讓我有種脫群的感覺,這種感覺有些不爽。
我開了燈,一個人躺在床上,而後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直到我感覺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這才醒了過來。
睜開眼,眼前是住在我上鋪的伍進,因為這哥們入伍早,並不算新兵,自然不用參加新兵的訓練。
「聽說你升官了!唐少校!」伍進打趣地說道,這哥們人不錯,剛入伍的時候還是他去西土崗接我的。
「還行吧,馬馬虎虎!」我揉了揉眼,坐了起來,而後突然想到入伍第一天在西土崗的狀況。
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問你件事兒。」
伍進聽我這麼說,似乎有些疑惑,而後回應道,「什麼事?」
「那天在西土崗你真的只看到我一個人?」我直截了當地問道。
葉親華說齊衛國死了,關鍵什麼時候死的也沒說,難道三天前我見到的齊衛國就是個鬼?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問這話的時候,我目光緊盯著伍進的面色,發覺後者的目光有些躲閃。
「你有沒有聽說過齊衛國?」我也不等伍進回答,又繼續開口問了句。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話音剛落,伍進直接說道,而後從宿舍中跑了出去。
這小子不對勁!
伍進跑出去後,這一晚直到我睡著前再沒有見到他。
這是我入伍四天來最平靜最安詳的晚上,一夜無夢。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聽到一個消息:伍進死了!
和先前那幾個人一樣,伍進死的很慘,肚子被剖空,面色猙獰,可是為什麼他至死也不肯說出實情呢?
還是說有什麼在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