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怪異的室友

  「這是什麼地方?」我試圖坐起身來,感覺腦袋十分沉重。💛🐙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那哥們給我倒了杯水,而後說道,「這是我們連的醫務室,你昨天在車上暈倒了,怎麼都醒不過來。」

  我聽著對方這麼解釋,腦海里不自覺地回憶起昨天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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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女鬼!那個女鬼找我要孩子!

  啊不對,是那個女鬼找我要那個死嬰!

  我心中這麼一想,感覺手心都要冒出冷汗了,如果說是個人找我麻煩,我倒還是能接受,畢竟從小打架我還沒怎麼輸過。

  可是鬼找我麻煩,這就有些棘手了,我似乎這方面沒啥經驗。

  「小唐!你怎麼了?」一旁的伍進見我一副沉思的樣子,開口問道。

  「額,沒事,你叫我刀子就好了。」我隨意地說了句,腦海中卻是回想起昨天的畫面。

  「行,那敢情好!」伍進聽我這麼一說笑了笑,「話說回來,你昨天一個人去西土崗幹什麼?」

  說道西土崗三個字,這哥們的聲音顯然小了點,仿佛在忌諱著什麼。

  我聽他這麼一說,突然想起昨天的那個齊連長。

  「齊連長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我眉頭皺了皺,對身旁的伍進問了句。

  伍進聽我這話,面色有些迷茫,而後緩緩開口道:「什麼齊連長?」

  「就是昨天跟我一起回來的那個中年軍官。」我解釋道。

  可是我這麼一說,伍進的面色更加迷茫了,「昨天沒看到什麼中年軍官啊!」

  「我去接你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個人!」伍進想了想,遲疑的說道。

  我聽完這話心中頓時一沉,臥槽,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那齊連長是鬼不成。

  「我說,刀子,你不會是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伍進試探性地問道,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支支吾吾的,仿佛是猜到了什麼似的。

  我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對於那個所謂的齊連長的身份有些懷疑。

  心中抱著這個念頭,我決定去向徐連長求證一番,畢竟先前他們可是通話過的。

  從醫療室簽了幾個手續,出來之後,重新去隊伍裡面報到,輾轉了整個上午,終於可以休息片刻了,我連忙去找徐連長。

  連長的辦事處在軍人宿舍的北側,離上午訓練的地方還是有些小遠,我半跑過去的時候,背部的迷彩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這是四月天,還是有些炎熱的。

  「你找誰?」門外站崗的士兵將我攔了下來。

  「報告,我找徐連長!」那個站崗的士兵個子很高,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後轉身進去通報了一番。

  我站在門外,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當即下意識的轉過頭,然而身後並沒有人。

  奇了怪了,我嘴中呢喃了一聲,而後瞥見那個站崗的士兵回來了,朝我敬了個禮,用很是深沉的語氣說道:「進去吧!」

  我小快步地朝著裡面走去,雖然心中有些焦急,不過在這裡也不能太莽撞。

  我瞥見徐連長在裡面一個辦公桌前,正對著一張地圖觀察著,等走近的時候我才瞥見,那地圖上有個地方被圈紅了,正是「西土崗」三個字。

  我剛準備敬軍禮,徐連長早已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必了。

  「刀子你好些沒?」徐連長抬起頭,視線朝我看了過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

  「還行。」我回答道,「只是有個疑問……」

  我剛這麼一說,徐連長臉上的神情變了一下,雖然只有一瞬,卻還是被我察覺到了。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徐連長隨意地說道,而後站起身,朝著一旁的會議室裡面走去,顯然是讓我去裡面說話。

  莫非徐連長知道關於那個女鬼的事情,還是說那個所謂的西土崗真的有什麼隱情?

  我心中猜測著,一邊跟進去,而後將門帶上,可就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門縫有一隻眼睛在盯著我看,猩紅色的眼珠子,很是猙獰的樣子。

  我心中一驚,不禁朝後推了一步,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個眼珠子又不見了。

  莫非是錯覺?我搖了搖頭。

  「你怎麼了?」徐連長顯然看到我有些不對勁,當即問了聲。

  我將門帶上了,而後又搖了搖頭,隨即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可就在我問道齊連長的事情後,徐連長卻閉口不言,只是看著窗外發呆,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似的,過了片刻這才緩過神來,很是鄭重地對我說道:「刀子你也是明白人,不該問的事情還是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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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個齊連長也是這麼對我說的,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經觸及到我了,我又怎麼可能不管呢?

  徐連長似乎看出來我有些不甘,目光如炬地盯著我,而後嘆了口氣:「在這方面,你還是向老唐多學才是,你爹就比你沉穩多了。」

  說完又是嘆了一口氣,而後徐連長朝我揮了揮手,「你回去吧,記住,關於西土崗的事情不要再調查了。」

  從徐連長那裡回來,我心中仍舊有些迷茫,雖然徐連長並沒有說清楚,但是我能察覺到,昨天的那些畫面是真實存在的。

  那為什麼伍進說開車接我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齊連長?莫非他在撒謊?可是他又有什麼撒謊的動機呢?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我躺在床上,任憑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想這麼多有什麼意義。我只是來當兵的,又不是來驅鬼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而後任憑厚重的疲倦感朝我席捲而來,很快,我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這是什麼地方?」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可是任憑我怎麼思索,都想不出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我瞥見不遠處的高坡上緩緩走來一個人影,那個人身著軍綠色的衣服,手中還提著一把刀,刀身刻著奇怪的紋路,上面還貼著黃紙符。

  那個人影越走越近,我盯著對方看去,試圖看清後者的面容,可是卻怎麼也看不清,仿佛對方臉上隔著一層毛玻璃一般。

  那個人影在經過我身旁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而後徑直朝著我身後的屋子裡面走去。

  我心中忍不住好奇,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就在我跟著那個身影走進屋子裡面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哐當」一聲關上了。

  緊接著我瞥見剛才的那個身影手提著刀,在一個女人的肚子上來回滑動著,每滑動一次,都伴隨著大片的鮮血濺出,而那個女人的表情反而在笑!

  那個女人在盯著我笑!

  「呵……呵呵……」這笑聲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都能颳走,但是我聽著這笑聲,心卻突然猛烈地跳動了起來,腦海中仿佛有什麼片段要掙扎而出。

  我雙手緊緊地捂著頭,但那個女人的笑聲卻更大了,簡直要刺穿我的耳膜。

  「給老子閉嘴!」我大吼了一聲,可是那個女人仍舊那副樣子,盯著我不停地笑。

  隨著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那個女人的笑聲停息了,後者空洞洞地瞳孔仍舊死死地盯著我,不過這一次已經沒了神采。

  在那個女人屍體前,先前那個拿刀男人的身影站了起來,一手抱著血淋淋的嬰兒,另一隻手提著還在滴血的刀,徑直轉過頭,朝我走了過來。

  就在對方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瞥見了他的面孔,那個面孔很是熟悉,和齊連長很是神似,不過卻比後者年輕不少。

  「殺了他!殺了他!」對方懷中的那個嬰兒竟然開口說話了,嘴中的牙齒很是鋒利,根本不像人類。

  隨著這陣清脆而惡毒的聲音,那把還在滴血的刀朝我的心臟刺去,可就在刺中的那一剎那,我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苦,腦海中只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我心臟的地方空洞洞的呢?

  「快醒醒!刀子!」我突然醒了過來,一把從床上坐起了身。

  「是不是做噩夢了?」伍進問道,「剛才你一直大喊大叫著,怎麼叫都叫不醒。」

  伍進和我一個宿舍,而且還是我的上鋪,確實容易被我吵醒。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宿舍內其他幾個哥們睡的倒是挺香的,有兩個還打鼾呢。

  看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很是冰冷,我想到剛才做的那個夢,那個齊連長究竟是什麼人,剛才的夢難道是某種暗示?

  「刀子?你沒事吧?」上鋪的伍進從床邊伸出頭,見我沒回應又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心想大概只是個噩夢吧,也就懶得去想,反正想破頭也想不出什麼。

  「咦,那邊上鋪的哥們哪去了?」我瞥見斜對面上鋪沒人,鋪蓋也被掀開了。

  「他上廁所去了吧!」伍進說著打了個哈欠,「唉,新入伍做噩夢在所難免,還有兩三個鐘頭天亮,再睡會吧!」

  我突然感到一陣尿急,剛做了噩夢,心中還是有些膽怯的,不過讓伍進陪我去廁所這種話,我還是怎麼說不出來的。

  「我去趟廁所。」我輕聲說道。

  伍進並沒有說什麼,看樣子一眨眼的功夫似乎睡著了,這哥們睡覺也是一絕啊,我心中感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