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歌」由先前那些道行極高的趕屍匠們所創,統共九九八十一首,每一首都有其不同的功效。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我剛剛吹的是其中一首有滅邪屍之效,看那女殭屍痛苦的神色,我就知道這妞兒頂不住了。
果然,過了大概三十來秒鐘,這妞嘴裡的血從紅色變成了黑紫色,滿臉痛苦地倒下了。
我微微勾起了嘴角,自言自語:「老地石兒,今天沒有你,我就慘咯。」
這個時候,老地石兒也回答我道:「話別說這麼早,危險沒有解除。還有,我不能維持多久了,肉體毀了這麼久,我沒辦法在陽間滯留多久,只能先去地府報導咯。」
「這就走了?」這個時候,聽見老地石兒這麼說,我也慌了,這正是我所擔心的,現在我兩眼一抹黑,唯一一個懂行的老地石兒都要撤的話,那下一步我該怎麼整。
他依靠貓妖的勢力躲過了鬼差的追捕,但是現在最想找到我的冤魂並不是盧錫鳴,而是另有其人。
「誰?」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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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女人,也是她擊敗了我,她的怨氣比盧錫鳴強大的多。盧錫鳴這賊子並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她卻不一樣……當時她竟然直直地衝進我的屋子,逼問你的下落。我二話不說就跟她戰了一場,不但白白丟了性命,還被她搶走了我的傳家之寶——《苗山筮法》。」
「女人?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白渠?」我心裡暗叫不妙,白渠她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鬼,當時她是被我騙了,她才助我無意中殺死盧錫鳴的!
如今她發現我騙了她,那麼她的怨氣將會「決堤」, 讓她成為一個恐怖的冤鬼!
難道那個把我的行蹤測算的一清二楚的人是白渠?
沒錯,白渠應該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老地石兒剛剛才說,白渠衝到他家裡面,搶走了他家的《苗山筮法》,這本書是周易預測學方面的書,老地石兒曾經給我科普過。
但這麼想又不怎麼合情理,既然白渠都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要讓別人來陰我。
她自己找上門來殺我不就行了麼?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自己也有麻煩!
她對盧錫鳴有著瘋狂的執念,按理來說,以她現在的能力,要糾纏盧錫鳴,完全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別忘了盧錫鳴身後有更強大的盟友——在小由村橫行多年的野貓!
換句話說白渠和盧錫鳴兩人現在都應該在忙著相愛相殺呢,不然他們早就親自來對付我了,不可能找別的鬼來給我下套!
好事兒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在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可以偷偷地摸一下渾水了。
當然,想要摸渾水,必須要先把水給攪渾,如何攪渾水,裡面可就大有講究了!
在趕屍客棧裡面思忖了一下以後,我心裡暫時有了個粗略的計劃,當然,現在最關鍵的是,要發現盧錫鳴和白渠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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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計較了一番,決定還是先讓盧錫鳴那頭的人找到比較好。
他畢竟和白渠不一樣,白渠那心態已經是喪心病狂了,估計不會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真見了她的話,我估摸著我說不出半句話就得死翹翹。
而盧錫鳴,首先,他現在並不如白渠那麼難對付;其次,他應該不會馬上就要了我的命。剛剛在靈堂發生的事情就足夠說明這一點了。
當時,強子把我給逮住以後,並沒有向我下死手,而是要把我往盧錫鳴那裡帶,因此,我覺得盧錫鳴一時半會兒還不想殺我……
不知不覺的,月上中天了,這個時候,老地石兒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唐二刀,接下來的事情,你要靠自己解決了。我就幫你到這裡了,死了不去閻王殿報導,被陰差找到是要重罰的。」
它說完,我手裡的那塊靈牌竟然化為了一堆木屑,散落在空氣之中了。
現在,我的首要任務是先找到今天上午在靈堂里揍我的強子,去好好招惹招惹他。
其實在靈堂里我並不是沒有跟他剛正面的實力,只是因為我剛剛落難歸來,身上連件像樣的衣物都沒有,更別說有什麼捉鬼道具可以借用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趕屍匠留宿的喜神客棧裡面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的就是避邪驅魔的玩意兒。
於是我在客棧裡面一陣亂翻,還真的翻出了點東西,比如說一些符籙、硃砂、敕筆等……
最奇葩的是,我還翻出了一面圓形的鏡子,鏡子上面還用紅紙貼著兩個大字——「照妖」。
這面鏡子著實把我雷了一把,這啥?還真的是一面照妖鏡咯?
除了這些,我還從一個犄角旮旯里拿到了一個麻布縫著的小包,裡面是空的,不過正好可以讓我用來裝裝東西。
哎,現在有巫門特製的匕首就好了,那個玩意在手裡的話,我辦起事情來要心裡要有底的多。
準備萬全後,我打開喜神客棧的大門,來到屋外。
我不是湘西人,不知道湘西的天氣是咋樣的,不過來到小由村的這幾日,讓我覺得這裡的天氣實在是多變。
現在天上又是不見月亮不見星星的,陰雲密布的樣子,讓我的心上也籠罩了一層陰霾。
我漫無目的地四處瞎走,就是要讓人察覺到我的存在,可是在村里逛了大半天后,我還是未見一人。
終於,在我走到一條河邊時,我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壽衣的男人站在河對岸。
見到我以後,他臉上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現在這個村的形勢比較複雜,我根本不知道遇上的人到底屬於哪一方,白渠的人還是盧錫鳴的人?
不過不管是哪方面的人,他都不可能是友軍。
因為我發現,他的手裡正拿著一把尖利的匕首,直勾勾地對準了我。
我的腎上腺素也開始劇烈地分泌起來,伸手從布袋裡面掏出了一張鎮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