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憐香似是察覺到異樣,剛舒展開的煙眉重新蹙起,嬌小的耳尖嫣紅如血,連帶著雪白的肌膚也粉光若膩。
那病弱嬌柔的美,當真是誘人極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
偏生還發著燒的憐香,全身綿軟的就如同一灘水般,就連呼吸的氣息都帶著一層溫熱的濕氣。
她是想反抗、想拒絕,想要將身前的人推開的。
但她除了無助可憐地啟開那雙潤澤小巧的櫻唇,委屈的露出潔白秀氣的貝齒之外。
卻連一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哪怕就只是發出一聲簡單的「不」字單音節都不行。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朵兒開到荼蘼又即將要糜爛的曼珠沙華。
又柔又媚偏還又透露著濯淨的清純。
惹人憐惜心動的同時,內心的獸慾卻又蠢蠢欲動,恨不得將她狠狠地毀掉。
雲歲騖抬起頭,若黑洞般旋轉的黑眸看向床上的小寡婦。
不看還好,這一看眸眼越發的漆黑,將小寡婦嬌弱唯美的模樣倒映入眸底。
覺得她就是狐狸精轉世,哪怕就只是一個咬唇的動作,都能讓他心悸不止。
同時又似乎帶著一種報復性!
明明在那個夏日的午後,他都已經那般親密地觸碰過她的身體。
她也睜開眼看到了他。
又為何還要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忠貞純情,為她丈夫守節的模樣。
她要守的節早就沒了。
像她這般保守、恪守禮儀規矩的女人,早在他與她有過親密接觸之後,她就應該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了。
一邊是昏沉的腦袋,一邊卻又是身上傳來的異樣感。
弄的憐香呼吸不暢,讓她覺得羞恥極了。
她感覺這通奶婆子好似是在故意欺負她、調戲她一般。
尤其她察覺到這個通奶婆子的手好大、好寬,掌心上似覆著一層薄繭……
讓她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大,但卻還是在安慰自己,可能正因為如此才能成為專門通奶的婆子吧。
不然奶嬤嬤之前廢了那麼大的功夫都沒成,這個通奶婆子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奶水給通了。
這說明人家就是專門吃這碗飯的。
可下一秒她臉上就寫滿了羞憤,覺得這個通奶的婆子就是個變態。
「你……放開……」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中擠出一道細弱沙啞,又帶著一絲受辱的嗲泣聲。
小寡婦的聲音本身就十分的好聽,此時說不出的魅惑嬌喘,無疑不讓雲歲騖的克制在瞬間崩斷。
體內熱血翻湧,口渴難耐……
「啊……」憐香害怕的淚水直流,不安的情緒籠罩全身,柔弱地舉起手就去推身前的人。
「你……放開我……」
就像是一塊兒柔軟的豆腐撞擊到鐵板上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憐香可能也知道自己力氣實在薄弱,轉而伸手想要解開戴在臉上的手絹。
雲歲騖為人向來坦蕩,卻不知為何在這時制止住了憐香的動作。
憐香卻是越發的恐懼了,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嬌弱大聲的叫著:「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隨後被雲歲騖按住的小手,用力地掐著雲歲騖的手。
就想要將眼睛上的手絹拿開。
寒風卷著雪花吃在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天地間是一片冰寒。
屋子裡炭盆里燃燒的木炭已經不多了。
小寡婦的手亦是一片冰冷,緊跟著還傳來幾聲咳嗽的聲音。
雲歲騖輕眨了幽深的眸子,隨後鬆開了憐香的小手,轉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憐香將臉上的手絹拿開之後,就只看到一扇被緊閉的房門。
沒過一會兒奶嬤嬤就披著斗篷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兩隻空碗。
「可是已經通了?」
「嬤嬤……」憐香虛弱地蠕動著雙唇,盈盈水眸中是一片濕漉漉的濕意,泛紅的眸底是一片羞辱、不安。
她的聲音十分的細小,綿軟無力,詢問著方才給她通奶婆子的事情。
奶嬤嬤幫憐香捻好被角,安撫道:「你身為小殿下的奶娘,現在小殿下也離不開你,我還能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為你通奶嗎?」
這樣說沒錯,可是那個通奶婆子的行為實在怪異,那些行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通奶婆子該有的。
而且為什麼要阻止她將眼睛上的手絹摘下來?
最重要的是那個通奶婆子的手真的好大,不僅能將她整隻手包裹手,還能將……
「真的嗎?」憐香半信半疑地問著:「那個……通奶婆子的手……好大……」
「有些人生來如此。」奶嬤嬤淡定從容地回答著,然後就用手輕壓了壓憐香的胸口,想要看看是否通順了。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可還感覺漲漲的?」
憐香虛弱地搖了搖頭,可一想到……
她心中莫名的就湧入一抹異樣不安的情愫,又是羞又是憤,同時又覺得有些噁心。
奶嬤嬤眸眼一亮,想到王爺從屋中走出時,臉上的情緒……
一個讓她震驚又難以想像的念頭迅速地湧上她的心頭。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
為了確認,奶嬤嬤讓人打來了熱水,要給憐香擦洗身體。
但是憐香卻是怎麼也不肯,臉色羞紅不已。
「都是女人,羞什麼?」
可憐香還是不肯,方才她那般的痛,通奶的婆子定是使了不少的力。
誰知道那裡會是什麼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