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鋒為了弄明白靈玉陰匙為什麼會在他身上,他來到了冰臨淵的房間,冰鋒拿著靈玉陰匙問道:「爹,這塊玉佩是靈玉陰匙對不對?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它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它本該是郎府之物,為何會一直在我這?」
冰臨淵想了想,似乎做了什麼重大決定,可就在他要解釋的時候,他竟然突然暈倒了,冰鋒擔心的上前查看冰臨淵。💔♤ 6➈Ⓢ𝔥𝔲𝕩.ᑕ๏ⓜ 🍩♗
冰鋒試著叫醒他:「爹你醒醒呀,爹你怎麼了?」
冰鋒派人找來了大夫,大夫給冰臨淵診脈,大夫蹙著眉診了很久,冰鋒擔心的問:「大夫,我爹他怎麼樣了?他為什麼會突然暈倒呢?」
大夫邊來藥方邊回答:「你父親是因為腦中有淤血所以才會暈倒,待我給他開一味活血化瘀的藥方,只要按時服藥便無大礙,只是不要讓他過度用腦,以免復發。」
聽了大夫的話,冰鋒終於鬆了一口氣,冰鋒想著:父親不能過度用腦,靈玉陰匙的事便先暫緩吧,免得父親思慮太多病情加重。
大夫將開好的藥方遞給冰鋒,並囑咐道:「按此藥方抓藥,每日三次飯後服藥,調理十日便可見效,用藥期間讓他靜養恢復會更快。」
冰鋒拿出銀兩給大夫,並送大夫出門:「多謝大夫診治。」
大夫走後,冰鋒回到冰臨淵房間,他自責道:「爹,都是孩兒不孝,這段時間沒有照顧好您,以後孩兒一定多陪著您。吧書69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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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心走進來看著冰鋒:「鋒哥哥,冰伯父怎麼樣了?我帶了人參過來,不知道對他的病有沒有用。」
冰鋒溫柔一笑:「大夫開了藥方,我還沒去抓藥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冰鋒笑著颳了一下銘心的鼻子:「好,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們走吧。」
銘心和冰鋒十指緊扣的走在街上,街上好多人都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有些人小聲議論:
「瞧瞧,多麼般配的一對璧人呀。」
「是呀,男的清秀俊逸,女的美若天仙,他們走在一起讓人覺得養眼呀。」
冰鋒和銘心一起走進藥房,冰鋒拿出藥方:「老闆,幫我抓藥。」
藥房老闆笑臉相迎:「好嘞!」
藥房老闆抓好藥遞給冰鋒,老闆稱讚道:「二位看起來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侶呀,老夫祝你們永遠恩愛。」
銘心和冰鋒甜蜜的相視一笑,銘心一臉幸福的表情:「借老闆吉言。」
冰鋒和銘心付了錢拿著藥走了,他們走回了沐王府,冰鋒在院子裡熬藥,銘心在屋裡照顧冰臨淵,就像是成婚的小兩口一樣。👻💥 🐼🐠
冰鋒熬好了藥走進來給冰臨淵餵藥,銘心寬慰冰鋒:「鋒哥哥,你放心吧,冰伯父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冰鋒給冰臨淵餵完了藥放下藥碗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銘心見冰鋒餵完藥了便拉著他走出去,他們來到了花園裡,銘心有點害羞的拿出文心蘭玉佩:「鋒哥哥,這個還是送給你吧,你要好好保管哦。」
冰鋒知道,這文心蘭玉佩是她娘留下的唯一的遺物,對銘心來說非常重要,冰鋒接過玉佩調侃道:「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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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心紅著臉輕輕打了一下冰鋒:「鋒哥哥你討厭。」
冰鋒拿出一個錦盒遞給銘心:「你看看這個就不覺得我討厭了,這可是我尋了好久才尋找到的,你喜歡嗎?」
銘心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塊紫色的鬱金香樣子的晶石項鍊,銘心很是喜歡:「哇!好漂亮呀,我很喜歡。」
冰鋒拿起項鍊給銘心戴上並表白:「紫色鬱金香象徵著無盡的愛,我對你也是一樣的,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愛你。」
銘心感動了,深情的看著冰鋒:「鋒哥哥。」
冰鋒親吻了銘心,他們的心中都幸福的悸動,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才有了此刻的幸福,但這並沒有結束,等待他們的是更大的困難。
郾城,銘悅擔心著沐睿德,銘悅看著景刻:「還沒有有父王的消息,也不知道父王現在怎麼樣了?景刻哥哥,我好擔心父王呀。」
景刻安慰銘悅:「不用擔心,沒有消息也是一種好消息,這代表父王目前是平安的,榕俊棘並沒有對他進一步攻擊。」
銘悅又問:「派去送信的人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你寫的信也該送到了吧。姐姐在府里應該也在為父王擔心,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家該多好,就不會有這些困難了。」
景刻將銘悅攬進懷裡:「算算時間,信應該送到了,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我相信好人會有好報,不論是你姐姐還是父王,都一定會平安度過困難的。」
銘悅依偎著景刻:「景刻哥哥,都虧有你陪著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些,今生能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景刻揉揉銘悅的頭髮:「傻瓜,你也是我的幸福,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安心許多。」
與此同時,沐王府,銘心握著冰鋒的手:「鋒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去牢里看看父王,我想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他。」
冰鋒同意了:「好,我知道你擔心義父,我陪你一起去看他,你先去備些義父愛吃的菜吧,我去備馬車。」
銘心和冰鋒一起來到了大牢,他們在獄卒的帶領下來到沐睿德的牢房,銘心心疼的看著沐睿德:「父王,你在這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呀?」
沐睿德慈祥一笑:「父王沒事,心兒不用擔心,如今悅兒有景刻保護,父王可以放心她,可心兒你一個人,真叫父王放心不下呀。」
銘心拉過冰鋒:「父王,心兒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心兒有鋒哥哥陪著,希望父王可以祝福我和鋒哥哥。」
沐睿德皺著眉頭:「鋒兒對你的心思父王早就知道,可是心兒,鋒兒的壽命不多了,你們若在一起,你會吃苦的。」
銘心笑道:「父王,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是苦呢?父王,這一點您應該比心兒更清楚呀,我娘在我兩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雖然後來意外有了悅兒,可父王的心中這麼多年只有我娘一人,父王可曾覺得跟我娘在一起是苦的?」
沐睿德看了看銘心又看了看冰鋒:「罷了,只要你們倆覺得幸福就好,父王除了祝福還能說什麼呢?」
冰鋒很開心:「謝義父成全,雖然我的時間不多了,但是我敢保證,心兒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樂的。」
沐睿德拍了拍冰鋒的肩膀:「本王相信你。」
獄卒來催促道:「時間到了,你們該走了,快回去吧。」
銘心向沐睿德辭別:「那父王,我們就先走了,您一個人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