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俊棘得意的坐在院子裡看戲,心情大好,毅郗好奇的問:「王爺今日如此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
榕俊棘回答:「有喜事,而且是大喜事,今日早朝皇上得到奏報,徐州連降大雨,莊家都澇死了,皇上便派沐睿德明日押運錢糧前往徐州賑災。🐉💎 ❻➈𝕊ĦU᙭.¢𝔬ᗰ ♛👻前往徐州必經北山,秋季天乾物燥,山中最易起火了。」
毅郗瞬間明白了,榕俊棘這是打算放火燒山呀,此計甚妙,北山中樹木叢生,一但著火便插翅難逃,而且就算不被燒死,賑災錢糧看管不力也是重罪,沐睿德這次恐怕很難逢凶化吉了。
沐王府,銘心得知沐睿德要去徐州的消息,她也想跟著去,於是銘心和無淚一起來到沐睿德房間,沐睿德正在屋裡收拾東西。
銘心走到沐睿德身邊嘿嘿一笑:「父王,你在收拾東西呀,心兒幫你收拾吧,心兒保證把你的包袱收拾的規規矩矩。」
沐睿德很了解銘心:「知女莫若父,你不會無緣無故幫父王的,說吧,來找父王是有事相求呀?還是在外面又闖禍了?」
銘心不服氣道:「我哪有闖禍?心兒一直很乖的,不過確實有一事相求,父王你此去徐州能不能帶著心兒一起呀?」
沐睿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行,父王是奉皇上之命前去徐州賑災的,又不是去遊山玩水的,怎麼能帶著你呢?再說,去徐州路途遙遠,如果遇到什麼麻煩,父王還要分心保護你,你還是乖乖在王府待著吧。★·.·´¯`·.·★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銘心趕緊把無淚拉到沐睿德面前:「父王不用分心照顧我,我可以自帶私人侍衛,有無淚在父王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無淚也幫銘心勸說沐睿德:「王爺放心,無淚一定會保護好心兒的,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傷。而且,心兒確實需要出去散散心,王爺您就應允了吧。」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沐睿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那好吧,父王就帶上你,但你可別調皮惹禍哦,好了,你們倆去收拾東西吧,明天卯時出發,去吧。」
銘心一聽可以去了開心的像小孩子一樣:「太好了!謝謝父王!」
銘心開心的回去收拾包袱了,第二天卯時,銘心和無淚準時在王府門口等著沐睿德,沐睿德走到門口,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出來相送,唯獨冰鋒沒來,銘心心裡一陣失落,她不知道冰鋒正躲在暗處看著她。
「好了,大家都別送了,都回去吧,本王過幾日就回來了,大家不用惦記。,-*' ^ '~*-.,_,.-*~ ~*-.,_,.-*~' ^ '*-,」沐睿德看向銘心「心兒,上車吧,我們該出發了。」
銘心先上了馬車,隨後沐睿德跟著進了馬車裡,最後無淚收尾。馬車緩緩前行,後面跟著的是賑災錢糧的馬車和十幾個守衛,大家向徐州出發了。
過了半個時辰,隊伍走到了北山,他們要翻過北山才能到達徐州,可沒有人發現,榕俊棘的人已經埋伏在山腳了。
沐睿德的隊伍走到了北山深處,榕俊棘的人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他們開始往樹上潑火油,山腳下少半的樹都被潑了火油,榕俊棘的人都撤到了安全地帶,最後一個人往樹上扔了一個火摺子,瞬間,整個山腳都燃了起來,濃郁的煙霧向山上升起。
「咳咳……」沐睿德的隊伍都被煙嗆的咳起來了。
沐睿德趕緊下馬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冒這麼多煙?」
無淚和銘心也下來查看情況,有一位守衛報告:「啟稟王爺,屬下剛才查看了,山下著火了,而且火勢很大,請王爺指示。」
沐睿德大驚:「快去砍斷周圍的樹阻斷火勢蔓延。」
與此同時,有人向冰鋒匯報:「冰管家不好了,北山突然起了很大的火,王爺和公主都被困在北山了。」
冰鋒擔心極了:「快組織王府上下所有人,騎最快的馬前去北山救火,無論如何,必須救回公主和王爺。」
沐王府所有人都出動了,而冰鋒卻直奔攝政王府,他知道榕俊棘一心想娶銘心定不想讓銘心死,所以他決定找榕俊棘「幫忙」。
冰鋒快馬加鞭來到攝政王府,門口守衛將冰鋒攔住了:「來者何人?」
冰鋒作揖:「我是沐王府的管家,勞煩通報一聲,就說玲心公主被困北山,請攝政王出手相助,這點銀兩給二位喝酒。」
門口守衛收了冰鋒的銀兩進去稟報榕俊棘:「啟稟王爺,門口來了一個人自稱是沐王府的管家,他說玲心公主被困北山,求王爺出手相助。」
「什麼?心兒竟然跟沐睿德在一起?去召集王府所有人,跟本王去北山救人。」榕俊棘又吩咐毅郗「你速去北山,一定要保證心兒的安全。」
「是!」毅郗先一步趕往北山,參與救援。
榕俊棘帶著王府所有人和冰鋒一起前往北山,毅郗趕到的時候,沐王府的人正在砍樹僻處一條出路,毅郗也趕緊參與其中。
榕俊棘趕到時,火勢已經見小,榕俊棘用輕功飛向山的深處,他看見了捂著嘴的銘心,榕俊棘攔著銘心的腰將她救了出來,殤無淚見銘心被救走了,便拉著沐睿德也跟著飛出去。經過眾人的合力,火被熄滅了,沒有人員傷亡,但糧食被損毀了一部分。
沐睿德向榕俊棘行禮:「多謝攝政王出手相救。」
榕俊棘表情冰冷:「睿德兄和心兒無事便好,火已經滅了,本王就告辭了。」
榕俊棘帶著攝政王府的人走了,沒有人注意到,冰鋒握緊了拳頭,憤怒看著榕俊棘的背影,他暗自發誓,早晚有一天,新仇舊恨會一起算。
沐睿德走到心兒身邊:「心兒,你看到了,路上太危險了,聽父王話,回王府吧,不要再貪玩了。」
銘心也沒了玩的興致:「好吧,那心兒回王府了,父王多加小心。」
無淚帶銘心向沐王府方向走去,沐睿德繼續帶著隊伍去賑災,他猜到了這場大火是榕俊棘所為,可惜沒有證據,只能先忍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