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同苦共甘

  早晨,榕俊荊一開門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景刻,榕俊荊皺著眉問:「一大清早的,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景刻真誠的看著榕俊荊:「父王,孩兒是真心喜歡悅兒的,求父王成全,讓孩兒娶悅兒為妻,若父王不答應,孩兒就在此長跪不起。」

  「你!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榕俊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怎麼就不明白為父的心呢?沐銘悅和沐銘心雖然都是沐睿德的女兒,可沐銘心是嫡出,她娘家的勢力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助益,而沐銘悅的娘家只是尋常人家,你娶了她沒什麼用處,而且沐銘心身上有靈玉……」

  榕俊荊終究沒有把靈玉匙說出了,他繼續勸諫景刻:「你怎麼就不開竅呢?整天只知道什麼情呀愛呀,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再說了你和沐銘心從小一起長大,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待你們成了婚相處久了就好了,聽父王的話,去準備和沐銘心的婚事去。」

  景刻依然跪在地上不動:「父王,孩兒自然知道您的用意,可孩兒心裡只愛悅兒,孩兒不想要什麼功名利祿,只想和自己心愛之人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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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榕俊荊想了想說道:「你可以先娶了沐銘心,待父王成了「大事」,你別說再娶一個沐銘悅了,你就算吧天下的女子都娶了父王也不會阻攔。」

  景刻再次表明心意:「父王!孩兒只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孩兒勸父王不要再想成「大事」了,一家人平平淡淡共享天倫之樂不好嗎?父王為何非要手足相殘呢?」

  榕俊荊冷笑:「呵,手足?這世間,父王除了你這個骨肉至親還哪有別的親人?刻兒,你別傻了,最是無情帝王家,我們生在皇族就註定沒什麼親情可言,如果父王手中沒有兵權,你覺得你我父子二人還能活到現在嗎?你以為父王喜歡殺戮嗎?父王做的那些你覺得不光彩的事不過是自保而已。既然你執迷不悟,那你就跪著吧,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為父。」

  景刻自然明白榕俊荊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但他現在只想和銘悅在一起,景刻想著:過去的八年裡悅兒已經為我付出了太多,從今以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悅兒再受委屈。•]••´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榕俊荊見景刻一直沒有起來的意思,他心疼景刻便對手下說:「你去沐王府,讓沐銘悅來勸勸刻兒。」

  榕俊荊的手下來到沐王府見到了銘悅,他將景刻求榕俊荊的事都告訴了銘悅,還有榕俊荊的原話也都和銘悅說了。

  銘悅聽到消息快速的向武成王府跑去,銘悅心裡想著:景刻哥哥,你怎麼那麼傻呢,竟然自己一個受苦。

  銘悅跑著來到武成王府,她看見景刻跪在地上心疼極了,銘悅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你怎麼這麼傻呢?不是說好了一起面對的嗎?」

  景刻沒想到銘悅會來,他驚訝的轉頭看著銘悅,景刻調侃銘悅:「你怎麼來啦?才一夜沒見你就想我了?」

  榕俊荊在屋裡看到銘悅來了終於放下心來,他知道銘悅一直喜歡景刻,而且銘悅向來軟弱,他猜想銘悅不忍心看景刻受苦一定會勸景刻娶銘心。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榕俊荊大吃一驚,銘悅並沒有勸景刻,反而走到景刻身邊陪景刻一起跪了下來。

  銘悅朝榕俊荊的方向叩了一個頭:「王爺,悅兒知道您能看見悅兒,悅兒也知道自己是庶出配不上景刻哥哥,可悅兒對景刻哥哥的愛天地可鑑,還求王爺大發慈悲成全我們。」

  榕俊荊氣的提著劍走出來了,他用劍指向銘悅威脅道:「榕景刻,你若再敢忤逆為父,為父就殺了她讓你徹底死心。」

  銘悅好不懼怕的抬頭與榕俊荊對視,榕俊荊感到意外,這個平日裡看起來乖巧的丫頭竟然也有這麼勇敢的時候,令榕俊荊更驚訝的是,景刻竟然拿出匕首頂在自己脖頸處:「父王若殺了悅兒,刻兒也絕不苟活,不能同生,能同死也不錯。」

  「你!你們!哼!」榕俊荊氣得將劍扔在地上負手而去。

  銘悅非常感動:「景刻哥哥,你好「傻」呀。」

  景刻溫柔笑著:「你比我更「傻」,我們兩個「傻瓜」剛好般配。🌷🐙  ♪♟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再也不分開了。」

  銘悅被景刻逗笑了:「嗯!再也不分開了。」

  景刻和銘悅一起跪著求情,而清弦和秋霜卻在忙著婚禮的事宜,可惜為了糊弄榕俊棘,清弦不能讓自己的親娘觀禮,只能先把秋霜娶回沐之浩家,好在沐之浩本人外出遊歷去了,清弦不用擔心會穿幫。

  一想到明日就能娶到心愛的秋霜,清弦躺在床上開心的睡不著,索性起身去窗前賞月,清弦看著月亮,仿佛連月亮都有秋霜的影子。

  漫漫長夜終於過去了,銘悅和景刻相互依偎著在地上跪了一夜,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覺得苦,反而覺得很甜。

  沐王府這邊,清弦穿上了紅色的新郎服,十分英俊瀟灑,清弦騎在繫著大紅花的白馬上帶著迎親的隊伍向攝政王府出發。

  紅紅的八抬大轎,喜慶的婚禮樂隊,為整條街都增添了喜色,迎親隊伍中的銘心和無淚也為他們感到開心。

  

  迎親的隊伍終於來到了攝政王府門前,榕俊棘早已命人大開府門,清弦去迎娶新娘了,銘心也跟在後面想看看熱鬧,卻沒想到遇見了榕俊棘,銘心驚訝的看著榕俊棘,這個傢伙居然給他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新郎呢。

  榕俊棘走到銘心身邊耳語:「心兒,是不是被本王的容貌折服了?本王是不是比新郎還俊郎許多?」

  銘心心裡想著:這個傢伙雖然長的好看,但也太自戀了吧。沒辦法,目前還不能得罪他,暫時先順著他吧。

  「那是那是,王爺的樣貌怎是尋常人能比得?王爺您絕對是公子世無雙呀。」銘心嘴上奉承,心裡卻暗罵:這話絕對沒毛病,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他這麼自戀又腹黑的了。

  「新娘子來了!」有人大喊了一聲。

  銘心滿臉興奮的看向秋霜,秋霜穿戴著鳳冠霞帔,很是明艷動人,秋霜和清弦一起牽著紅綢走到眾人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媒婆高喊一聲:「上花轎嘍!」

  清弦將秋霜橫抱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花轎,清弦輕輕的把秋霜放進花轎里,再來與銘心和無淚辭別:「堂姐,我接秋霜回去了,有機會再來看你。」

  為了不引起榕俊棘的懷疑,銘心裝作依依不捨的樣子:「之浩,你才來沒幾天就回去了,我會捨不得你的。回去好好照顧秋霜,不許欺負她。」

  「堂姐保重,之浩告辭。」清弦又向榕俊棘作揖「王爺大恩,草民感激不盡,告辭。」

  清弦騎上馬帶著隊伍離開了,銘心也向榕俊棘告辭:「多謝王爺成全,王爺之恩心兒絕不會忘。」

  榕俊棘笑道:「都已經是一家人了,何須如此見外,我攝政王府的大門永遠向心兒敞開,只要心兒願意,做這府里的女主人也未嘗不可。」

  「啊……阿嚏!」銘心假裝打噴嚏沒聽見「心兒告退了,改日再來拜訪。」

  銘心和無淚走了,剛走出門口銘心就拍拍胸脯:「好險!這個榕俊棘真是老謀深算,總給我下套,真難對付。多虧了你給清弦出主意,清弦和秋霜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否則,榕俊棘一定把他們變成苦命鴛鴦。」

  無淚心想:幫清弦的不是冰鋒嗎?心兒為什麼說是我?難道是冰鋒故意的?既然如此,這份好意我就收下吧。

  無淚看著銘心:「那我做了這麼大一件好事,心兒可有獎勵?」

  「獎勵呀,當然有呀,這個送給你當獎勵吧。」銘心隨手摘了一朵花遞給無淚。

  無淚笑了:「這朵花叫蔥蘭,它象徵著初戀,心兒的初戀可是我哦,心兒是在懷念與我初戀的時光嗎?讓我們找回當初的感覺可好?」

  銘心一聽無淚的話真有一種想剁手的衝動,只是隨手摘的花,被他這樣一說怎麼像是刻意而為的了?

  銘心轉移話題:「不知道悅兒去哪了,從昨天就沒見過她了,我們快回府里看看吧,如果悅兒還不在就麻煩了,但願別出什麼事才好。」

  無淚心裡難過:心兒,你為何一直逃避我的感情?難道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嗎?不論我做什麼都無法彌補了嗎?

  銘心和無淚回到沐王府,他們沒有找到銘悅,銘心擔心銘悅,銘心召集了沐王府上下所有人:「悅兒不見了,大家都出去找,天黑之前必須……」

  「不用了!大家都散了吧。」冰鋒走了過來。

  銘心看向冰鋒:「為何?難道你知道悅兒在哪?」

  冰鋒回答:「悅兒去爭取自己的幸福了,公主不必擔心。」

  銘心故意諷刺冰鋒:「悅兒一個膽小柔弱的女孩子都敢爭取自己的幸福,比某位不敢表露真心還偽裝花心的男人強多了。」

  冰鋒自貶:「公主說的對,這樣懦弱的男人不值得託付,更不值得為之傷懷,最好把他當垃圾遺棄掉。」

  冰鋒的話讓銘心感到心痛,銘心衝著冰鋒的背影大喊:「他連當垃圾的資格都沒有!」

  無淚見銘心又心情不好了,故意逗她:「我發現一隻母青蛙,你想不想看看?」

  銘心果然起了好奇心:「什麼母青蛙?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無淚快速拿出一面銅鏡對準銘心的臉一照:「你看,母青蛙在這呢。」

  銘心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無淚是說她自己鼓著腮的樣子像母青蛙,銘心和無淚玩鬧起來:「殤無淚!你竟然敢說我是青蛙,看我不把你打成癩蛤蟆。」

  無淚邊跑邊喊:「公主殿下饒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