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表里不一

  銘心玩累了準備回房休息,可她看見一盞許願燈落在自己的房門前,銘心拿起許願燈看了看,下面有一張字條:請公主賞臉來郊外樹林一見。

  銘心想著:難道是無淚有想出什麼鬼點子了,這個傢伙總是能想出有趣的事來,我倒要看看他這次又耍什麼花樣?

  銘心帶著好奇心來到了郊外樹林,由於是秋季,樹上的葉子都變了顏色,樹林看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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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銘心撿起一片落葉喊了一聲:「我來了,你出來吧。」

  「嗖!」一個紅色的身影緩緩從天而降,銘心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約銘心前來的不是無淚而是榕俊棘,榕俊棘輕輕拉動一根細繩,漫天的秋葉便圍繞著他一起降落。銘心不得不承認,榕俊棘那張臉實在太妖孽了,加上這樣的出場方式,確實很容易讓人心動。

  勾人的鳳眸,精巧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白皙的皮膚,華麗的紅衣,真讓人懷疑榕俊棘是不是妖精變得。

  榕俊棘走到銘心面前,他拿出一條項鍊給銘心看:「這條項鍊上的比翼鳥是由七彩寶石鑲嵌而成的,此物是本王花重金求來的,希望心兒喜歡。比翼鳥只有一目一翼,只有雌雄在一起才能飛行,本王希望可以與心兒比翼雙飛。」

  華麗的出場,動人心弦的禮物,感人的甜言蜜語,如果不是銘心防禦力強,恐怕就淪陷了。銘心露出禮貌的笑容:「攝政王真會說笑,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告辭。」

  榕俊棘一把拉住銘心的手腕,來了一個樹咚,榕俊棘認真的看著銘心:「本王到底哪裡不好?你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本王?」

  銘心直言不諱:「王爺您很好,但是王爺心裡應該清楚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和我連朋友都做不成,更不可能涉及婚嫁。」

  榕俊棘生氣的將比翼鳥項鍊扔了:「你走吧,但是你記住,早晚有一天你會本王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你註定是本王的女人,逃不掉的。♗🍩 6❾𝐬hùⓧ.𝐜𝐎m 😂😺」

  榕俊棘走了,他的背影給人一種孤寂之感,銘心覺得他有點可憐,他身邊除了一位忠心耿耿下屬,便再沒有其他親友。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他安心做一個閒散王爺,或許會有很多朋友。

  銘心回到王府打算去找殤無淚玩,可殤無淚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銘心疑惑,這是什麼情況?殤無淚素來精神頭很足,今日為何嗜睡起來?銘心靠近一看,殤無淚的手裡握著半盞茶,難道是這茶有什麼蹊蹺?殤無淚不會是中毒了吧?

  想到這,銘心趕緊去找來大夫為殤無淚診治,大夫把了把脈:「公主放心,這位公子只是中了迷藥,藥效過了便可甦醒。」

  「有勞大夫了。」銘心送大夫出府。

  銘心自言自語:「王府里怎麼會有迷藥呢?難道是榕俊棘為了防止無淚乾擾他表白,所以給無淚的茶里下了迷藥?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多虧我沒答應他,不然豈不成了羊入虎口?」

  榕俊棘回到攝政王府生氣的到處砸東西,榕俊棘對毅郗說:「沐銘心太不知好歹,本王為了她花費了多少心思,她竟然又拒絕本王。」

  毅郗猜測:「公主拒絕王爺莫不是為了榕景刻?屬下聽說公主與榕景刻已經訂下婚期了,或許等除掉了榕景刻,公主才會回心轉意。」

  榕俊棘認同毅郗的話:「對,必須殺了榕景刻,只有他死了才能斷了心兒的念想,這樣,心兒才會注意到本王對她的好,她才會願意嫁給本王。」

  毅郗問道:「可是,殤無淚和公主也走的很近,王爺今日為何只是下迷藥,為何不直接下毒殺了殤無淚?」

  榕俊棘回答:「因為瓊樂之門,相傳瓊樂之門與郎府有很大的淵源,靈玉匙也是郎府的祖傳之物,殤無淚或許對打開瓊樂之門有用。.•♫•♬•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毅郗拿起一支箭給榕俊棘看:「屬下已經在這支箭上淬了劇毒,待到九月九重陽祭祀之日,屬下只要射中榕景刻,不論是否傷其要害,他都必死無疑。」

  榕俊棘還是不太滿意:「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本王要給榕景刻來一次十面埋伏,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要讓他無力回天。」

  毅郗看著榕俊棘邪魅的笑容心想:王爺這樣的笑容代表自信,看來王爺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看來榕景刻這次真的難逃一死了。

  這個時候,秋霜端著茶走進來,秋霜邊給榕俊棘倒茶邊說:「王爺,這是您要的茶。」

  榕俊棘喝了一口茶竟然把茶都吐了出來,他生氣的把茶杯摔碎還打了秋霜一巴掌:「你怎麼做事的?這麼難喝的茶也敢給本王?滾出去從新沏一壺來。」

  →

  「是!」秋霜忍著淚水端走茶壺。

  剛出門秋霜就忍不住了,淚水流到五個紅紅的掌印上,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心疼。秋霜心裡委屈,這茶明明是今晨新買的,品種也是榕俊棘點名要的,他卻又嫌難喝,真是喜怒無常。秋霜無奈的又給榕俊棘從新沏了一壺茶,秋霜把新茶給榕俊棘倒了一杯。

  榕俊棘喝了一口茶:「這次還可以,你快出去吧,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實在太晦氣了,影響本王心情,快出去!」

  秋霜出去了,她來到了後院,她不開心的揪著花,秋霜在攝政王府為奴的時間也不短了,她知道榕俊棘向來不把下人當人,毅郗是唯一待遇好的下人,秋霜覺得還是銘心那樣的主子好,秋霜的心已經偏向銘心這邊了。

  突然,一個人將秋霜摟進懷裡,秋霜驚嚇的回頭,原來是清弦,清弦帶著秋霜飛出攝政王府,清弦發自內心的說:「我終於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麼感覺了,這幾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油嘴滑舌,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秋霜轉過身看著清弦。

  清弦這才注意到秋霜臉上的紅掌印,清弦擔心的問:「你的臉是榕俊棘打的嗎?」

  秋霜點點頭:「雖然他出錢幫我爺爺治了病,但這段時間我為奴為婢也算還了他當時的恩,你帶我離開攝政王府吧,我不想再伺候他了。」

  清弦認真的說:「不,我不會就這樣帶你離開的。」

  秋霜很難過:「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戲弄我對不對,你走吧……」

  清弦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是說我要用花轎風風光光的娶你。而且我若就這麼帶你走了,以榕俊棘的為人,他定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秋霜破涕為笑:「你真討厭,誰說要嫁給你了?」

  清弦舉起秋霜的手腕,指著上面的手鐲說:「你連聘禮都收了,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不過我得想一個讓榕俊棘放你走的法子,你先委屈點,再在攝政王府待幾天,等我想好完全之策就來娶你。」

  秋霜明白清弦的用心:「好,我等你。」

  清弦拿出一瓶藥膏遞給秋霜:「我以前每次受

  傷都用這個藥膏,它的效果很好,你拿去擦臉上的掌印吧。」

  秋霜接過藥膏問道:「那你是不是得先去見我爺爺呀?還有,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娘呀?」

  清弦開心的笑了:「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我娘。」

  清弦和秋霜這邊的戀情很順利,可榕景刻那邊卻困難重重。武成王府里,榕景刻和榕俊荊父子倆正在互相置氣。

  為了讓對方低頭,榕景刻和榕俊荊都已經兩天內進食了,榕俊荊急了威脅道:「榕景刻,你要是再不聽話,我現在就去殺了沐銘悅那丫頭。」

  榕景刻也不甘示弱,他擋住門口:「你要殺她就得先殺我,除非我死,否則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

  「你長大了翅膀硬了了是不是?竟然如此忤逆!」榕俊荊徹底被激怒了,他拿起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喉管處「你是乖乖的娶沐銘心,還是看著為父死在你面前。」

  榕景刻被榕俊荊的舉動嚇住了:「好好好,我答應行了吧,你快把匕首放下。」

  榕俊荊這才放下匕首:「我放下了,你去:找沐銘心談婚事吧。」

  榕景刻向沐王府走去,但他並不是為了找銘心,而是想再看看銘悅,既然他們註定無緣,那就再最後看一眼,以後怕是沒機會看到悅兒了,悅兒,對不起。

  榕景刻心裡想著自己心愛的人,他不知道此刻也有人在想著他,那個人就是榕俊棘,榕俊棘正在給他的府兵講著重陽那天的計劃。

  榕俊棘指著第一排的兵:「重陽那天你們負責左側進攻。」

  榕俊棘又指了指第二排兵:「你們負責右側攻擊。」

  「其餘人負責從後面包抄,一定要將榕景刻殺了,否則你們集體受罰。」榕俊棘認真的說道。

  交待完府兵榕俊棘又交待毅郗:「你再多準備幾支淬毒的箭,以榕景刻的身手,一支毒箭恐怕不夠,這次他必須死。」

  榕俊棘說完話,士兵們高喊:「王爺萬歲!王爺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