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銘悅表白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毅郗將幾枚飛鏢泡進毒液里,毅郗惡狠狠的說:「榕俊荊、榕景刻,這次你們死定了。👣🔥  🐍♡」

  毅郗再次拿出地圖研究著,地圖上有三條回京都的方法,山路、水路和官道,經過之前的事,榕景刻和榕俊荊必定多加小心,為了萬無一失,毅郗決定在這三條路上都設下陷阱。

  「不管他們走哪條路,我都要讓他們有來無回。」毅郗召喚來手下一起商量對策。

  毅郗給每位手下都發了一個煙霧棒,這樣一來,不論榕俊荊和榕景刻走哪條路都能第一時間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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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毅郗將手下分為三組,讓他們在三條路上設陷阱並埋伏在指定地點。首先毅郗挑選十個水性好的手下埋伏在水路,還給這十個人都發了長矛用來沉船,還有漁網用來網人。

  毅郗交待埋伏水路的手下:「如果他們走水路,只要有人下水不論是誰,全都網起來,再系上石頭沉下去,就算那兩父子再有能耐也活不成。」

  「是!」埋伏水路的手下領命退下了。

  毅郗接著安排埋伏山路的手下:「你們上山頂多找一些巨型滾石,如果他們走山路,就放下滾石,不管是人是馬都會被壓成肉餅。」

  埋伏山路的手下也領命退下:「是!」

  最後是官道,毅郗吩咐道:「第一步先封鎖消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支援他們,第二步挖陷阱,陷阱底部要布滿尖刀,去吧。」

  「是!」所有埋伏的手下都已就位,毅郗來到空曠之地等著看信號煙霧。🐸☆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此刻,榕景刻也在研究地圖,榕俊荊上前問道:「刻兒,你看我們該走哪條路?」

  榕景刻分析:「他一心想要我們的命,只怕走哪條路都不安全,依我看還是走官道吧,如果有危險我們還可以找地方縣衙支援。」

  榕俊荊同意榕景刻的觀點:「好,就按你說的辦吧。還有,沐銘悅雖然救了你,但是你不可以對她動情,你若要報答只能以其他方式報答。」

  聽了榕俊荊的話,榕景刻不知為何心裡有些難受,他沒有繼續榕俊荊的話題,而是去安排啟程事宜了。

  為了照顧銘悅,景刻只好安排他們二人共乘一匹馬,景刻滿腦子想著敵人的事,沒有注意到銘悅的臉害羞的紅了。

  為了安全起見,榕俊荊依然派了前鋒探路。大隊人馬向官道出發,前鋒部隊中了陷阱,大部分人都死在陷阱當中。

  官道埋伏的人發射信號煙霧,毅郗看見迅速趕來夾擊,榕俊荊和榕景刻的隊伍奮力抵抗。榕景刻怕傷到銘悅,把她帶到安全之地。

  景刻交待銘悅:「你乖乖躲在這,千萬別出來。」

  「景刻……」不等銘悅說話,景刻加入到戰鬥之中。

  景刻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寺廟,景刻趕緊下令:「向寺廟突圍!」

  士兵們收到命令合力突圍,很快寺廟方向的圍困被打開了,毅郗見榕景刻要跑投擲出三顆飛鏢,榕景刻躲過了兩顆,但還有一顆向他飛來,危急關頭又是銘悅挺身而出為景刻擋下。ஜ۩۞۩ஜ ஜ۩۞۩ஜ飛鏢劃破了銘悅的左臂,景刻趕緊抱住銘悅,令他震驚的是,銘悅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不好,飛鏢有毒!」景刻擔心極了。

  一名士兵大喊:「小王爺快撤!」

  榕景刻橫抱起銘悅快速跑出戰場,榕俊荊也在士兵們的掩護下脫身,多數人都安全進入寺廟,一部分士兵拼死關閉廟門,換來了他們的暫時安全。

  毅郗命令道:「把寺廟圍起來,裡面沒糧沒水,困也困死他們。」

  景刻把銘悅放到一塊乾淨的草蓆上:「悅兒,你一定要挺住,我會想辦法救你的,悅兒,你千萬不能死,我不許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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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榕俊荊及時提醒:「傻小子,還不快封住她的穴道,護住她的心脈。」

  景刻趕緊點了銘悅身上的幾個穴道,剛才一時著急竟忘記了。銘悅稍微緩過來一些,她知道自己中毒了,她怕自己死了有些話就沒機會說了,所以她終於鼓起勇氣表白:「景刻哥哥,我喜歡你八年了。」

  景刻很吃驚,雖然銘悅幾次救自己,他猜到她喜歡他,但他沒想到她竟然喜歡自己這麼久,景刻的心亂了起來。

  「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喜歡的一直是姐姐,我也知道我是庶出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把對你的愛埋在心底。」銘悅流出了淚水,氣息很弱「可是今天,我怕我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我向來自卑、膽小,但是只要你過得好,我就什麼也不怕。」

  銘悅拿出繡著薔薇花的手帕遞給景刻:「自從八年前,我看見你打獵的樣子時,我就喜歡你了,你還記得嗎?那天你誤食了一個有毒的果子,我幫你解了毒,你抓到了我的荷包,當時荷包上繡的就是薔薇花,後來我每次想你的時候就繡一朵薔薇花。」

  銘悅暈了過去,景刻流出眼淚:「悅兒,你千萬不能有事,悅兒,對不起,我一直以為當年救我是心兒,傻丫頭,你怎麼到現在才說呢。」

  景刻這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年自己喜歡錯了人,銘悅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女孩,景刻拔出劍向門口走去,榕俊荊趕緊攔住。

  「你要幹什麼?現在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榕俊荊好言相勸。

  景刻有些急了:「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看著悅兒在這等死,我必須出去找人救她。」

  榕俊荊恨鐵不成鋼的甩了景刻一巴掌:「你太讓為父失望了,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失去理智,這麼多年我都白教你了。你去送死吧,這個女人的傷算是白受了。」

  景刻收回劍:「父王說的對,我不能讓悅兒白受傷,我得想辦法為她討回來。」

  榕俊荊提醒道:「你的信鴿現在何處?」

  景刻想起來信鴿在銘心那,他可以利用信鴿傳遞消息,景刻從懷裡掏出一直笛子吹奏起來,這支笛子是一件靈物,不管相隔多遠它的聲音都可以傳到信鴿耳朵里,信鴿聽見笛聲開始煩躁起來,不停在籠子裡撲騰。

  信鴿的聲音引起了銘心的注意,銘心走到信鴿面前觀察著:「小鴿子,你這是怎麼了?」

  銘心看鴿子還是不停的撲騰有些擔心,她去找來殤無淚幫忙查看,殤無淚看了一會:「我猜應該是榕景刻遇到危險了。」

  「那我們得趕快救景刻哥哥,你有什麼辦法嗎?」銘心更加擔心了。

  殤無淚淡淡一笑:「讓你父王派人跟著這隻鴿子就能找到榕景刻了。」

  銘心趕緊帶著鴿子去見了沐睿德,她把殤無淚的猜測告訴了沐睿德,沐睿德點點頭:「你放心吧,父王這就派人支援景刻。」

  殤無淚在銘心耳邊低語:「想追上鴿子得有個輕功好的人帶隊才行,你答應嫁給我,我幫你追鴿子怎麼樣?」

  「想得美。」銘心白了殤無淚一眼「清弦,你負責追鴿子,你娘的藥本公主全包了。」

  「是!」清弦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清弦追著鴿子找到了榕景刻等人被困的寺廟,他沿途留下了記號,沐王府的隊伍很快跟上來了,他們與毅郗的人交戰起來。

  榕景刻見到鴿子也帶人突圍,榕景刻與清弦裡應外合擊退了毅郗的手下,毅郗受傷逃跑,榕景刻等人終於安全了。

  清弦看見了中毒的銘悅,他告訴景刻:「這附近有個花拓山,山上住著一位神醫,傳說沒有他治不好的人,不過他脾氣古怪,你可以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