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無淚雖然為冰鋒運功療傷了,但冰鋒依然處於昏迷狀態,於是殤無淚讓清弦背著冰鋒回王府。♨🐺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到了沐王府門口,殤無淚站住了,再次看到沐王府的牌匾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如果當初真的是自己弄錯了仇人,他該如何面對沐睿德?
「怎麼不走了?」銘心疑惑的看著殤無淚。
殤無淚回以微笑:「沒什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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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你先把冰鋒送回他自己房間吧。」銘心交待完清弦轉頭看向殤無淚:「如果你想留在王府里就得去見我父王,必須徵得他同意才可以。」
殤無淚淡淡一笑:「好,你帶我去見他吧。」
銘心帶著殤無淚來到沐睿德房間,沐睿德上前擔心的看著銘心:「心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都怪父王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父王放心,心兒沒事,多虧了無淚救了我。」銘心把殤無淚拉到沐睿德面前。
雖然殤無淚戴了面具,但沐睿德對他的樣子可是銘記於心呢,沐睿德故意之走銘心:「心兒,這瓶藥可以幫助冰鋒恢復身體,你給他送去吧。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銘心拿著藥瓶就往冰鋒房間跑去,清弦不知去哪了,房間裡只有冰鋒一個人,銘心看著躺在床上面色發白的冰鋒有些心疼,她回想起榕俊棘掐住冰鋒脖子時,他那視死如歸的表情。銘心想著:他竟然為了救我連命都可以放棄。
銘心打開藥瓶倒出一顆藥丸想要餵冰鋒吃,可是冰鋒處於昏迷狀態無法進藥。無奈之下,銘心將藥丸放進自己嘴裡,再用嘴把藥丸餵給冰鋒,那柔軟的觸覺讓冰鋒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用這種特殊的方式給自己餵藥,冰鋒心裡一陣悸動,冰鋒很想淪陷在這溫柔之中,但他的理智戰勝了內心的情感。
冰鋒推開銘心,他坐起身將嘴裡的藥丸吐到地上。銘心吃驚的看著冰鋒:「你這是做什麼?受傷了怎麼能不吃藥呢?」
「這點傷沒事的,不用吃藥,公主請回吧。」冰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想的是:一個毒入骨血的將死之人吃了這藥也沒用。
「鋒哥哥,你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就算為了心兒也該吃藥呀。」銘心又倒出一顆藥丸遞到冰鋒面前,一臉嬌羞的說:「你快點養好傷,好向我父王提親呀。☠🐲 💝🐻」
冰鋒故意裝作沒聽懂:「提親?」
銘心更加害羞:「既然我們兩情相悅,就應該早點把事情定下來呀,至於景刻哥哥那邊,我會讓父王儘快退婚的。」
「如果冰鋒做了什麼讓公主誤會的,冰鋒向公主道歉,但冰鋒對公主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意。」冰鋒故意疏遠銘心。
銘心不可思議的看著冰鋒:「不可能!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把危險留給自己?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拼死也要救我?」
冰鋒突然笑了:「公主還真是好騙,我救你不過是為了向王爺邀功請賞,我傷的越重王爺就會越器重我,公主沒發現王爺已經對我信任到言聽計從的程度了嗎?」
銘心質疑冰鋒的話:「你說謊!榕俊棘掐你脖子的時候,如果我和清弦真的走,他一定會要了你的命,如果你命都沒了還怎麼邀功請賞?而且,如果你真的貪圖功名利祿的話,更應該想辦法娶我才對。」
冰鋒只好再說揪心的話:「傻瓜,我在利用你呀,我知道你向來心軟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我那是演苦肉計給你看的。你說的對,我娶了你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既然你這麼想嫁給我,不如我娶你做妾如何?」
「你……」銘心傷心的一巴掌甩在冰鋒臉上,然後跑出冰鋒的房間。
冰鋒默默的流下眼淚:心兒,我本想用我生命最後的這段時間再看看你,但現在看來,是該離開你的時候了,你現在對我用情未深,我死了之後你也不至於太難過。
銘心回到房間趴在床上哭著:「偽君子,小人,從今以後,恩斷義絕!」
銘心看見枕邊那個精緻的盒子,銘心將盒子打開,裡面的音樂盒、梳子、玉佩都是她曾經視若珍寶的東西。
銘心拿著文心蘭玉佩氣沖沖的去找冰鋒,冰鋒繼續用語言刺激銘心:「公主此番前來可是想通了?願意做妾了?」
銘心把文心蘭玉佩狠狠的摔在地上,玉佩碎成兩瓣,銘心生氣道:「我是來告訴你,從今以後,你和我之間就如同此玉佩一樣,恩斷義絕。」
銘心走了,冰鋒蹲下撿起兩瓣玉佩將它們從新拼起來,冰鋒自言自語:「文心蘭?文心蘭的花語是隱藏的愛,這是天意嗎?我的愛只能隱藏起來。」
冰鋒珍惜的把玉佩放進手帕里包好,再把手帕揣進懷裡:「心兒,這個就當做你留給我最後的念想吧。」
冰鋒準備去找沐睿德辭行,可是走到半路遇到了殤無淚,冰鋒向殤無淚作揖:「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你真的愛心兒,就保護好她,別讓她再陷入危險之中了。」
「熾炎毒,天下無解。」殤無淚說到了冰鋒的痛處「我很佩服你,竟然可以忍受那麼多痛苦還能把愛藏的那麼深,我是在幫你療傷時發現的。我一直以為你不喜好習武,原來你是因為中毒無法習武。」
冰鋒淡然一笑:「所以你是在羨慕我嗎?我雖然一直承受著疼痛,但我陪在心兒身邊十六年,此生足矣。」
殤無淚拍了拍冰鋒的肩膀:「你放心吧,沐睿德已經同意我住在這了,我會保護好心兒的,榕俊棘武功雖高,但我的武功也不比他差。還有,你中毒的事,我會替你保密的。」
「冰鋒再次謝過,我走了,你去哄哄心兒吧。」冰鋒向沐睿德房間走去。
殤無淚來到銘心房間,銘心還在哭泣,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麼難過,殤無淚像哄小孩子一樣哄銘心:「哭的像小花貓似得,再哭就更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