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榕俊荊的臉上都掛著笑容,景刻好奇:「父王,你今日好像心情很好啊,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用不了多久,榕俊棘非死即傷,我當然高興了。」榕俊荊越想越開心,他幻想著榕俊棘死了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榕景刻疑惑:「父王如何確定?」
榕俊荊壓低聲音:「因為是我安排的,他竟然想害你,我當然得報復他。」
榕景刻好言相勸:「父王,你收手吧,您和叔叔還有皇上都是親兄弟,何必互相傷害呢?我們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何非要爾虞我詐呢?」
「我和榕俊棘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他太了解了,他向來心狠手辣,你以為我們不出手就能太平嗎?別傻了,如果我們什麼也不做的話早晚會被他弄死的,生在帝王家就註定不太平。♨🐚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榕景刻想起被下毒和被行刺,他不在勸阻,父王說的有點道理,如果我們不和他斗的話可能早死在他手裡了。
攝政王府,一位僕人偷偷潛入榕俊棘的寢殿,這位僕人就是被榕俊荊收買的,他把香爐里的香換成了迷魂香,如果長期吸入這種香就會不停的做噩夢,最後自殺而死。僕人把香點燃便偷偷溜走了,迷魂香在榕俊棘的房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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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皇上宣您進宮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一位太監恭敬的向榕俊棘傳口諭。
榕俊棘召喚毅郗:「本王寢殿裡的蝴蝶蘭該澆水了,你去澆一下。」
榕俊棘跟著太監走了,而毅郗卻走向了寢殿,毅郗開始為花澆水,可他剛澆完就花就暈倒在地。毅郗突然站了起來,他夢裡被人追殺拼命的逃跑,毅郗夢見自己被很多凶神惡煞的人圍住了,他想打跑這些人,所以他開始揮拳,「啪!」一件瓷瓶被毅郗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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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榕俊棘從宮裡回來了,他推開寢殿的門看見屋裡一片狼藉,很多東西都被毅郗打碎了,更不可思議的是毅郗竟然拿著匕首向他進攻過來。
榕俊棘將毅郗手裡的匕首打掉:「毅郗,你瘋了!」
毅郗沒有理榕俊棘而是撿起地上的匕首,這一次他沒有攻擊榕俊棘而是將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危機關頭榕俊棘一盆冷水潑到毅郗身上,毅郗終於清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毅郗的大腦一片空白。
榕俊棘覺得香爐有些不對勁:「快吧香滅掉,還有,我房間裡這些損失從你的例銀里扣。」
毅郗把香爐里的香滅掉了:「可我每個月才的三十兩例銀,賠這些還差的遠呢。」
「那你就以工抵債,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離開了,別愣著了,快把這裡收拾乾淨。」榕俊棘輕輕一躍飛到樹上,他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在這將就一下吧。」
毅郗邊收拾邊小聲抱怨:「真是小氣,這點東西對你來說連皮毛都算不上,堂堂一個王爺像女孩子一樣小家子氣。」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榕俊棘憑著深厚的內力還是聽見毅郗的話,他拿出一枚飛鏢向毅郗擲去,毅郗雖然背對著但還是感覺到了,他敏捷的躲過飛鏢,待他看清飛鏢的樣子嚇得直拍胸脯:「王爺這東西可是見血封喉呀,我剛才萬一沒躲過去您可相當於自斷手臂。」
「我當年帶你回來的時候一定是腦子不清醒。」榕俊棘一副無奈的表情「皇上生辰就快到了,記得幫本王選套好衣服,到時候沐銘心那丫頭一定會去,本王得好好抓住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