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銘心身上,她長長的睫毛輕輕煽動,銘心慵懶的抻著懶腰,她第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吉梗花樣式的花燈。◦•●◉✿ 69ร𝓗Uχ.ⓒO𝕄 ✿◉●•◦吉梗花是銘心最喜歡的花,因為它象徵著永恆不變的愛。
「這個花燈是誰哪來的?」銘心看著一旁的雪妍。
雪妍回想了一下:「奴婢也不確定,奴婢只看到一個穿粉色衣服的背影,奴婢猜可能是小王爺送來討公主你歡心的。」
「景刻哥哥。」銘心陷入沉思,她認識的人中確實只有榕景刻最喜歡穿粉色衣服。
可是銘心不知道,此刻冰鋒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燃燒一件粉色衣服,他將燒著的衣服扔進火盆里。冰鋒的腦海里想起昨日偷看銘心的畫面,他在銘心房門口看見銘她拿著玉佩自語:「冰鋒,那天的人是你嗎?在御花園打暈攝政王救我回來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回憶完這些,冰鋒眼泛淚光想著:心兒,你千萬不要喜歡我,所有的苦讓我一個人承擔就好,希望你一生無憂無慮。♡💣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與此同時,殤無淚正斜坐在塌上悠閒的擺著圍棋,他的耳朵輕挑一下:「清弦,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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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衣人從窗口跳進來,原來清弦就是之前為殤無淚查消息的下屬,清弦恭敬行禮:「屬下沒有查到冰鋒的秘密,只知道他從出生就在沐王府,還有他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暗中保護玲心公主。唯一蹊蹺的是,三年前冰鋒無意中聽到沐睿德和他父親冰臨淵的談話,從那天以後他經常刻意與玲心公主保持距離,他從來不向公主表明心意。至於當年沐睿德和冰臨淵到底說了什麼,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殤無淚用棋子輕敲棋盤:「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沐王府吧。」
「是!」清弦又從窗口跳出去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沐王府退婚的消息很快被傳開了,攝政王榕俊棘和武成王榕俊荊再次來到沐王府提親,榕景刻依然萬般無奈的被榕俊荊拉來了。
「玲心公主退婚的消息可是全國皆知,睿德兄,這次沒有理由拒絕提親了吧。♟☹ ❻9丂𝐡ยx.ςỖⓜ 🍮🎈」榕俊荊摸著鬍鬚眼中含笑。
榕俊棘輕啟薄唇:「睿德兄,婚姻是大事,選擇要慎重。」
冰鋒走到沐睿德耳邊低語:「至少,榕景刻是真心愛心兒。武成王也沒有攝政王那麼城府深。」
沐睿德還是一臉擔憂低聲道:「可心兒她……」
「父王,心兒同意武成王府的提親。」
所有人都沒想到銘心會來,除了事先預料到的冰鋒,其他人都驚訝的看著銘心,包括榕景刻本人,他不明白銘心為何突然做此決定。
沐睿德怕銘心是一時衝動:「心兒,你真的想好了嗎?」
銘心沒有回答沐睿德而是走向榕景刻:「榕景刻,你能做到一生只娶我一人只對我一個人好嗎?」
「我能!」榕景刻不需思考脫口而出。
銘心手裡緊握著紅瑪瑙梳子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夠了。」
沐睿德嘆了一口氣:「好吧,榕景刻,從今以後本王就把我最心愛的掌上明珠交給你了,心兒若是受一點苦,本王拿你是問。」
榕俊荊一腳踢中榕景刻的膕窩處(膝蓋後面):「還不快叩見岳父大人?」
榕景刻反應過來準備下跪,沐睿德伸手扶住他:「不急,待你們成婚之日再拜不遲。」
「恭喜呀,等你二人成婚本王再來討喜酒。」榕俊棘面無表情的走了。
銘心向沐睿德和榕俊荊行禮:「父王,荊伯伯,心兒想和景刻哥哥出去單獨談談。」
榕俊荊哈哈大笑:「去吧去吧,你們倆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看著銘心和榕景刻的背影,冰鋒心裡五味陳雜,沐睿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心兒,我知道你是權宜之計,你放心,我會配合你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榕景刻以為銘心答應提親是個計策。
銘心故意開玩笑:「誰告訴你是權宜之計啦?唉!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想嫁,你不想娶哦。」
景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你真心想嫁給我?」
銘心想起那盞吉梗花燈害羞一笑:「因為我突然發現你才是最懂我的人。」
「心兒。」景刻有點受寵若驚,他將銘心攬進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銘心和景刻都沒發現,此刻,沐銘悅正躲在樹後梨花帶雨的看著他們,銘悅擦掉眼淚心裡想著:景刻哥哥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悅兒不哭,悅兒會祝福你和姐姐,只要你們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