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銘心梳洗完畢準備去找沐睿德一起吃早餐,可她剛推開門就看見毅郗站在門口,毅郗見銘心出來便向她行禮:「屬下參見玲心公主。🐉💎 ❻➈𝕊ĦU᙭.¢𝔬ᗰ ♛👻」
銘心瞬間覺得心情不好了:「毅郗先生還真是盡職盡責呀,對皇上的忠心真讓人敬佩,本公主去吃飯了,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銘心以為毅郗只是來監視自己的,沒想到她剛走了一步毅郗就擋在了前面,銘心更生氣了:「毅郗先生,你擋著本公主的路是什麼意思?皇上讓你保護我,可沒讓你禁足我。」
毅郗笑笑:「公主您誤會了,屬下只是想提醒您,三日之期已到,您該回宮了,皇上還等著您呢,屬下已經備好馬車了,隨時可以走。」
銘心這才想起來,當初出宮的時候跟榕俊棘說了三天就回去,如今期限已到確實該回去了,可她不想面對嘉寧,而且銘心還想等冰臨淵醒來呢。
於是銘心推脫道:「毅郗,你也知道,這冰叔叔還昏迷不醒呢,我若現在回宮,實在是放心不下,麻煩你跟皇上說一聲,等冰叔叔清醒了,我立刻回去,絕不耽擱。」
毅郗想了想:「好吧,屬下就替您傳個話,看看皇上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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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心嘿嘿一笑:「謝謝你啦,毅郗。」
毅郗施展輕功很快就飛回皇宮,宮中的侍衛都認識他,所以他可以來去自如。毅郗直奔榕俊棘的寢宮而去,榕俊棘剛下早朝正在脫朝服。
毅郗向榕俊棘行禮:「主子,玲心公主不願回來,她說想等到冰臨淵清醒了再回宮,您看該如何?」
榕俊棘換上了常服:「她這幾天可有異常舉動?有沒有跟哪個男子過於親密?」
毅郗回想了一下:「屬下一直盯著她呢,沒有發現異常。」
榕俊棘冷冷的說:「哼!太過於正常反而不正常,這樣吧,你回去告訴她,就說朕同意了,這次你盯仔細點,回來之後每一個細節都要告訴朕,這沐王府絕不可能這麼平靜。🐯☹ 🎁♣」
「是!屬下遵旨!」毅郗行禮退下了。
毅郗再次用輕功向沐王府飛去,還沒到沐王府門口呢,毅郗就看見了雪妍和塵飛逸在秀恩愛。只見雪妍將一頂棉帽子遞給塵飛逸,還一臉溫柔:「天氣越來越涼了,我親手做了這頂帽子給你,你喜歡嗎?」
塵飛逸高興的接過帽子帶在頭上:「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能遇見你簡直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雪妍,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毅郗看著他們如此恩愛,心裡嫉妒極了,他也想有個貼心的女人照顧自己,越想越嫉妒,毅郗走過去酸溜溜的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畢竟是王府門口,讓別人看見多給你們沐王府丟人,收斂點。」
毅郗說完走了進去,雪妍衝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小聲對塵飛逸說:「這個人真討厭,不過是榕俊棘的一條狗,竟然什麼事都管,等榕俊棘不行的時候,還不哭死他。」
塵飛逸拉起雪妍的手:「別理他,走,我們去跟王爺請假,我帶你出去玩去。」
雪妍聽了很開心:「真的?太好了!」
毅郗來到冰臨淵的院子裡找到了銘心,毅郗走過去給她行了禮:「公主,恭喜您,皇上恩准了。」
銘心邊熬藥邊說:「皇上對我這麼好,我真感動呀,以後我得好好「報答」他。既然你回來了,你就幫本公主熬藥吧,本公主還有別的事要辦呢。」
毅郗用懷疑眼光看著銘心:「別的事?還是讓屬下陪同吧,免得公主有危險。」
銘心揚頭看著毅郗:「本公主要去解手,你確定要「陪同」?你不怕皇上治罪?」
毅郗尷尬一笑:「呵呵呵,屬下還是在這熬藥吧。💙☹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銘心真的去了廁所,因為她知道毅郗一定會跟著辨別真偽,銘心很無奈呀,看來暫時不能去找鋒哥哥了,還是跟父王聊會天吧。
銘心前往沐睿德的住處,毅郗果然尾隨其後。
此刻冰臨淵的屋子裡只剩下冰鋒和昏迷的冰臨淵,冰鋒坐在床邊為冰臨淵擦拭身體,冰鋒嘆了口氣:「爹,你怎麼還不醒來?你可知道,孩兒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等你解答。」
冰鋒收起毛巾認真的看著冰臨淵:「爹,這麼多年孩兒一直以為您有聾啞之症,可是昨天神醫說您根本沒得過聾啞之病,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這麼多年您一直裝聾做啞,孩兒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您心裡到底有什麼秘密?還有,這塊靈玉陰匙為什麼會在孩兒這?而且是孩兒從小就一直戴在身上的,它不應該是郎府之物嗎?它應該在殤無淚身上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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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鋒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還有孩兒為什麼會中熾炎毒?之前孩兒一直以為是小時候誤食了什麼東西導致中毒,可神醫說此毒極其難制,天下只有一個,如果不是有人成心害我,我怎麼可能中這麼罕見的毒?我身上是不是隱藏著什麼?」
「爹,你醒醒吧,把這一切都告訴孩兒好不好?爹!」冰鋒流下一滴眼淚,這滴淚剛好落到了冰臨淵的臉上。
冰鋒難過的趴在床邊,他沒看見冰臨淵的眼睛在眼皮里轉動,冰臨淵不知是進入了夢境還是陷入了回憶,他的腦海里閃現出一些他熟悉的畫面。
冰臨淵「看見」一個很大的宅院,他是這座宅院中的下人之一,宅院的主人對他很好,還為他娶了妻子。本來很幸福的畫面,卻變成了大火,熊熊烈火將原本美麗的宅院燒毀了,冰臨淵好想呼救,可他喊不出聲來,一滴淚從他眼中流出。
「冰老爺,冰老爺。」一個女人的聲音讓冰臨淵腦海中的畫面破碎了。
冰臨淵慢慢睜開眼睛,冰鋒驚喜的起身:「爹,您終於醒了,太好了。」
「冰老爺醒了。」一位丫鬟跑出去大喊,她就是第一時間發現冰臨淵流淚的人。
丫鬟的喊聲引來了沐睿德和銘心,他們都來到冰臨淵的房間看望他,就連毅郗也站到門口觀察著裡面的情況。冰鋒見屋裡人多了,只能把所有的疑惑都先放下。
沐睿德看著冰臨淵:「臨淵,你還認得我嗎?」
冰鋒為了不讓毅郗看出異樣,便和以前一樣用手語替沐睿德翻譯。
冰臨淵點點頭,大家見冰臨淵還認人就放心多了,為了慶祝這件事,沐睿德吩咐下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宴。銘心和冰鋒對視了一眼,僅僅一個眼神他們便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毅郗走到銘心身邊低聲說:「公主,現在冰先生已經醒了,您該跟我回宮了吧。」
銘心指了指窗外:「你看,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等過了今晚再回去吧。」
毅郗想了想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好吧,就按公主的意思辦。」
天漸漸黑了,沐王府里舉辦了晚宴,載歌載舞歡聚一堂,冰臨淵在冰鋒的攙扶下也出席了,大家都很開心,只有毅郗有種無法融入的感覺。
銘心想起了暗中保護自己的殤無淚,於是她對一位丫鬟耳語:「去我房間單獨準備一桌酒菜,然後……」
丫鬟按照銘心的話在銘心的房間又準備了一桌,然後對著天空說:「小白貓,小白貓,我家公主給你準備了好吃的,你快去吃吧。」
丫鬟自言自語:「公主什麼時候養了白貓,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丫鬟走後,無淚從天而降,他直接去了銘心的房間,邊走邊抱怨:「竟然說本公子是貓,見過這麼玉樹臨風的貓嗎?哼!不過還知道給我準備吃的,算你有良心。」
沐王爺舉起酒杯:「臨淵,本王相信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今日這頓酒算是給你去晦氣,希望你以後越來越好。」
冰鋒再次用手語給冰臨淵當翻譯,冰臨淵看完向沐睿德舉杯隨後一飲而盡,沐睿德也高興的幹了。
冰臨淵放下酒杯後環視一周,用手語問冰鋒:「鋒兒,怎麼不見無淚公子呀?」
冰鋒同樣用手語回答:「現在有外人在,無淚公子不方便露面。」
冰鋒心裡想著:爹如此關心無淚,難道事情真如我心中猜想?待夜深人靜了,我得好好問問爹才行。
王府里其樂融融,王府外雪妍和塵飛逸也是甜甜蜜蜜。塵飛逸不舍的看著雪妍:「冰叔叔沒事了,你和公主怕是又要進宮了,我們又要分開了,我捨不得你。」
雪妍安慰塵飛逸:「飛逸,我答應你,等我們打敗了榕俊棘,我就嫁給你,到時候我們永遠都不分開了。」
塵飛逸驚喜:「太好了,那我得早點準備好彩禮,到時候直接提親。」
雪妍害羞道:「瞧你這傻樣。」
塵飛逸趁熱打鐵:「你還得答應我,多給我生幾個孩子。」
雪妍更害羞了:「哎呀,討厭,我們快回去吧,我這麼晚不回去心兒會擔心的。」
塵飛逸哈下腰:「來,我背你回去。」
塵飛逸背起雪妍高興的轉了兩圈:「背媳婦嘍!」
「還沒成親呢,不許亂叫。」雪妍羞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