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冰鋒解釋了景輝在這是榕俊鄴的意思,但銘心還是沒太聽懂,銘心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皇上既然知道榕俊棘的野心,想辦法對付他就好了,幹嘛非得把輝兒送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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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輝開口回答:「因為父皇中毒了,而且這種毒是太醫診治不出來的,父皇偷偷找來了神醫,神醫為父皇診脈的時候我就在父皇的寢殿裡。」
景輝陷入回憶:那一天,太監總管走到榕俊鄴身邊低聲道:「皇上,奴才將神醫帶來了,您何時召見呀?」
榕俊鄴迷迷糊糊的回答:「讓他立刻進來,你出去守著,這件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是!」太監總管下去將神醫叫了進來。
神醫剛要行禮就被榕俊鄴制止了:「免禮,快來給朕看看,朕最近經常嗜睡,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就在這個時候,景輝想向榕俊鄴匯報功課情況,可他發現太監總管在門口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景輝猜測屋裡應該有什麼秘密,處於好奇,景輝小心翼翼的避開太監總管的視線溜了進去,景輝見神醫在裡面便悄悄藏到角落偷聽。(-_-) (-_-)
神醫診完了脈表情甚是悲傷:「啟稟皇上,您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此毒名為消靈散,無色無味極難察覺。請恕草民無能,無法解毒。」
榕俊鄴絕望的問道:「朕還有多長時間?會有痛苦嗎?」
神醫如實回答:「大約十日左右,不會痛苦,只是一天比一天嗜睡,直到再也醒不過來。」
聽到這,景輝捂著嘴流下了眼淚,雖然沒有證據,但景輝心裡明白下毒之人一定是榕俊棘,他在心裡暗自發誓,終有一日要為父皇報仇。
景輝邊回憶邊流淚,銘心坐到他身邊將他摟進懷裡安慰他。ඏ🌷 🐸💀景輝哽咽著說:「算算時間,父皇可能已經……」
銘心輕輕拍著景輝的後背:「輝兒,你是男孩子,要堅強起來,皇上把你送出來就是希望你過得好,你不能讓他失望哦,姐姐會一直幫你的。」
冰鋒也回憶起他見榕俊鄴的場景:
當時冰鋒為了給沐睿德求情在榕俊鄴門口跪了很久,可是榕俊鄴一直沒有召見他,直到天黑之後,太監總管讓冰鋒偷偷換上太監的衣服,這才帶著他見了榕俊鄴。
冰鋒見到了榕俊鄴便準備行禮,榕俊鄴卻示意他免禮,榕俊鄴開門見山道:「朕恐怕時日無多了,朕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輝兒,朕將他託付於你,你一定要保護好他。」
「草民……」冰鋒想說什麼卻被榕俊鄴制止了。
榕俊鄴說道:「朕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先回去,過兩日你去牢房想辦法帶沐睿德越獄,但是一定要失敗,朕會下旨將你們沐王府所有人流放到涼蕪,到時候你帶著輝兒一塊走,切記,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輝兒的存在,否則你們和輝兒都會有麻煩。」
冰鋒向榕俊鄴叩頭:「草民遵旨!」
冰鋒回憶完看著銘心:「所以,在我們出發的前一天晚上,皇上就派人把輝兒秘密送進沐王府了。」
銘心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見行李「自己」動了,其實是你把輝兒藏行李車裡了吧。」
冰鋒點頭承認:「是呀,輝兒這一路上可吃了不少苦呢。」
銘心揉了揉景輝的頭髮:「輝兒,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你的親人,姐姐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但是報仇的事實在太難了,我們幾乎沒有勝算。」
冰鋒卻否定了銘心:「不,我們還是有勝算的,郾城的士兵是皇上的心腹,我想,他們一定會支持輝兒的,還有戍邊將士,我聽景刻說過,戍邊將軍跟他的關係很好,只要我們找到景刻應該就能得到戍邊將士的支持,再來就是打開瓊樂之門,只要我們有了瓊樂之門裡的寶藏和這兩支軍隊,打敗榕俊棘還是有可能的。」
銘心不同意冰鋒的想法:「就算你說的都能做到,可我還是覺得太危險了,我覺得應該讓輝兒在這過一生平淡快樂的生活。」
冰鋒搖搖頭:「心兒,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一直在這榕俊棘會放過我們嗎?不會的,榕俊棘生性多疑一定會把我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更何況他對你還別有用心,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對我們下手的,所以我們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景輝也同意冰鋒的想法:「冰鋒哥哥說的對,我們必須採取行動,而且,父皇的仇我一定要報。」
銘心也妥協了:「好吧,那我們第一步先做什麼呢?」
冰鋒回答:「找到景刻,你那不是有景刻的信鴿嗎,我們現在就給他寫信,讓他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