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萬峰去見邱知府,少不了滿嘴噴唾沫罵對方一頓,但能不能解決問題,就不一定了。🐸👊 ♞💲
唐清江瞥了一眼窗戶,蘇懷瑾方才露出了腦袋。他隨意地說:「我們組織糧船去買糧食就是了,糧商進不了廣陵,我們就出廣陵去買。再低價賣給廣陵百姓,平衡糧價。」
馮邦彥的臉瞬間垮了:「用王府的銀子嗎?」不是他小氣,那是廣陵王積攢多年的家底啊,裴王妃已經有意見了,再掏府庫,王爺和王妃要鬧崩了。
唐清江信心滿滿地說:「只是權宜之計,他們作鬧不久了,而且,王爺會收到更多。」
蘇懷瑾在心中吶喊,這不是一個好主意,你中等價位買來外地糧商的糧食,低價賣給百姓,聽著很完美。但如果世家偽裝成百姓來低價買米,高價售出呢?那豈不是幫世家大族低價進貨了!
不行,不能讓世家大族吸王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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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一方不該如此舉步維艱,吸食民脂民膏的人不該擁有一帆風順!
蘇懷瑾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天道不公,那就讓老娘替天行道吧!
饒祈年打了個哈欠:「行,那就這樣定下吧。馮先生,廣陵百姓嗷嗷待哺,不是憐惜金銀的時候。」
馮邦彥起身行禮,慚愧地說:「王爺,是屬下無能,不能為王爺分憂。」
其餘人也紛紛起身:「屬下無能,請王爺降罪。」
饒祈年自嘲地笑了:「這怎麼能怪諸位,是本王從一開始就錯了。本王在廣陵經營這麼多年,聯姻、交遊,迎來送往,場場皆大歡喜、次次高朋滿座,原來都是虛妄的,都是徒勞無功。呵呵!可笑!」
唐清江心疼地叫了一聲:「王爺!」
饒祈年擺擺手,笑道:「萬幸還有諸位支持本王,陪著本王,本王這些年也算沒白白浪費。」
蘇懷瑾沒繼續聽他們說話,利用空間做了幾個瞬移,離開臨湖別院,很快到了運河邊。
她要替天行道,剷除奸邪!
誰在阻斷運糧通道,扼殺廣陵百姓活下去的希望,她就殺了誰。
蘇懷瑾趴在運河邊最高的酒樓樓頂上觀察形勢,見河裡停著幾十艘糧船,有許多人趁著月色在搬運糧食。
一個監工抽了工人一鞭子:「快點!天亮之前必須卸完,否則那群窮鬼知道了,會直接過來搶的。」
月色晦暗,地磚又不平,一個乾瘦的工人被地面的凸起絆到,摔倒在地。
監工拿鞭子抽他:「你他娘的利索點兒!腳都離不開地面,會不摔嗎?」
「沒力氣?沒力氣接這活幹啥?耽誤了主家的事情,我把你扔運河裡去。」
蘇懷瑾估計,監工加上工人應該有三百多人,這麼多人就算伸著脖子讓她砍,也能把她累死了。
她以為這裡就幾個把守運河的小嘍囉呢,這可怎麼辦吧,勞神勞力來一趟,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蘇懷瑾將心一橫,決定將糧船偷走——先救百姓要緊。
於是,運河面上等待卸貨的八艘糧船消失了。
月色昏暗,忙著手裡活計的人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蘇懷瑾又收走八艘等待卸貨的船,這下不對勁就很明顯了。
坐在岸上喝酒的馬家旁支馬文鶴最先發現異常:「糧船怎麼少了?你們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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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說:「爺您看錯了,那麼大的糧船,還能飛了不成?」
馬文鶴說:「你們沒聽說過禾豐糧店的事情嗎?」搖搖晃晃起身去看。
河邊,馬文鶴耀武揚威地吆喝:「這是馬爺的地盤,爺不管你哪來的騷神野鬼,都給爺滾開!」
蘇懷瑾冷笑,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地盤吧!
待他走到河邊,蘇懷瑾便把他挪到空間裡,又迅速扔到運河裡。
「啊!二爺掉下去了。」
「快!救二爺。」
附近船上的工人紛紛跳到河裡,船上沒了人,蘇懷瑾便將糧船收入空間。
這次異樣太明顯了,工人嚇得尖叫連連:「有鬼啊!」
「快逃吧,不然我們就沒命了。」
糧船上的工人紛紛跳上岸逃跑。
蘇懷瑾便將最後一批糧船也收入空間,雖然它們只剩了一半左右的糧食,但蒼蠅腿也是肉,蘇懷瑾是不會捨棄的。
岸邊,馬文鶴已經被救上岸來,躺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狗腿子吆喝:「這裡危險。快來人,把二爺背走。」
蘇懷瑾還沒忘了殺人的初衷,殺不了許多人,殺一個重要人物,威懾效果應該也不錯。
躲到空間裡,脫掉外衣,只剩毫無辨識度的白色中單。才不讓那野男人看她穿裡衣的樣子,蘇懷瑾又拿一條白色床單系在身上。
揪散頭髮,蓋住臉,這樣萬一弄不死他,也不會讓他認出自己來。
準備妥當後,才將馬文鶴挪到空間裡。
馬文鶴只覺得天突然亮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鬼突然出現,嚇得尖叫起來:「啊!春蘭,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我只是想要你從了我!你饒了我吧。」
那個畜生手上還有人命債!蘇懷瑾更沒有道德負擔了,毫不猶豫地揮刀砍斷他的脖子,然後將他挪出空間。
在眾人看來,就是馬文鶴的脖子突然噴出血來,馬文鶴則驚恐地喊著:「春蘭!饒命!」
春蘭的事情,狗腿子最清楚,驚惶後退:「別來找我,都是他逼我乾的。」
然後趴地上磕頭:「姑奶奶,饒我一命吧。」
欠債是要還的,尤其是人命債!
殺人弄得空間都是血,太難打掃了。蘇懷瑾還是決定將他扔到河裡,至於是死是活,看他造化了。
在眾人看來,就是那狗腿子突然從岸上跑到了河裡,這太詭異了,分明是冤魂索命,誰還敢在這裡!
人們哭喊著四處逃命,沒人救他,狗腿子本身也不會游泳——當初馬文鶴落水,他不會游泳才叫別人去救人立功的。
一個不配擁有姓名的狗腿子淹死在罪業的水裡,不必多敘。
工人跑了,岸邊牛車上的糧食,以及不遠處的糧倉,都被蘇懷瑾洗劫一空。
然後,蘇懷瑾原路返回臨湖別院,若無其事地躺在被窩裡,思考該怎麼把這些糧食光明正大地發出去。
她不知道,唐清江來過她的房間,當然,唐清江也沒有告訴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