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04章 霸氣念念,在線打臉

  唐清江正抱著思思哄,見狀嚇得一激靈,忙說:「哎!你這孩子,你娘怎麼教你的!」

  小孩子竟然打祖父,往小的說,是小孩子沒教養好;往大了說,是不忠不孝。😾🐺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這一巴掌,能把念念、蘇懷瑾,乃至廣陵王的前程全打成泡沫啊。

  為了念念與蘇懷瑾的前程,只能讓那張靈娘背鍋了。

  念念沖唐清江扮個鬼臉,伸著小手就要打他,嘴裡還喊著:「劈臉乎,劈臉打。」

  思思則嚇得將頭埋在唐清江懷裡:「走,走,找娘。」

  景昌帝笑道:「跟他娘有什麼關係。一個娘養的,一個這麼大膽,一個這麼害羞,分明是個人生性不同。這女孩兒,像她娘,這男孩兒嘛,跟他爹相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唐清江心道,還真是誰生的像誰,念念分明像極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女人!

  「別看你們殿下整日不急不慢、溫文爾雅的模樣,小時候脾氣可大了,那時候朝中有幾個三朝元老,哪個都被他當面批駁過,可給朕長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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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昌帝抱得胳膊發酸,換個姿勢繼續抱:「皇家的孩子,就得有點兒脾氣。脾氣大了,教化一下就溫和了,生性懦弱,那才是無藥可救。」

  景昌帝剛登基的時候沒少從老臣那邊受憋屈氣,花了好大力氣才整頓好朝堂,依舊不免被世家大族掣肘。

  他不是特別強勢果決的人,甚至到現在都升不起徹底剷除世家的決心。但他知道,如今的大魏需要一個手腕強硬的君王,他喜歡有脾氣的孩子,憎惡懦弱的孩子。

  唐清江聽得入神,第一次對這年邁昏聵、貪財好色的老皇帝升起由衷的佩服:「陛下明智,是臣愚鈍了。」

  景昌帝憐愛地撫摸念念的腦袋:「我們念念是好孩子,對不對?」

  念念意識到這個老頭很喜歡自己,趴過去,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捂著臉害羞地笑。

  景昌帝從臉上甜到心底,蔓延到每一個毛孔、每一塊骨骼:「好孩子,多好的孩子!唐愛卿,此子必成大器啊!」

  唐清江恭敬:「爺您放心,臣一定盡心侍奉。」

  景昌帝擺手:「侍奉且不急,先教育吧。這孩子不能長在婦人之手,廣安侯也不是個老練穩中的,老七又不能一直往這邊跑,你把這孩子帶在身邊教養著吧。」

  唐清江抱著思思行禮:「是,爺。」

  景昌帝囑咐:「這孩子的性子,得壓著。你即是他的長輩,又是他的師長,大膽管教他就是。」

  這樣的景昌帝,能教育出饒祈年這樣的兒子,就一點兒也不奇怪了。

  唐清江一直都知道,景昌帝只是年老志衰,沒了闖勁和拼勁,縱情聲色享樂,他並不是徹底的糊塗與昏庸,不可輕慢,更不能糊弄。

  景昌帝含飴弄孫,陪著念念玩到他睡著才盡興回宮去。

  廣陵王府。

  蘇懷瑾一臉鬱悶:「王爺,我不想讓念念這麼早暴露在皇族面前,越少人知道他,他越安全。」

  饒祈年說:「當初你詐死離開戰場,為了保住你廣安侯的身份,我就告訴父皇廣安侯的屍體是紅蓮教餘孽偽造的。又說我有個女人懷孕了,讓你幫忙照顧著——」

  蘇懷瑾驚呼:「難怪朝廷不給廣安侯發喪。這麼鬼才的主意,一定是表哥想出來的吧。」

  饒祈年點頭:「我們必須保護好這個身份。你只有是廣安侯,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世人面前。這個身份可以獲取的權勢和地位,也能讓你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們。」

  「父皇盼本王的孩子盼了多年了,如今你回來了,必須及時告訴父皇孩子的事,讓他開心一下。如果等父皇自己發現了,恐怕他會厭棄念念。」

  蘇懷瑾嘀咕:「現在也不見得多喜歡念念,大家長都不喜歡嫡子嗎?念念不是在府中生的,連庶子都不如,陛下會喜歡他?」突然一個激靈,「他不會懷疑念念不是他孫子吧?」

  饒祈年安慰道:「父皇並不在意嫡庶,只在意孩子的品性。念念與本王長那麼像,耳朵後面的痣都一樣,父皇怎麼會多心呢。」

  蘇懷瑾還是不放心:那個貪財、好色的昏庸君王,怎麼可能是通情達理的大家長。

  蘇懷瑾匆匆趕到唐府,唐清江去衙門了,思思與念念都在小床上睡呢。

  靈娘在收拾孩子的玩具:九連環、老虎頭、小風車……

  一切仿佛與鎮江無二無別。

  靈娘說:「今天唐尚書帶了個老人來看孩子,思思怕生不讓他抱,他抱了念念,給了兩個孩子一人一個長命鎖。」

  說著,拿出兩個一樣的金鑲玉鎖。

  蘇懷瑾這才意識到,景昌帝把思思也當成饒祈年的孩子了。

  他們對外宣稱思思、念念是雙胞胎,念念是饒祈年的孩子,那思思也得是才行。

  可,這不是混淆皇室血脈嗎?

  罷了,他們更為欺君的事情都幹了,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蘇懷瑾很快打消了自己的負罪感,把景昌帝賜的長命鎖收放好,守在兒女床邊看書。

  晚飯時分,饒祈年上門:「我帶了好酒,想與侯爺小酌幾杯。」

  靈娘看到饒祈年激動極了:「恩公!」向蘇懷瑾,「夫君,他就是找回念念的那位英雄,你們竟然認識啊!」

  蘇懷瑾驚訝地看向饒祈年:是他救了被抱走的念念,這是什麼樣的緣分啊!

  饒祈年臉上得意、驕傲、欣慰融合,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靈娘對饒祈年屈膝行禮:「恩公,很抱歉我們不知道您家在哪裡,才一直沒有登門道謝。」

  蘇懷瑾憋著笑說:「他救念念是應該的。他都沒謝過你呢,你何須謝他。」

  靈娘秒懂:「原來是廣陵王殿下,妾身有禮了。」又對蘇懷瑾說,「你們聊,我去帶孩子們吃飯。」

  她走後,蘇懷瑾拍拍胸口說:「念念被人販子抱走這事兒,我至今還在做噩夢。當時覺得上天保佑,讓人救下了他,沒想到是王爺救的,這真是——」

  她詞窮了,沒有一個詞能精準形容她的心情。

  饒祈年接著說:「這真是命運垂憐。當時靈娘哭得可憐,我本想幫百姓一把,沒想到救的竟是自己的兒子。」

  「先生又認出他與本王肖似,本王才能找到你。不然,哼,某個人不知道要躲本王到什麼時候。」

  蘇懷瑾踢了他一腳:「當然是想躲多久就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