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五體投地,「皇上,您真是折煞老臣了。並未有人給老臣通風報信兒。而是老臣聽聞皇后竟然給皇上下了蒙汗藥,不知所蹤,。皇上,皇后的行為,有損皇家的顏面,所以還請皇上三思啊,。」
「皇上大體為重,還請皇上三思啊。、」在右相身後的大臣們紛紛跪拜。其中還包括了韓武城。
韓武城匍匐在地,見夏侯宇被逼的無奈的神情,心裡很是爽快,他夏侯宇竟然也有今日,要知道若是做上皇上的位置,便要承受這些代價。
夏侯宇定定的瞧著他們默不作聲,右相抬起頭來,列舉皇后種種不是。「皇上。老臣知道對於的您來說,皇后娘娘很是重要,但是您也瞧見了,皇后她根本就沒沒有將皇家,將您放在眼裡,以前,您因為皇后,而不納妃,老臣們無話可說,畢竟皇后已經誕下小皇子,i可是如今她竟然如此不識大體,偷偷的跑出宮去,著實不是嫻後所為,還請皇上為了黎民百姓,廢后吧。」
夏侯宇依舊不作聲,他今日倒是要瞧瞧,這些大臣們對楚楚到底有多少的怨言。接著又聽見人道:「皇后私自向皇上下蒙汗藥,著實是大不敬。」
倒了韓武城那邊,道:「皇上,微臣倒是覺得使者莫娜姑娘賢良淑德,很是適合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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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的說完之後,夏侯宇冷眼看向這些義正言辭彈劾楚楚的大臣,「你們都很好啊!連新後的人選都替朕給選好了。」
大臣們拱手俯身,夏侯宇接著道:「今日你們想要彈劾皇后,便彈劾,那明日你們若是想要彈劾皇子,是不是也要直接彈劾皇子了?!」
「微臣不敢!」
「你們不敢,朕瞧著你們敢的狠呢。」夏侯宇指著其中一個大臣道:「王刺史。莫不是王忘了你後院裡起火的事兒了,。王刺史可將事情辦理妥當了?!」
隨後又看向韓武城:『韓將軍,你後院裡現在如何?可有重新尋覓了的一位賢良淑德的娘子?若是還沒有,朕可以了代勞。』
夏侯宇一一點過去,大臣們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右相仍舊垂死掙扎:「皇上,微臣與您的後宮的不同。後宮之位,代表的是皇家的臉面,豈能如此呢!」
夏侯宇冷哼道:「右相,朕記得之前已經提點過你多次,莫要將眼光關注在朕的後宮,要瞧瞧天下的黎民百姓!你們一個個只關注內宅之事,作為朝廷的股肱之臣,朕對你們失望至極!」
夏侯宇甩手帶著小淘氣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大臣們。
小淘氣快滿兩周歲,所以對夏侯宇方才的話仍舊是有些觸動的,皺著自己小小的眉頭問道,「父皇,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娘?」
將懷裡的兒子抱著緊了緊:「不是的,是爹錯了。是爹惹你娘生氣了。等你娘氣過之後,就會回來看你了。」
小淘氣鬆口氣:「過幾日見到娘的話,你道歉啊, 娘會原諒你的。」
「好,道歉。」夏侯宇將兒子哄好之後,便將身邊的暗衛給找了出來。「去查查皇后到那兒了?」
暗衛道:「可要將皇后娘娘給帶回來?」
夏侯宇思慮自三,「只管暗中保護就是。等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多虧了楚楚身邊有暗衛護著,不然夏侯宇恨不能立刻衝出宮去,將人給抓回來。
暗衛閃出去。夏侯宇坐在榻邊上,看著與楚楚有五分相似的兒子,喃喃自語:「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拋下我和兒子呢,我也就罷了,你怎麼能拋下你兒子呢,他還這么小,你竟然能忍心。這個狠心的女人!」
夏侯宇低聲的罵她。隨後又自我檢討,「楚楚,。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儘管直言就是了,為何要獨自跑出去呢,若是路上真的有個閃失,該怎麼辦呢。」隨後又埋怨,葉楚楚出門都不帶宮女,這可如何是好。
韓武城率先開口:「右相,這下要怎麼辦呢?皇上根本就聽不進去。若是在這麼下去,只怕是外戚專權啊、」
其實葉家老爺至此不過是個五品的小官兒,夏侯宇不過是想要靠這個提醒右相。
右相冷冷道:「此事倒不至於,只是,這後宮裡定然不能任由皇后一家獨大,各位回去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法子能改變皇上的注意。」
韓武城道:「末將覺得,番邦的使者莫娜便很是適合做皇后。不知大家覺得如何?」
曾經聽聞皇上對莫納另眼相看,所以對於韓武城提議,大家都覺得有可行之處。
「此事不急,既然皇后不在宮裡,此事慢慢的展開就是,皇上的心性大家想必也清楚,所以此時急不得。需要從長計議。」右相沉聲道。
方才被皇上懟的啞口無言,覺的很是沒有面子,但是他身為右相,皇上的子嗣,後宮制衡朝廷的關係,都是至關重要的大事,不能掉以輕心。所以還是要提醒皇上才是。
大臣們離開之後,大太監告知夏侯宇:「皇上,他們在您離開之後不久,便出宮了。」
夏侯宇冷笑:「朕還以為他們又多大的決心呢,如此看來也不過如此。」其實對與這些大臣的辦事能力,夏侯宇倒是認可,只是這身手想要的管自己家後院兒的事兒,夏侯宇很是不滿,。
「皇上,是老奴便是不利,走漏了風聲,還請皇上降罪。」大太監面帶愧疚之色。
「此事與你無關,即便沒有你,朕被迷昏倒,皇后出宮的消息也要傳出去,這宮裡啊,就不是那不漏風的牆,誰知道哪兒會露出去消息呢。」夏侯宇倒是瞧得通透,大太監感恩戴德:「多謝皇上體恤,只是這皇后娘娘?」
「傳朕的旨意出去,就說皇后是奉了朕的命令,出去遊玩些日子。」
「哎。老奴這就去辦。」
葉楚楚一走已經五日了,一路上很是順利。從京城一路南下,剛開始的時候,葉楚楚還擔心夏侯宇會追過來,所以前兩日便抓緊時間趕路,可是接下來的兩日沒有任何的動靜,葉楚楚乾脆直接慢了下來,一路遊山玩水。
到了稍微大一點的鎮子上,便再次採購些東西,為自己生產做準備,雖然她路上都已經與小綠茶她們溝通好了,以備不時之需。但是中途還是喜歡添置一些東西。
現在葉楚楚的月份不過才六個多月。幾個月的時間到江南綽綽有餘。所以並不擔心。
店鋪的掌柜見一個孕婦過來,忙客氣道:「這為夫人,您可是需要什麼?」葉楚楚現在就是為了採購些嬰兒出生用的東西,將店裡的布匹瞧了一遍,最後選了最為柔軟質地,買了下來。
之後還需要請繡娘將這些做一些嬰兒穿的衣衫,尿布,想要這些似乎覺得不夠,又添置了兩匹這才作罷。
葉楚楚在鎮上買了什麼,與什麼人說了什麼還,夏侯宇知道的清清楚楚。
隨後又喃喃的告知小淘氣:「你娘啊,今兒倒是為你的弟弟妹妹買了不少的東西,也不知道她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們爺倆、」細聽之下,儘是些酸澀之意。
小淘氣倒是沒有夏侯宇這些感受,只聽見弟弟妹妹,便是很歡喜。「我要妹妹、」
夏侯宇哼道,「你倒是會要,可是你爹也不敢保證,你娘親生的就是妹妹啊,不過等過些日子,爹親自帶你過去瞧瞧怎麼樣?」
「如此甚好、」小淘氣不知道打哪兒學到這個,逗得夏侯宇哈哈大笑。
大太監聽見寢殿裡傳出來的笑聲,終於鬆口氣,這麼些天了,皇上他終於開懷大笑了。
打葉楚楚出宮之後,他們爺倆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躍,當初葉楚楚在的時候,誰也瞧不上誰,都希望扒著自己娘子,還有娘親。
現在葉楚楚離開了,或許是為了「彌補」父子之間的親情,夏侯宇除了上朝,便整日裡帶著小淘氣,走到那兒,帶到哪兒,就連晚上,也要抱著兒子才能睡過去,兒子現在是他心靈上的寄託。
小淘氣也對夏侯宇格外的依賴,或許是知道自己的娘親不在,所以對夏侯宇格外的親近。就連一向很是喜歡的慕容秀來瞧他,小淘氣也不太願意離開夏侯宇的懷抱。
看的慕容秀一陣心疼,嘴裡忍不住罵道:「你娘這個沒良心的,就這麼丟下咱們了,等下次見到她的時候,乾娘一定替小淘氣好好的罵她好不好。」
小淘氣嘴一撇,護著道:「不好,娘肚子裡有小妹妹,不能隨便罵。」
慕容秀笑:「你倒是心疼你娘親,你放心。你娘 捨不得你們的,等過些日子,她便回來看我們了,若是她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我們過去瞧她可好,你知道的,你娘肚子裡有小妹妹喲。」
慕容秀和劉芙蓉心疼小淘氣年幼,便隔三差五的進宮來瞧他。
「我父皇說了,等過些日子,便帶我去瞧我娘,乾娘,你就不必擔心了。」慕容秀瞧著小大人一般的小淘氣,忍住笑出了聲。
「好,你說了算,乾娘聽你的,。等你見了你娘之後,便告訴她,乾娘也很想她~」慕容秀強忍著淚水道。葉楚楚這個人,知道自己要走了,竟然一個道別都沒有,更別提來信了,這些天,她一直擔驚受怕,生怕 她大著肚子有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