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笑間,將葉楚楚的心結解開,既然楚楚不願意拘謹在後宮裡,他也不會勉強,況且那個位置本來就對他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隨後,葉楚楚正色道:「方才你說要將夏侯陌推到那個位置上, 是真的還是假的?」幸好她又想到此事,險些被的夏侯宇給忽悠過去。
「半是真,半是假。」
夏侯宇從夏侯陌的地界回去之後,便直接傳書信給媚兒,只寫著幾個字,三日後的子時。媚兒小心的將收到的字條收起來的,放到蠟燭的下面將字條收到。
小丫頭從外頭進來,見媚兒身穿單薄的站在風口,忙替她劈了一件衣衫。「娘娘,馬上要變天兒了,您小心著涼。」
媚兒攏了攏肩上的披風,喃喃道:「是啊,要變天兒了。」
小丫頭只當她說的是天氣,笑道:「是啊,天氣變涼了,娘娘您要仔細身子才是,皇上他知道娘娘您有咳疾,所以早早的差人將金絲炭送了過來呢,皇上對娘娘的寵愛,冠絕後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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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兒笑了笑問道,「去準備皇上愛喝的雞絲粥,裡頭多放一些薑末兒,皇上愛吃、」
小丫頭應了一聲出去,隨後媚兒冷笑:「寵愛,呵呵。就這樣便能贖罪了麼,。那當初判決韓家的時候,為何不多想想呢!至今為止,沒有一個敢替韓家翻案,就連子時哥哥也沒了!」
一直等到傍晚聽見外頭腳步聲想起來,媚兒笑盈盈的起身,朝著皇帝行禮:「皇上,今兒早了些呢,小廚房裡的雞絲粥還沒有做好,您在這兒稍等,臣妾這就過去瞧瞧。」
媚兒要起身被的皇帝攔住:「哎,這些小事兒,令宮人去便是了。你在這兒陪著朕、」媚兒嬌笑道:「這如何是小事兒呢,皇上的事兒,對於臣妾來說都是大事,馬虎不得,皇上自此稍等,臣妾去去就回。」
霎時,媚兒帶著小丫頭從外頭進來。「皇上,這個粥是我們娘娘熬了一個時辰做出來的,說皇上頂愛吃,奴婢給您盛些。」
「好,媚兒做的東西自然是好吃的,給朕多放些。」
媚兒在一旁冷眼瞧著皇帝將一碗粥都吃下去,體貼的將他嘴角的粥漬擦掉。
用完膳之後,便直接宿在了媚兒的宮裡。
一連兩日,日日如此,到了第三日,媚兒親自斷了美酒去往皇帝的御書房。
「皇上,臣妾親自釀的酒,特意端過來與皇上品嘗。」說著將倒滿一杯葡萄酒的杯子端到皇帝的嘴邊,令他一飲而盡。
皇帝一杯下肚,看先媚兒,「媚兒為何不喝些。來陪著朕. 」
還未將手上的杯子推到媚兒的嘴邊,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噴了媚兒一臉。媚兒嘴角喊著意思冷笑,眼帶恨意的瞧了一眼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皇帝。
小太監見狀兒,嚇得說不出話來,隨後反應過來。「太醫,快去宣太醫.」
被媚兒攔住:「慢著,本宮去傳太醫,你在此守著皇上。」小太監自然不敢違抗。手足無措的守著倒在地上的皇上,眼瞧著媚貴妃從皇上的身上摸出一塊兒令牌,揚長而去。
媚貴妃出去之後,很快便有人進來,小太監見有人進來。指著地上的皇上道:「快,快去宣 」
太醫二字還未說完,便被一尖刺喉,當場斃命。
媚兒帶著皇上的隨身令牌,一路到了宮門外,令人將的宮門打開,早就在外候著的精兵,。即可感到了御書房。
夏侯陌瞧見倒在血泊里的皇帝忍不住揚天大笑:「皇兄,你可曾有想過你也有今日!」
皇帝憤怒的看向夏侯陌,但是身體卻是一動不能動,眼睜睜的瞧著夏侯陌的劍戳到自己的心窩處。
臨死之前還冷冷的瞧著他,夏侯陌冷笑道:「皇兄,您也莫要怪我,您要怪便的怪夏侯宇便是。」
將劍丟在一旁,便在御書房裡找玉璽印章,沒有這個東西,他就算是奪了皇帝的位置,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將整個御書房翻了過來,也沒有瞧見玉璽在哪兒,夏侯陌氣的將已經氣絕的皇帝拎起來,晃著:「說,玉璽你藏到哪兒了,你藏到哪兒了!」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他,隨後宮裡的護衛趕了過來,指著夏侯陌,夏侯陌頭也不會,面帶悲痛,「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追刺客去!」
雖然有所懷疑,但是皇上生前對三王爺最為寬容,所以不敢耽擱,立刻又追了出去,隨後對跟著他一起闖進來的護衛道:「去將媚妃給本王找來!」既然這印章沒有在御書房,那一定在媚兒的身上。
媚兒令人將宮門打開之後,便按照夏侯宇所給定的地點藏了起來,很快一個小太監打扮的宮人走來:「姑娘,快些換上一副,跟小的出去。」
媚兒見到來人出示夏侯宇的令牌,皇上小太監的衣裳,跟著小太監出了宮門,上了停在側門出的馬車。
「畢姑娘~」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媚兒有些閃神兒,「許久沒有人喊過我畢姑娘了,見過王妃、」
葉楚楚握住媚兒的手柔聲道:「這一路辛苦姑娘了,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我們了。王爺一定會令畢姑娘親眼瞧見夏侯陌是如何得到報應的。」
「多謝王妃王妃。」
馬車一路不敢停,一直朝著青城的方向跑去。
夏侯陌令人在皇宮裡找了一圈兒都沒有瞧見媚兒的身影,氣道:「夏侯宇,定然是夏侯宇搞得鬼!去,傳我的命令去抓刺客夏侯宇!」
話音剛落,夏侯宇便帶著一群大臣來到了的御書房,將夏侯宇團團圍住。
夏侯宇放下感覺事情不妙,但是仍舊撐著道:「你們做什麼,想要造反不成!」在夏侯宇身後大臣瞧了一圈兒,也沒有瞧見一個他的人,就連李相也沒在其列、
這時候,一個鬍子花白的大臣站出來,指著夏侯宇怒斥道:「老臣瞧三王爺才是要造反吧!來人,將三王爺拿下!」
「我瞧誰敢!」夏侯陌厲聲呵斥,身邊的護衛紛紛拔出刀。「季老,本王敬重您是三朝元老不假,但是您莫要倚老賣老,您應當知曉君臣之別!」說著負手而立。
季老是三朝元老,是當初先皇,留下來輔佐皇帝,。年事已高,根本就不理朝堂之事兒,若不是夏侯陌將人請過來,他是段然不會出面兒的。可是今兒一見,便是痛心疾首,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當家哭到:「先皇,老臣有負您的所託啊~三王爺,你可知罪!」
夏侯陌昂首道:「本王何罪之有?!」
夏侯宇將皇上的印章還有玉璽拿出來,手裡還有一封信,上頭是夏侯陌的罪名。隨後目光又看向他手上的劍柄,隨後目光又轉移到地上的字跡,「陌,」「證據確鑿的,三弟難道還要抵賴不成?!」來之前夏侯宇還擔心這些證據能不能替夏侯陌頂罪,但是瞧見地上帶血的字跡之後,夏侯宇放下心來,這刺殺治罪,夏侯陌怕是洗脫不掉了。
隨後有大臣瞧見地上的字跡,指著夏侯陌道:「季老。您瞧。您瞧地上的字跡。」
「夏侯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將他給我拿下!」這裡的人都以夏侯宇和季老為尊,這下錦宣王和季老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不敢說什麼,護衛立即將夏侯陌和他身邊的侍衛給圍了起來。
若是平時夏侯陌自然會為自己辯解一番,但是人本來就是他殺的,而且現在情況緊急,根本沒有時間思考,見人都圍了過來,立即道:「衝出去!」
御書房裡一片廝殺,怕嚇到季老,夏侯宇忙扶著他去往大殿外等候。
夏侯陌為了將皇帝一擊必殺,帶來的都是精兵強將,夏侯宇這邊雖然人多,但是一時間並沒有占了上風。夏侯陌沉聲道:「先殺出去再說,不可戀戰。」若是真的車輪戰下去,他們怕是根本離不了皇宮。
心裡又氣又急,一直出了宮門,憋著的那口氣,哇的吐了出來,吐了一地的血。
『王爺. 』
夏侯陌擺手:「無妨,先離開這兒!」他精心準備就是為了這一日,可是沒有想到為他人做了嫁衣,這夏侯宇真是高明啊!日後見了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才能解開他心頭之恨!
夏侯陌一行人一路南下,宮內的侍衛一路追趕過去。
季老回到御書房朝著皇上的屍首,重重的磕了下去,痛哭:「皇上啊,是老臣救駕來遲啊。是老臣害了你啊,日後百年,老臣還有和顏面面見先皇啊~」
夏侯宇將季老親自扶起來:「季老,您莫要自責,此事不怪您老,想來先皇了解始末之後,定然不會怪罪與您,您節哀。日後這朝堂上,還要您主持大局,」說著將皇上的玉璽還有印章都交給季老。
季老為難道:「這,這萬萬使不得呀,老臣年事已高,還能活幾日呢,這朝堂上的大局還要王爺您來主持呢。」
對於夏侯宇來說,只要不是夏侯陌,無論誰做皇帝與他來說都無所謂,於是推辭道:「季老,本王青城好些事情並沒有完結,還有夏侯陌,本王定然要親自將他緝拿歸案,給皇兄一個交代!所以,有勞季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