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楚無奈只得做好好吃的,將小淘氣哄睡之後,才繼續詢問夏侯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能讓夏侯陌這麼重視的案子,裡頭定然有玄機。」
「當年的事兒,難道皇上判斷的有誤?」葉楚楚說完,忙慌張的閉嘴,背後議論皇帝是大不敬。
沒想到夏侯宇竟然點頭了。葉楚楚震驚。「真的有誤?」天了,這夏侯陌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向皇上發起挑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感情是不想要要命了。
瞧出來葉楚楚心裡所想,夏侯宇隨後道:「其實此事確實是皇上的手筆,不過,夏侯陌這個時候只怕是顧不得許多了。當初這陸家在京城裡也算的上口碑不錯,被滿門抄斬之時,不少百姓還覺得惋惜,夏侯陌恐怕是要接著這個案子,重新在百姓嘴裡樹立好的口碑吧。」
葉楚楚震驚了,這個皇帝,為什麼總是動不動的就要抄人家滿門呢,這是什麼癖好。「那。那。夏侯陌便不管皇上的心情了?」這麼牛逼的麼?
「依照我這個三弟的行事作風來說,確實如此。」夏侯宇嘆息一聲,夏侯陌怕是要狗急跳牆了。
葉楚楚的嘴巴張的能放的下一個雞蛋,夏侯宇好笑的將她的下巴合上,「楚楚,你莫要如此為我那三弟擔心,他總是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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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啐了一聲,「誰要為他擔心,我不過是太過于震驚罷了,之前一直知道他對皇位賊心不死,現在可倒是好了,直接要跟皇上叫板!」末了,葉楚楚忍不住又問道:「或者夏侯陌跟著就不知道這個案子是皇上蓋棺定論的?」
夏侯宇瞥了葉楚楚一眼:「難道娘子還要提醒三弟麼。」
「自然不是。」
了解到陸家案子的前因後果,葉楚楚便等著夏侯陌的後招兒,想要瞧瞧他到底要如何作死!
沒有過兩日,果然有消息傳來,說是三王爺替陸家翻案了,而且證據確鑿,皇上當場放了僅餘下的陸家的唯一一個獨苗,陸公子。
葉楚楚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由衷的感嘆了一句:「這夏侯陌真的算是幹了一件人事兒。」
「王妃,王爺請您前去書房一趟~」夏侯宇的貼身小廝在夏侯宇回來之後,便將葉楚楚給喊了過去。
葉楚楚面帶微笑有些興奮的看向夏侯宇:「聽說夏侯陌已經替陸家脫罪了,不知道的皇上是個什麼反應啊?」
「夫人的消息倒是靈通,喊你過來便是為了像你答疑解惑的。」夏侯宇抓住葉楚楚的手,令她坐在他身旁,還不忘順手摩挲著葉楚楚的手背的感嘆:「娘子現在的肌膚是更加的嫩滑了。」
葉楚楚忍住要啐他的衝動,「相公請講。」
夏侯宇將今日上朝之時,皇上的表現一一告知葉楚楚,葉楚楚聽罷,眼帶失落:「皇上沒有刁難?」
「夏侯陌被皇上囚禁在莊子裡,自然不能遷怒到他本人的,這些為他求情的大人面上瞧起來也算是公正,我皇兄只能是算的上吃個悶虧,有難發不出啊。」
「所以最後的皇上一定會將夏侯陌給放出來是不是?」葉楚楚氣道,這個夏侯陌真的是好運氣,能碰上這樣對他腦殘的皇兄。
「娘子,你也莫要焦急,雖然看這樣的情景,夏侯陌被放出來是早晚的事兒,但是你想想我那皇兄也不是個吃悶虧的主兒,想也不會將他的實權再次給放出去。」
聽見夏侯宇如此說,葉楚楚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還好皇上還沒有老糊塗,像夏侯陌這樣的狼子野心之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娘子,你現在與我那三弟一樣的生猛呢。」
「別取笑我,眼看著要中午了,小桂子他們,他們還等著我過去,我好歹也是他們的掌柜,這個面子多少也是要給的,你中午在王府里自己湊合著些吧。」說著要離開,被夏侯宇一把抓住,險些撞到夏侯宇的下巴,可憐巴巴的看著葉楚楚:「求飯~」
葉楚楚哼一聲,鼻息侃侃落到的夏侯宇的下巴,心神一盪,想要的湊過去,被葉楚楚伸手捂住嘴,「既然想求飯,便跟著我來吧。」
「娘子~你可知道 」
知道夏侯宇嘴巴里接下來不會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葉楚楚立刻回頭怒道:「閉嘴!」
兩人一前一後的去往葉氏酒樓,酒樓的火爆程度還是如以往。葉楚楚回到京城之後,便忙的焦頭爛額,這還是頭一次親自上門。
剛進大廳,便瞧見一個說書先生在大堂里繪聲繪色的說說,隨後便有個小夥計兒上前招呼夏侯宇和葉楚楚:「這位爺。這位夫人裡面請。」
葉楚楚瞧著這激靈的小夥計,很是滿意,當即開口,「有沒有雅間,給我二樓的雅間來。」她很清楚這個時候,酒樓里定然是沒有雅間,提出這個問題不過是想要瞧瞧這個小夥計到底被調教的如何?
只見小夥計眼睛裡閃過一絲為難,「這位夫人真是抱歉,您也瞧見了,酒樓里這個時候,確實沒有雅間,不如,您去靠窗的位置如何,那邊不僅光線好,而且的還清淨,絕對是上好的位置。」
葉楚楚搖頭:「這事兒你怕是解決不來了,去, 將你們的大堂經理找過來,我親自與他說。」
小夥計下意識的覺得葉楚楚也許是過來鬧事兒的,剛要拒絕,就見小桂子走過來,面帶驚喜:「東家,您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沒有提前招呼一聲。」隨後朝著小夥計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瞧見沒有,這個是咱們的東家,還不快去將樓上的雅間給騰出來。」
小夥計這下知曉來著何人了,湊著笑上前問道:「敢情您就是整日裡讓我們桂子哥放在嘴邊上的東家,今兒終於見到活的了。方才小的多有得罪,小的這就去將雅間給您騰出來。」
「啐,費什麼話,還不快去。」小桂子笑罵,隨後朝著葉楚楚和夏侯宇笑道:「這幫子小的不懂事兒,東家別介意,您的雅間,咱們一直留著呢,不敢給別人用。您跟小的來吧。」
葉楚楚故意瞥了一眼小桂子,「我瞧你倒是的很滿意你那的小夥計呢,想來是你自己教出來的吧。」
小桂子一愣,完,難道東家真的生氣了?臉色一變,想要賠罪,隨後夏侯宇解圍笑道:「好了,別聽你們東家的,來之前歡喜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現在不過是嚇你的,雅間不必了,咱們啊,就在這靠窗的位置,親切!」
說著拉著忍不住笑出聲的葉楚楚坐在了窗子邊,小桂子笑著摸著頭,「得嘞,我這就去將咱們店裡的招牌菜給的帶過來。」
葉楚楚隨著夏侯宇坐下來之後,忍不住道:「你如何就知道我要在這兒了?」
夏侯宇笑看葉楚楚:「娘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敢說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再次回到葉氏酒樓,葉楚楚感覺的很是親切,為了好好看看她的葉氏自然要坐在大廳里才好觀察麼。
「一年沒有回來,沒有想到竟然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大廳里雖然還是保持著原有的結構,但是其中人確實不一樣了。當初小桂子和小圓子不過是個小夥計兒,可是如今竟然也能獨當一面,在大堂里遊刃有餘了。還有桂叔他們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
正在感慨, 忽然聽見說書先生,提及了夏侯陌和陸家的案子,葉楚楚聽罷笑了:『看來,咱們這個三弟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想要樹立公正無私的形象呢。酒樓里定然是收了他不少好處呢。』
說書先生說完之後,周圍的百姓們對夏侯陌的事跡都讚不絕口。
「是啊。三弟成功了,朝堂上有以丞相為首的大臣們鼎力相助,朝堂外有京城裡的百姓們嘉獎,我這個三弟棋高一著啊。只怕皇上不想要將三遞給放出來都不行嘍,」夏侯宇聳肩,將送過來的飯前水果遞給葉楚楚:「嘗嘗,味道不錯,證明你不在的日子裡,你的這些小夥計很是盡心,你應該感到欣慰。」
葉楚楚瞥了夏侯宇一眼,「相公,你還真是個吃貨。」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人就接過來夏侯宇送到嘴邊的水果。
兩人相視一眼,樂了起來。
一直將酒樓里的客人送完,葉楚楚這才將說書先生給喊了過來,說書先生不知道葉楚楚的身份,只當她是普通的客人想要打賞他,「兩位客官,不知找我來為了何事兒?」
「你方才說的三王爺的事情可是真的?」
提及夏侯陌的事情,說書先生立刻來了精神:「兩位是從外頭來的吧,可能還沒有聽說過吧,這三王爺啊,真的是百姓們的守護神呢。」將早先準備好的說辭,一通說出來,葉楚楚皺眉,掏了掏耳朵,「不知道那三王爺給了你多少薪酬,要你如此給他宣傳?」
說書先生退後一步,帶著些讀書人的氣節:「夫人,您怎麼能這麼侮辱人呢。」
「嘖嘖,高風亮節,看來是先生你自己要替三王爺宣傳了,。不過瞧了,我這兒呢,不歡迎 」
「你,你怎麼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