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時將葉楚楚做好的紙張,拿在手裡,忽然將有個疑問,「王爺,王妃,可如實皇上將此紙張,當做是一張白紙又該如何?」
這麼光鮮的紙張,一般見到的人只怕是不會想到裡頭有 內容的吧,葉楚楚一拍腦門,「對啊,亦或者是皇上將這個紙張當做是廢紙丟掉,咱們又該如何?」所有的心思豈不是白費了。
「若是這樣,不如直接不要隱蔽的好,直接將內容寫在紙張上,將它呈現給皇上。」夏侯宇最後覺得還會簡單粗暴的好,至少能保證皇上能瞧見上頭的內容。」此事交給我來辦!」夏侯宇將模仿著紙張上的字跡,寫完之後鄭重收好,才去往通政司。
通政司是大臣們遞交奏摺的地方,索性夏侯宇早就再次埋下線人,這才不費吹灰之力的將紙張放了進去。
次日一早,夏侯宇照常上早朝,不過皇上一早過來便臉色不善,大臣們都噤若寒蟬,「各位愛卿,朕昨日收到一個奇怪的奏摺,瞧過之後很是不解,不知道有誰能給朕解釋解釋呢!」皇帝說著臉色就變了,出了夏侯宇大家都一頭霧水,不敢出聲、
夏侯宇和夏侯陌是皇上的手足,自然與常人不同,上前一步道:「不知是什麼奇怪的奏摺,臣弟願聞其詳!」
見夏侯陌裝作無事的模樣,皇帝將龍案,拍的咣咣響,「夏侯陌,你可知罪!」
夏侯陌一驚,慌忙跪下,「臣弟知罪,都是臣弟的錯,只是當時確實臣弟收到誤導的消息,這才攔截了皇兄的馬車,驚擾了聖駕!還請皇兄開恩!」
夏侯宇以為是上次截獲皇上馬車的事情,為此還特意捏造了線索,正在他沾沾自喜之時,皇帝猛地起身,指著夏侯陌怒道:「夏侯陌,你瞧瞧這個你可認得!朕對你一再忍讓,你便是這麼對朕的,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皇上將紙張拿出來的時候,夏侯陌臉色有一瞬間的慘白,他認得那樣的紙張,與他那日寫出的信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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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弟不知道所犯何事,還請皇上明示!」矢口否認!
「所謂何事,朕倒是不知道朕的好皇弟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真是令朕刮目相看!」他看到紙張的第一眼便知曉是夏侯陌的字跡,他不是不知道他在背後的小動作,一直瞧著他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份兒上,不願意嚴懲他,總想著要給他機會,可是如今他倒是膽子大的,直接要篡位。
夏侯宇上前一步,「皇兄,裡頭定是又什麼誤會,莫要輕易的相信他人之言。」夏侯宇言辭懇切,一副兄友弟恭的景象。
夏侯陌心裡冷笑,夏侯宇能好心為他說話?笑話!這裡頭定然少不了他的搗鬼,說不定此事便是他一手策劃也說不定。
「皇兄,你要相信臣弟啊,臣弟真的不知所犯何事!」
小太監將紙張遞給夏侯陌,夏侯陌面色慘白,忙跪地不起。「皇兄,此事臣弟萬萬不敢吶,這是有些栽贓臣弟,饒是臣弟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惦記皇兄的位置,皇兄,您定要還臣弟的清白!」
夏侯陌神色鄭重,「皇兄,臣弟相信三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弟懇請皇兄徹查此事!」
夏侯陌心裡很是複雜,他有那個心思不假,但是這封信絕對不是他所寫。他的計劃一定是中間出了披露才是。難道真的是夏侯宇?
「難道你也要包庇他不成,他在私底下所做之事,朕不是沒有耳聞,如今他現在有謀害朕之心,也不見得是假的。」皇帝氣惱,他最為親近的兄弟,竟然要篡位!一母所處!
「皇兄,您是我的親皇兄,臣弟怎麼敢謀害於您,皇兄是有人栽贓臣弟的。」
夏侯陌信誓旦旦,皇帝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夏侯陌兩次三番的被人揭發彈劾,難道真的是巧合?也不盡然。
「皇上,三皇子一向對您忠心耿耿,老陳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兒,請皇上徹查此事。」慕容燕率先站出來。隨後夏侯陌一黨紛紛站出來,表示相信夏侯陌的人品。
「哼,」皇上看在眼裡,怕是這些人都是夏侯陌的黨羽,「此事如何,朕自然會仔細的查清楚,不過從今日起,夏侯陌收回王爺的稱號以及封地,禁足在別院!任何人不得探視,一直到事情查清楚為止!退朝!」
夏侯陌有些怕了。「皇兄,皇兄,臣弟真的是冤枉的,您不能這麼對待臣弟啊、」上次只是小懲大誡一番,可是這次不同,他被剝奪王爺的稱號,收回封地,這便意味著他日後,必然不能在路面,他所有的勢力都不能露面。日後他要如何護得住自己。
「愣著做什麼,還不將人拉下去!」皇帝真是對這個皇弟寒了心。這才衝著侍衛們吼道:「將夏侯陌看牢了,若是有任何的差池,剃頭來見。」
夏侯宇見夏侯陌被拉下去,雖然心裡對皇上的做法還是有些不滿,但是這也算是一大進步了,「皇兄,三弟的事兒,還請皇兄三思。」
「夠了!莫要再勸朕了。」說完拂袖離開。
葉楚楚今兒一早便巴巴的等著夏侯宇下朝,見他穿著官府回來,迫不及待的問道:「結果如何?皇上可有將夏侯陌定罪!」
見葉楚楚這麼猴急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有些餓了,先陪我吃些東西。」
葉楚楚令小丫頭將東西送過來的, 坐在他旁邊問道的:「到底如何了?皇上可有將那夏侯陌給. 」
葉楚楚說的隱晦,夏侯宇嘆息一聲,「令娘子失望了,皇上暫且將人關押了。至於娘子說的那個,怕是不能了。」
「什麼,都這樣了,皇上還能容忍您那個兄弟!太沒有天理了。」這皇上什麼時候能對他家王爺仁慈一些。
「皇上褫奪了夏侯陌的封號,還將他的一切權利收歸。囚禁在郊外的別院,也算是的他罪有應得吧、」
葉楚楚聽了很是不滿,「僅僅是囚禁啊。上次皇上不也是將你那好三弟給囚禁了麼,可是最終結果如何,還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了了之了。」面帶失望,皇帝對夏侯陌真是太包容了,除非那刀真的駕到他的脖子上了,他才相信夏侯陌是真的在打他的主意呢吧。
「我皇兄和三弟本就是一母同胞,能做成這個樣子已實屬不易。」他們還是慢慢來的好,現在總算是對夏侯陌有所不滿,只要他們再接再厲,不怕有扳不倒夏侯陌的那一天。「娘子,咱們不可操之過急,慢慢來、」
「我只是為你覺得不公,同樣是弟弟,為何皇上對你是再三提防,可是對夏侯陌卻是容忍有加。」葉楚楚為夏侯宇打抱不平。
夏侯宇親了親葉楚楚的額頭,「沒有必要為我覺得不公,我倒是覺得上天都是公平啊,我小時候呢,從來沒有嘗試過親情倒是什麼樣子的,可是上天待我不薄啊,隨後便將你送到了我面前,我覺得很值,還有咱們的淘氣,我覺得很知足。」
「罷了。既然你這麼知足,那就與我一同將秀秀給接回來吧,她在三王爺府里已經呆了好些日子了,想來早就厭煩透了。」葉楚楚那時候,還想著想法子將慕容秀給救出來,一直過了這麼久,始終沒有實現,現在才將她帶回來,有些愧疚。
「也好,那咱們還是快些,只怕晚一步,秀秀便會被慕容燕給搶先一步。」慕容燕今兒在朝堂上不顧皇上的目光,為夏侯陌開脫,想來沒有那麼容易就放棄夏侯陌,甚至有可能令秀秀去別院裡陪夏侯陌。
「那咱們快著些,莫要讓慕容燕捷足先登了。」隨後又令小丫頭將淘氣抱了過來,「去接秀秀,自然是不能少了他這個乾兒子,愣著做什麼,趕快走啊。」
夏侯宇伸手將淘氣抱過來,嘴上抱怨:「那看來日後在府里的地位,只怕又會向後靠攏了。」
葉楚楚笑道:「什麼醋你都要吃,再說了,你真的以為秀秀能在咱們府上帶上多少時日麼,說不定過些日子,你那個好兄弟蘇瑜凡便會過來搶人呢!不行,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敲上他一筆才行。」
慕容秀知道的夏侯陌被遣送到莊子上的消息之後,便令小丫頭收拾起來東西,可是瞧著那個包裹,慕容秀一時間有些恍惚,她雖然是相府的千金,可是當下她卻無處可去!嘴角帶著苦笑,她活的就像是一個笑話,當初被她爹送給夏侯陌做妾,到現在有家不能回,真可笑。
帶著小丫頭剛踏出三王爺的府門,便瞧見葉楚楚和夏侯宇連帶著小淘氣,一字排開,笑盈盈的看著她。慕容秀的眼淚瞬間來了。「你們怎麼 」
「秀秀,歡迎回家!」葉楚楚上前一步將慕容秀滿懷抱住,輕聲道。兩個擁抱,聽見不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聽見馬蒂聲落下,兩人回頭,竟然是蘇瑜凡。
見夏侯宇和葉楚楚在這兒,笑道:「看來我還是晚了一步。」
葉楚楚摟住慕容秀,笑看蘇瑜凡:「是啊,來的晚的只能排隊了。先要等我們秀秀回家,隨後你再去瞧她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