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楚冷笑看著春桃兒,若她是春桃兒早就逃的遠遠兒的了。
春桃兒哭著道:「王妃,您是再仁慈不過了,您既然已經原諒了奴婢這一次,那便將奴婢留下來吧,您不知道他,」春桃兒憤憤的要指著那男子,「他,想要不僅對奴婢又打又罵,還想要將奴婢賣掉,還求王妃救救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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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覺得好笑,心裡更是暢快,這根本就是她的報應好嗎!「春桃兒,本王妃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至於你說的,本王妃沒有法子。只是囑咐他好好待你。你說呢?」
葉楚楚看向那男子,那男子笑著保證,「王妃,您別聽她胡說,小的對她好著呢。」
「你也聽見了,你的事兒本王妃不想管,也管不著,你若是識相的話,好好的回去跟人過日子,」葉楚楚冷笑,
春桃兒不甘心葉楚楚這麼離開,想要上前將人攔住,卻被身後的男子緊緊的拉住,葉楚楚離開之時還還聽見那男子笑的猙獰的笑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都敢將小世子賣了,還指望王妃幫你!」
葉楚楚聽著春桃兒悽厲的哭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葉楚楚回去瞧正在吃奶的淘氣,「乖乖,你今兒乖不乖啊。」
「乖得很,小世子今兒一整天都沒有哭鬧是不是啊。」劉芙蓉面帶慈祥的看著她。葉楚楚輕笑:「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姨娘照顧的好,小淘氣過些日子便會有小弟弟小妹妹一起玩兒了。」
劉芙蓉轉移話題面色沉下來道:「那春桃兒來了?」
「放心,我打發走了,她敢打淘氣的注意,便沒有打算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真是便宜她了,小世子的注意都敢打,真是壞了良心了。」當初楚楚對她們那些小丫頭就是太好了,才讓她們有那麼大的膽子。
「好了。彆氣了,當著孩子的面兒咱們不說這個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想著剛才春桃兒的哭聲,葉楚楚便覺得心裡痛快。
葉楚楚摸著淘氣的下巴笑道:「只是不知道,這小傢伙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真是讓人擔心!」
「我倒是寧願他慢慢長,若是他們都大了,咱們去不是都老了?」
葉楚楚定定的瞧著劉芙蓉,「是啊,一晃這麼幾年都過去了,還記得咱們在芙蓉酒樓的日子呢,一晃我們都做母親了,時間真是過得快啊。」
劉芙蓉笑道:「是啊,當初誰能想到你竟然是王妃呢~沒有你,便沒有今日的劉芙蓉,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哈哈哈,瞧你,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葉楚楚嗔怪的看著她,她來這個時空已經這麼久了,還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最後留下來的朋友也不過是劉芙蓉和秀秀,想到慕容秀,葉楚楚心裡不是滋味,「也不知道秀秀那邊如何了?」
「別擔心,秀秀是個聰慧的姑娘,她會照顧好自己的。」劉芙蓉安慰道。
「嗯,還得想辦法將秀秀給撈出來,不然蘇瑜凡那廝定會急壞了、」
葉楚楚和劉芙蓉在府里寸步不離的陪著淘氣,一直聽見外頭有關於葉楚楚的傳言,。小丫頭聽見之後一一告知葉楚楚,葉楚楚笑道:「我都是不知道我自己有這麼壞呢,你們倒是說說,本王妃可是這種苛責人的人?」
「王妃您自然不是,都是外頭那些人胡言亂語,奴婢這就令人去查。」
轉身要走,被葉楚楚喊住。「等等,讓人去查查是誰散播出去的謠言,本王妃倒是要親自與她對峙一番。」
「王妃,何須您親自出馬,奴婢找人教訓就是了。」
劉芙蓉笑道:「王妃令你去去就是了。」
小丫頭應了一聲喏,帶著小廝去街上查詢,瞧見春桃兒那丫頭正在街頭當眾謠言蠱惑,小丫頭很是激靈的沒有京驚動人,回去令人將葉楚楚給請了過來。
春桃兒此時正指著胳膊上的傷口令人瞧,不了瞧見葉楚楚竟然過來,一時間有些亂了方寸,隨後想到自己說的也不假,指著葉楚楚道:「大家瞧,這個就是我說的正主了。」
周圍的百姓見到葉楚楚,自然不敢指責,只是在一旁瞧好戲,葉楚楚笑盈盈的走到春桃兒的身旁,「春桃兒,你方才說,你身上的傷都是本王妃打的?」
「不是你還有誰?」春桃兒對葉楚楚恨透了,要不是她現在何須受這個罪。
「呵呵,本王妃瞧著你胳膊上的傷倒是新傷啊,我記得你早些日子已經離開了王府呢。」
「你,你 」
「春桃兒,你瞧瞧這個是誰?」葉楚楚一早就將春桃兒的男人帶了過來,春桃兒見到那男人,縮了縮脖子。「你來告訴春桃兒, 這個傷是誰打的?她為什麼要離開的王府?」
那男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傷不是王妃打的,而且王妃知道春桃兒到了年紀要成親,還特意將賣身契還給了我們,說是要我們好好過日子,可是誰知道這春桃兒回到家裡好吃懶做,我沒有辦法,所以這才動了手的。」
周圍的百姓交頭接耳,葉楚楚朝著春桃聳了聳肩,「春桃兒,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
春桃氣:「誰讓你將賣身契給那個人的!」
葉楚楚無辜,「因為他是你相公啊,我記得你曾今說過,是要跟他成親的。自然是將賣身契給他了。難道你不願意,若是不願意,你便將賣身契還給春桃兒便是。」
葉楚楚豈會瞧不出春桃兒對男子的忌憚,故意道。
春桃兒臉色一變,「自然不是,只是 」春桃兒再也不能自圓其說下去,葉楚楚冷聲道:『你回去將你家娘子看好了,若是再敢傳不利於府里的言語,本王妃定然不饒。』
男子是被葉楚楚從賭場裡抓回來的,葉楚楚剛剛替他還了一部分賭債,自然連連應是。
男子將春桃兒連拉帶拽的帶了回去,關上將門拿出來早就用慣了棍棒,朝著春桃兒的身上招呼過去,「你倒是敢出去惹事兒,!今兒大爺便打死你!」
春桃兒連連求饒,剛開始春桃兒還反抗,後來根本就打不過他,當初她怎麼就瞎了眼,瞧上這個大牛,「大牛哥,你饒了我吧,你繞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錯了,晚了,你這個晦氣東西,打從你回來之後,害得老子連連輸,害得老子輸慘了。今兒老子便打包兒將你賣出去。」
春桃兒立刻傻眼了,「大牛哥,你不能啊,我是你媳婦兒啊,你怎麼能將我賣了。」
「什麼媳婦兒,你賣身契還在我手裡,老子想要怎樣,便怎麼樣,你能奈我何!今兒你別想跑,稍後便有人過來,你要是敢跑,老子打斷你的腿!」
春桃兒嚇得縮到一旁。「大牛,我是回來給你做媳婦兒的,你敢這麼對我, 我跟你拼命!」
「你跟我拼命?!老子就算是將你打死,也沒有人敢說什麼,要知道你的賣身契可是在我 身上,我愛將你賣掉便賣掉,誰敢說什麼。」
春桃兒這個時候才後悔,「大牛哥,不如你將我送回王府吧,我會去之後,掙錢給你花,多掙些錢給你。」
大牛聽罷之後突然笑了。「春桃兒啊,春桃兒,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是蠢啊,還是聰明,你以為你將世子賣掉,王妃能不當事兒似的將你帶回去,你也太蠢了吧!還是說你覺得王妃跟你一樣蠢!今兒就算是我將你打死,王妃還巴不得,不然王妃為何要將賣身契送到我的手裡!你還真以為王妃能你給撐腰,真是豬腦子!行了,你也別做夢了,一會兒,劉媽媽就要來了,你好好的等著吧,等你進了花樓之後,便有好日子過了,你要是心疼你大牛哥哥呢,便按月的給你大牛哥送些銀子回來!」
正說著,門子吱呀一聲被推來,但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進來,笑的臉頰上的肉亂顫,「大牛,這個可就是你說的那個春桃兒,看起來姿色不怎麼樣呢?」
劉媽媽打量貨物一般打量著春桃兒,春桃兒氣的破口大罵。「大牛,你真不是個東西,我偷世子世子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給你還賭債!你現在竟然要將我給賣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春桃兒,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搞不清,你以為你進了花樓還能出來,」隨後看向劉媽媽,「媽媽,到時候還要勞駕您要將人看牢了,這小蹄子,真的很不錯,帶勁兒。」
劉媽媽啐了大牛一句,「你還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家的人都能下得了手,日後那個姑娘敢跟你!」
大牛將賣身契拿出來。「媽媽說的這話可不對,這個可不是我家,要是我娘家的,我能有這個賣身契?!吶這個東西從今往後便歸你了,你可要多給我些銀子才是。」
「我還能虧待得了你,十兩,還算是高價了吧,大不了日後你再去我的花樓,點她的話,我給你打折,如何?」
大牛諂媚的看著劉媽媽,兩人相視一笑,這筆買賣算是成交了。
葉楚楚在不遠處瞧著劉媽媽將人帶走,朝著身後的人冷笑一聲,「去招呼劉媽媽,好好的招待這個春桃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