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芙蓉見魚火鍋放置到大廳里,葉楚楚坐到桌前,朝著劉芙蓉道:「王爺呢。說我做了他最愛吃的魚火鍋 」
「已經通知王爺了,這會兒子怕是要到了、」話音剛落,夏侯宇便順著香味兒坐到了葉楚楚的旁邊,深深的吸了口氣。「芙蓉,你真的是越來約會做菜了,你做的這個味道與楚楚做的味道都一樣!」夏侯宇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夾起一大塊兒魚肉放到嘴裡,滿足的唔了一聲,隨後發現夏侯陌,將筷子放下,神情嚴肅,「三弟,你要不要過來與我們一起用膳?」
夏侯陌早就聽聞葉楚楚做菜的手藝,也令小廝偷偷的從葉氏酒樓帶過飯菜回來,味道確實很難忘。雖然這次不是她親手做的。但是瞧著她身邊的那個侍女,想來也是她那個皇嫂親自教會的吧,瞧那「傻子」的滿足的模樣,定然是。
眼帶不屑的坐到夏侯宇的旁邊,拿起碗筷,葉楚楚笑出聲,「哎呀,我們這個三弟啊,雖然千般萬般的瞧不起我的出身,但是看來對我的飯菜倒還是沒有什麼抵抗力麼。」
夏侯陌狠狠的瞪了一眼葉楚楚,「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夏侯宇轉頭看向夏侯陌。「你若是不想要吃東西,大可以回你的府上去,若是在這兒,便對你皇嫂客氣一些!」
說來也奇怪,他們三個坐在一起如何瞧也覺得怪異,夏侯陌對夏侯宇他們兩口子極盡防備,他們吃那一道菜,他便跟著吃哪一道菜,除了菜,盛的粥一口不喝。
葉楚楚嘴角帶著譏笑,心裡暗笑他多疑,他是不擇手段的人,便將人想的都跟他一樣!忽略葉楚楚時不時嘴角露出譏笑的笑容,總提上來說,也算的上是圓滿。
午飯剛過,夏侯宇便催促這葉楚楚回去休息,自己在大廳里陪著夏侯陌一整個下午都在下棋。
熬了一天,快到旁晚十分,終於大理寺監視 的那些人終於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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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陌瞧了一旁坐著的夏侯宇,將人帶到一旁,輕聲問道:「可還是有什麼發現?」
「盯著沈家那邊的人來報,說那邊有動靜,還請王爺過去主持公道!」夏侯陌嘴角帶得逞的笑意,昂首進了大廳,心情大悅,朝著夏侯宇行了個大禮。「多謝皇兄和皇嫂的照顧,只是有些要事兒要辦,只怕是要失陪了。」
不等夏侯宇同意,打完招呼,起身邊走,夏侯宇見夏侯陌離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朝著貼身小廝道:「行了,現在去接應沈公子吧。」
為了不讓夏侯陌和大理寺的人發現瀋陽明回來的消息,夏侯宇特意的來了一招聲東擊西,瀋陽明被人從後門接了進來,抱著小包袱直接來到蒼梧院。
葉楚楚見瀋陽明凍得有些發抖,忙令人拿來了衣物,瀋陽明一心大記掛著證物,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拿出來,珍惜的放在桌子上,「王爺,王妃,這個便是我爹收集的證物,請你們妥善保管好。」
瀋陽明的語氣有幾分託孤的感覺。葉楚楚覺得不太對勁兒,「沈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將這個交給我們,你呢?」
瀋陽明自嘲道:「我是個沒有用的人,不愛官場,我將這些交給你們,重要的就是要告訴世人三皇子的嘴臉,另外替我父母報仇,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這些東西在你們的手裡,比在我手裡有價值的多,你們將三皇子搬動,也算是為我身價報仇了。至於我,我想要浪跡天涯,或許找個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便定居下來、」
見瀋陽明現在想開了,葉楚楚也為他高興,只是現在的情況不樂觀,「沈公子,很高興,你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兒,可是現在你出去,三王爺不會放過你的,所以這些日子你必須要在我們的府上,保證你的安全。」
「多謝王爺,王妃。」
只要瀋陽明住在府上,他便是最有利的證據,雖然他們沒有利用瀋陽明的心思,但是為了預防萬一,還是決定先將人給留下來。
夏侯陌從錦宣王府里出來,騎著高頭大馬一路去往沈家,心裡充滿這期待。
可是等他下了馬之後,看到大理寺卿住著幾個小孩子之後,瞬間變了臉色,「你們抓著了幾個小孩兒,糊弄本王呢!」
夏侯陌將大理寺的人一同臭罵,人人低垂著頭不敢吭聲,他們也不知道啊,當時那幾個小孩兒在沈家裡說話,還以為是沈家的人,等審理清楚了,才知道比不過是貪玩的小孩兒,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派人通知了王爺,都能猜到這個下場。
罵過之後,夏侯陌今兒一天的氣才算是撒乾淨,隨後朝著大理寺卿問道,「沈家裡頭可有查看了?」
大理寺卿唯唯諾諾的上前,「回稟王爺,微臣已經去裡頭查探過了,並沒有什麼異常、」
夏侯陌問道:「那那些小孩兒是怎麼進去的沈家?」
「是,據說是狗洞,!」
夏侯陌有怒了,「張大奎,你這個大理寺卿的頭銜是呆膩了是不是,既然已經知道有狗動了,可有查探有沒有其他人從狗洞裡鑽進來!你們大理寺的人都是白痴麼!」早知道,張大奎的辦事能力這麼差,他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的、
「是是是,微臣這就去辦、」說著招呼這幾個人一同去往沈家,很快,又垂頭喪氣的回來,險些哭出來,「王爺,那狗洞,似乎,似乎有動過的痕跡,而且沈家有一處地方被動土過。」
夏侯陌再也沒有力氣咒罵他們,直接一腳踹到張大奎的身上,「廢物!」說著率先進了沈家,張大奎拍了拍身上的土,起身趕忙跟上。
夏侯陌見到新翻動的土之後,問向身後的衙役:「今兒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衙役均是搖頭,夏侯陌心累的問道:「本王是問你們,可有看到可疑的人,還有什麼可疑的事兒?」
突然一個小衙役出來怯怯道,「小的,小的注意到今兒有個乞丐路過,而且還向小的討了些碎銀子。」
「乞丐?可還記得長什麼樣子?」夏侯陌追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那個乞丐髒兮兮的,沒有瞧見他什麼樣子。只是覺得他的眼睛很亮。不像一般乞丐眼睛那麼渾濁!」小乞丐說完,夏侯陌衝著張大奎斥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那個小乞丐!」
他猜測那個乞丐是瀋陽明,定然是他回來將藏在府里的證據取走了。張大奎還未走遠,又被夏侯陌喊住。「你今兒在錦宣王府外頭可有什麼發現?」
「除了經常出去採購的那幾個人,並沒有什麼異常。」
夏侯陌無語的朝著張大奎擺手,「走走,多時找不到那個小乞丐,別回來見我!」
面對豬一樣的隊友,夏侯陌很是失望。
今兒一天他人都在錦宣王府,雖然夏侯宇葉楚楚他都見過,但是他總是感覺這件事兒跟他們兩個脫不了干係,或者說這件事兒就是他們兩個策劃的?!
夏侯宇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明日再去往錦宣王府,這個瀋陽明,定然藏在錦宣王府的某一個角落。
令人加緊看守,夏侯陌氣沖沖的回了府里,在後院兒里看見慕容秀,夏侯陌頓住了腳步,「秀秀,你也好些日子沒有見你的好姐妹了吧,明日為帶著你一同去往錦宣王府!」通知完慕容秀。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慕容秀摸不著頭腦,這個夏侯陌又想到什麼歪招數了!但是為了不讓他起疑心,第二日一早早早的起床等候。
夏侯陌見如此怪覺的慕容秀心裡只嘆可惜,這麼好的一張臉被毀容了。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去往錦宣王府,身後還帶著一個隨行大夫,一路上,慕容秀都在擔心葉楚楚,看來這個夏侯陌又想要從葉楚楚的身上下手。
吱呀吱呀的到了錦宣王府,在夏侯陌的示意下,慕容秀帶著大夫直接去了蒼梧院葉楚楚的房間裡。
葉楚楚見到慕容秀很是高興,慕容秀忙朝著葉楚楚使個眼色,輕咳一聲。「見過錦宣王妃,我聽三王爺說,王妃的身體不太好,所以特意找了個大夫上門診治。」
葉楚楚這才瞧見慕容秀身後的大夫,冷靜下來,冷冷道:「夏侯陌有這麼好心?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葉楚楚斜眼看向那個大夫,伸出胳膊,「還愣著做什麼,不是夏侯陌讓你過來替本王妃診脈的嗎!難道你在原地瞧著就能瞧出什麼來!」
大夫被葉楚楚的直接下了一跳,卻步走到葉楚楚的跟前,「得罪了,王妃。」這才捏住手指方才葉楚楚的手腕兒上。
聽過之後,葉楚楚定定的盯著那個大夫,令人堵在門口,笑盈盈的問道,「大夫,不知道本王妃是身患何疾啊?」
大夫摸著鬍子,「王妃身體硬朗,並沒有什麼疾病。」
「哦?那本王妃怎麼覺得最近自己頭昏眼花,食欲不振,還體虛呢!」葉楚楚收斂住笑容,冷冷的看向他。
「這。這個. 」
「大夫,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了,王妃到底是患了什麼病徵?!」,慕容秀也涼涼的盯著他,大夫頭上有些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