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秀想要起身告辭,被蘇瑜凡攔住,眼神兒哀怨的看著她,「秀秀,你一定y要回三皇子的府上嗎?!」說到底秀秀的犧牲,還是因為他的無能,此時的蘇瑜凡既氣憤,又不甘!
將蘇瑜凡攔著她的手揮開,「我必須回!若是日後你有事情找我,只管讓楚楚帶話給我便是。」心裡不舍,但是也要下定決心,不然這次不走,下次怕是更不忍心。
慕容秀不顧蘇瑜凡的阻攔,直接跨出大廳,瞧見剛好進來的楚楚,回頭瞧了她一眼,帶著丫鬟朝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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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進來見到失魂落魄的蘇瑜凡忍不住道,「子然,你應該諒解秀秀才是,她也是逼不得已,若是你都不理解她,那她……」
蘇瑜凡聲音悲痛,看著慕容秀急匆匆的身影,「楚楚,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心疼她罷了若果可以,我寧願替她受這份罪。」想到秀秀在三皇子府上忍氣吞聲,蘇瑜凡緊緊的握住了拳頭。隨後,蘇瑜凡看向葉楚楚,「秀秀她可是遇到了難處,才來找你的?」
葉楚楚將慕容秀過來的目的一字不落的告知蘇瑜凡,蘇瑜凡覺得有些詫異,「夏侯陌,竟然會放心秀秀獨自過來?」
葉楚楚冷笑,「只怕是試探秀秀才是真!」秀秀將與她之間的恩怨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夏侯陌,他也不見得相信,她得助她一臂之力才行。
見葉楚楚眼神兒里閃過精光,便知道她又有點子了,對於楚楚的想法,蘇瑜凡一向信服,雖然有時候瞧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總能令人靈光乍現。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吩咐!」秀秀的事兒也就是他的事兒,義不容辭~
葉楚楚伏到蘇瑜凡的身邊,耳語了一番,只見他不住點頭,嘴角還帶著笑意,夏侯宇進來,瞧見的便是這個情景。忍不住咳嗽一聲,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走到葉楚楚的身邊,「什麼事兒說的這麼開心,我方才瞧見秀秀匆忙出去,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葉楚楚嘆息一聲,「確實遇到麻煩了,還要王爺和小侯爺多加配合才是。」注意到夏侯宇方才神情里閃過的一絲不悅,忙有將方才的話重新講了一遍,講完之後,葉楚楚暗想,我這是做了什麼孽了,一天講了兩次,其中一次還是不情不願的。
停了葉楚楚的解釋,夏侯宇心情故作坦蕩,「放心吧,本王定然會配合你們。不過,這個藥粉,還是交於本王保管的好。」對肚子裡的孩兒不好,蘇瑜凡沒敢說出來,生怕犯了忌諱。
走了他們兩個相助,葉楚楚有如神助。
次日街上邊走傳聞瑾瑄王妃似乎是流產了,還聽聞這大夫一趟趟的進出王府,而且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倒,若不是有御醫過來,這瑾瑄王妃怕是都要撒手人寰了。
消息傳的有鼻子有眼,夏侯陌在府里聽見忍不住裂開了嘴角,這慕容秀總算還是有一點用處。為了確認真假,夏侯陌親自帶了大夫前去探望。
門房聽見夏侯陌過來,忙去稟告夏侯宇,隨後門房將夏侯陌請了進去。夏侯宇沒有親自過來,夏侯陌也沒有表露不滿,畢竟自己的王妃現在生明不明,他這個皇兄也沒有這個精力。他越是悲痛,他便越是開心。
夏侯陌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蒼梧院,瞧見夏侯宇坐在塌邊上,握著葉楚楚的手,眼神兒一點不離開葉楚楚,便覺得搞笑。當初他這個皇兄是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可如今,這番痴情的樣子,反正是令他開了眼界。
「皇兄,三弟來瞧瞧皇嫂。」夏侯陌上前便夏侯宇行禮,輕聲說著。順道將帶來的大夫推上前去,以便看清楚葉楚楚是真的要咽氣了,還是裝病。
夏侯宇狠狠的抹了抹淚兒,回頭看向夏侯陌,眼含責備,「三弟,你什麼時候來不可以,非要在這個時間過來打攪你皇嫂,她需要靜養!」惱怒夏侯陌打攪了他們夫妻團聚。
夏侯陌,將夏侯宇眼神兒里的擔心看的明明白白,面上不動聲色,「皇兄,這位是薛神醫,在民間頗有名望,臣弟聽聞嫂嫂她,……所以特地請來身子為嫂子調理身子。」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假,夏侯陌也算是費勁了心機,這薛神醫,還真是如夏侯陌所說,在民間頗有名望,人稱聖手。
夏侯宇瞧著他這次來便不懷好意,所以早早的做了準備,沒成想他這個三弟倒真是給了他一個驚喜,這個薛神醫,曾經與他有過數面之緣,而且感官還不錯。
裝作不耐煩的模樣,將夏侯陌推了出去,「你皇嫂現在身體虛弱,剛剛睡了過去,難道你要打攪她不成!出去出去,」夏侯宇如此推辭,夏侯陌心裡有些起疑,「皇兄,還是令薛神醫瞧瞧吧,不然,總回事不放心的。」腳下如同生了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今兒若是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不會善罷甘休。
夏侯宇自然也瞧出夏侯陌的不甘,見他如此,便也不想做過多的糾纏,「知道你關心你皇嫂,可是,還得等你皇嫂醒過來,之後在做打算!」夏侯宇心疼的瞧著床上臉色發白的葉楚楚,眼含擔憂。
見夏侯宇同意,夏侯陌便不再強迫,帶著大夫一同出去。可是並不出蒼梧院,只盼著葉楚楚早點醒過來。
夏侯陌的心思,不言而喻,今兒若是不讓他親眼瞧過楚楚的病,他怕是不會相信秀秀,所以便隨著他去了。
兩人再大廳里默默坐著喝茶,默不作聲。
良久以後,在葉楚楚身邊侍候的小丫頭出來,驚喜道,「王爺,王妃醒了。」
夏侯陌比夏侯宇還要激動,起身便要帶著薛神醫過去,瞧見夏侯宇懷疑的神情,忙收斂了神色。
夏侯宇帶著兩人回到正屋,見葉楚楚剛醒過來,夏侯宇一個健步上前,握住葉楚楚的手,「楚楚,覺得好些沒有?」
兩人溫存許久,夏侯陌才請咳嗽兩聲,表示存在感。「皇嫂,臣弟聽聞你身體不適,特意請來了神醫,」說著閃開來,令薛神醫上前,替葉楚楚把脈。
葉楚楚故作不接的看向夏侯宇,「王爺,這是?」
「這是薛神醫,有名的聖手,能將薛神醫請來替你診治,我們還應該謝過三弟才是,」當初薛神醫為夏侯宇治療「失憶」之症,兩人便認得,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在這種場景下。薛神醫也有些意外,但是按耐住,不動聲色,他是見慣了內宅里的隱私,所以,這才見怪不怪。今兒他們鬧的這一出兒,他這算得上是心知肚明。
葉楚楚伸出手碗兒,將手搭在床邊,神色坦然。她一早就在群里換了藥,她不相信這個民間大夫能瞧出什麼端倪來。
薛神醫上前越過夏侯宇,跪坐在腳踏上,拿出條斯帕搭在也出出手腕兒仔細診脈。
「這,王妃的脈象……」
這話一出,三個人的心都揪住了,尤其是葉楚楚,這個薛神醫不會真的看出什麼了吧。
「可是有何不妥?」出聲的是夏侯陌,
「王妃的脈象,確實事滑胎之相,而且損及身體,還需要好生調理才是,這樣,在下開幾副藥,替王妃好生調養。不知王爺,王妃意下如何?」
夏侯陌來次本就是為了確認葉楚楚的病情,聽薛神醫如此說,自然是沒有意見,語帶感嘆,「皇嫂,您放心,這個薛神醫是黃金聖手,一定能令皇兄和您明年再天喜的。」
夏侯陌語氣里一丁點的幸災樂禍,並沒有被忽略,夏侯宇心理不悅,「那就多些三弟帶來的薛神醫了。」
薛神醫寫好方子,夏侯陌才帶著他揚長而去。
夏侯陌離開,葉楚楚才翻身下了床,將薛神醫開的藥房拿來,仔細的研讀,隨後發到群里,才知道原來這是個保胎的法子,葉楚楚下了一個機靈,立刻令人將夏侯宇喊來,「你瞧,這個方子是保胎用的!」
夏侯宇也是一愣,他們已經騙過這麼多大夫了,竟然沒有瞞得住薛神醫,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不成。那他為何不方面揭發?難道是怕他日後報復?可是他難道不怕他那個三弟嗎?
思來想去,覺得不太可能,或許是因為看在他的面子上,又或者是因為不想摻和到他們之間的鬥爭。不過,再猜也無意義,明日自然有結果。
夏侯陌回到王府,直奔慕容秀的院子裡去。還令小廝回去將藥速速取來。
慕容秀見夏侯陌心情大好的過來,便知他們的計策怕是成功了,於是應了過去,「王爺心思似乎不錯,可是有什麼喜事?」
夏侯陌笑聲爽朗,「秀秀,你立了大功,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說,本王一定滿足你!」夏侯陌意氣風發的瞧著慕容秀,今日他瞧見夏侯宇對待葉楚楚的態度,只要他將葉楚楚緊緊的握住,不愁沒有機會對付夏侯宇,這步棋,看來是下對了。
慕容秀輕笑,「我不要什麼獎賞,我曾經說過,我只要葉楚楚付出代價,這不僅是為了王爺,同樣也是為了我自己。所以獎賞,還是不必了,只要日後王爺莫言懷疑我的誠,我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