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嫣還沉浸在被人戲耍的氣惱中,見葉楚楚回來,而且言語刻薄,更是不忿,想要回擊兩句,卻被葉楚楚的眉眼吸引了過去,這葉楚楚似乎與集市上遇到的人極為相似。於是問道,「王妃,你今日可是有趣集市上?」
知曉林語嫣這是瞧出了些端倪,瞥眼看她,「本王妃去哪兒拿到還要給你一個侍妾匯報嗎!而且本王妃曾說過,莫要讓我在這兒瞧見你,你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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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嫣好笑的搖頭,她怎麼會將集市上遇到那人和葉楚楚聯繫在一起,雖然兩人同樣的可惡,但是像葉楚楚這般的,還真是少見。
於是抬了抬頭,挺了挺胸:「王爺在這兒,我是王爺的側妃,為何不能出現在這兒!」說完扭著腰離開。
葉楚楚嘿了一聲,看著林語嫣走遠,聳了聳肩,拉著慕容秀去了蒼梧院。慕容需望著林語嫣離去的背影,回頭看葉楚楚,「楚楚,這個林語嫣又回了來了,會不會又要作妖?」
「管她的,反正有夏侯宇在,她就算是作妖,也有夏侯宇在一旁扛著。」葉楚楚才懶得管她,她現在回來,也算是為她增加了生活的樂子,不然日子該有多難熬!
瞧著葉楚楚言笑晏晏,慕容秀仍不住笑道,「我瞧著你是巴不得她回來給你解悶兒 吧。」夏侯宇無條件的相信葉楚楚,令慕容秀很是羨慕,無論楚楚做什麼,夏侯宇都下意識的維護,既為她高興,又羨慕她。再想想她現在和蘇瑜凡的關係,慕容秀有些惆悵。
「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葉楚楚敏銳的捕捉到慕容秀的不悅,問道、
「沒事兒,走吧,不是還要教我做菜麼?走吧。」慕容秀不想為了自己的事兒再麻煩葉楚楚,轉開話題。
葉楚楚打趣的看著慕容秀,「不會是為了蘇瑜凡吧,那小子真是好福氣,有你這麼為他著想。」
提到蘇瑜凡,慕容秀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反正閒著也是無事可做,不如找點事情,還避免胡思亂想。挺好的。」
葉楚楚長出口氣拉著慕容秀離開。
兩人剛到廚房不久,葉楚楚便被小廝給請了出去,「王妃,外頭有人過來、」說著在她的耳邊耳語,葉楚楚臉色越來越凝重,慕容秀注意道,將葉楚楚推出去:「快去忙吧,不用理我。」
事情刻不容緩,葉楚楚也不多加客氣,徑直跟著小廝去往大廳。
到了之後便看到大廳里中間站著一個男子,見葉楚楚過來,朝著葉楚楚行禮,「參加王妃!」隨後看了看葉楚楚的身後,很明顯是要見夏侯宇,「不知王爺?」
「王爺他去下鄉巡視,已經派人去請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你是太后派過來的?」葉楚楚看向來人,方才小廝將事情講的明白,心裡狐疑。
太后前些日子剛剛派了王公公過來收的印章,事情還沒過幾日,竟然又派人過來的。
「屬下正是太后派來的。想來取回印章。」來人態度恭敬。
葉楚楚心下大惑,「你且在此等候,王爺他稍後便回。」
說完之後令小廝好生伺候著,自己離開。
走到來人瞧不見之處,令小廝過來吩咐:「王爺回來,讓他先來見我!另外將人給我看好了、」
此人的身份有待懷疑,不管是不是太后派過來的,這個印章絕對不能交出去。
「王妃,請放心。」葉楚楚身邊的小廝護衛都是夏侯宇的人,對葉楚楚自然是言聽計從。
夏侯宇在鄉下收到小廝的消息,便快馬加鞭的回來的, 剛到王府的門房,便被小廝給攔了過去:「王爺,王妃讓您先過去一趟。」
夏侯宇匆忙趕往蒼梧院,葉楚楚看到夏侯宇,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說是太后的人,來取印章的,但是我覺得事情可疑。」
知道葉楚楚擔心自己的, 夏侯宇笑著摸著葉楚楚的頭,「別擔心,交給我。」
有夏侯宇的保證,葉楚楚心安不少,她有直覺,他們的好日子怕是不長久了。太后他們都將注意打到郴州城的身上,只怕夏侯宇難以獨善其身。
「王爺,你,若是 」若是可以的話能不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葉楚楚始終沒有說出口,笑著道,「沒事兒了,你去吧,當心別上當。」
夏侯宇握著葉楚楚的手腕,親了親,「你陪我一起~」
從今往後,什麼事兒都不想瞞著她,他要走的每一步,都想有葉楚楚的參與。
「我去. 」合適嗎,話沒說完,被夏侯宇牽著去往大廳。
來的看到的夏侯宇和葉楚楚一同進來,衝著夏侯宇躬身:「王爺,屬下是奉了太后的命令,來取印章,還請王爺成全。」
夏侯宇仿佛沒有聽見似的,將葉楚楚先扶著坐下,隨後自己也坐了下來。「你方才說什麼?過來取印章?」
「正是,還請王爺賜予屬下,好讓屬下回去交差,。」
夏侯宇看向葉楚楚,「楚楚,他方才說要印章,你說咱們給還是不給他?」
葉楚楚撇了撇嘴,看著夏侯宇不滿道:「王爺,你最近記性也不好了麼,印章太后前些日子不是要走了嗎,怎麼還會派人過來,當真是糊塗了!再說了,他說太后的人就是太后的人嗎?沒有憑證,王爺您可千萬別相信!」
夏侯宇聳肩看向來人,「你聽見了,你拿來吧。、」
來人一怔,不知道夏侯宇所要什麼東西,出聲道:「王爺,屬下真的是太后派過來的,您瞧, 這是太后她老人家給的玉佩,她老人家說,您見到之後,便會明白的。」
小廝將玉佩帶過來遞給夏侯宇,夏侯宇嘖嘖嘖的搖頭:「這個是我母后的東西不假,但是本王與我母后是有約定的,每次她來瞧我都會給本王看信物,你拿來吧,你拿來,我便將印章給你。」夏侯宇歪著頭,一派天真的看向來人。
來人有些為難,三皇子只給了他手裡的玉佩,並沒有什麼信物啊。
那人遲遲拿不出來,夏侯宇指著他拍手笑道:「瞧瞧,拿不出來了吧,母后說了,你們這些人啊,都是壞人,只有能拿出信物的人才能給東西。既然你沒有,你還是走吧。」說著就要趕人。
葉楚楚見夏侯宇如此心裡好笑,想要趕人給沒有這麼一個趕法,平白的得罪人,於是起身笑道:「你說你是太后她老人家派來的,只要你拿出信物,我們王爺是最為大度之人,不會不給你的,我們王爺現在神志有些朦朧,所以太后她老人家特意囑咐過的,要讓王爺小心,這樣,事情本王妃會親自向太后她老人家求證,若是她需要的,東西我們定然雙手奉上、若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還是請回吧,王爺的情況不適宜多見外客。」
被夏侯宇和葉楚楚這麼著急著往外趕,來人訕訕的告了辭。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知夏侯陌。
收到消息的夏侯陌。拍著桌子氣惱道:「沒想到老太婆還有這麼一手,拿著這個傻子做寶貝!」
「王爺,您莫要生氣,太后她年事已高,不過就是想要圖個安穩,錦宣王現在已經痴傻。他們兩個隊我們構不成威脅。」身邊的幕僚寬慰道。
「如今大局不明朗,皇上的身子一天勝似一天,這麼等下去,本王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出頭,還有那個老太婆在中間從中挑事兒. 對了,蘇瑜凡那邊如何?」
「還是與之前一樣,和錦宣王在錦州城裡到處閒逛,還有就是慕容姑娘的臉怕是 」幕僚知曉夏侯陌一直想要拉攏丞相,這才想法設法的要娶到慕容秀,不過現在似乎又對慕容姑娘不這麼上心了。
「一個女人而已,不要也罷,現在丞相那邊關係已經穩定,無需在擔心,此事暫且擱置,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葉楚楚以夏侯宇的名義將有人過來取印章的消息告知太后,太后拿著書信起的手心發抖:「豈有此理,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冒名頂替哀家的名頭去去印章,這個夏侯陌真是好大的膽子,看來哀家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了。」
王公公會意,躬身退出,很快將夏侯陌給請了過來。
夏侯陌一身華服,極其瀟灑的過來,朝著太后漫不經心的行禮:「母后,不知您喚兒臣來有何事?」
太后瞧著夏侯陌囂張的態度更加氣憤,但是面上不露,她一個長輩,豈能被一個小輩兒給吃定,笑盈盈的瞧著夏侯陌,「皇兒,最近日理萬機,比你皇兄還要忙碌!」
「母后哪裡的話,皇兄是一國之君,要但有這個國家,兒臣不過是皇兄的幫手而已,若是論忙碌,自然是比不上皇兄的。、」夏侯陌自然而然的坐在太后的下首位,刮著茶葉沫子,笑眯眯道:「好茶,兒臣最為喜歡的還是太后您老人家這兒的茶水,每次喝過之後,便覺得無比的回味,兒臣有時候在想,是不是也要將手裡的東西給放下,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不是挺好的?」
太后聽著夏侯陌已有所指的言語,心裡嘔的慌,她這個皇兒是三個人裡頭最為狡猾的,平時翹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可是心思深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