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知道蘇瑜凡的心裡難過,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只能令手下的暗衛到處打探慕容秀的下落。
「子然,咱們一定會找到人的。」何況京城距離郴州城有這麼遠的距離,慕容秀一個姑娘家,且要走些日子的。
「子陵,你說我怎麼這麼沒用呢,秀秀打從京城裡出來之後,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如今還被人給賣到了青樓,我有何顏面面對她呢。」況且秀秀還毀了容,只怕是心裡正難過,這個時候不在她的身邊,她又該怎麼辦呢。蘇瑜凡擔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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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暗衛在,一定會有秀秀的消息的,你且耐心的等上兩日。」
夏侯宇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儘快的將人找到,這個郴州城,定然有皇上和夏侯陌的人,只是希望慕容秀不要遇到他們的人落到他們的手裡才是。
慕容秀在破廟裡躲過了一個晚上,天朦朧朧剛亮,慕容秀便試圖要趕出城去,還好,這個時辰,守城的侍衛睡眼惺忪,沒有仔細的盤查,便將人給放了出去。
慕容秀虛驚一場,加快腳步離開了郴州城門。
夏侯宇和蘇瑜凡派出去的暗衛仍舊沒有慕容秀的消息,也不敢出大動作,畢竟慕容秀身份特殊,不宜大肆宣揚。
葉楚楚也是急的團團轉,忽然間提醒兩個男人:「你們可有搜查過男人?那秀秀可會換一身裝扮出城?」
猶如醍醐灌頂,「沒錯,沒錯,只想著秀秀要出去,倒是沒有想到秀秀可能會換上男裝的、」
蘇瑜凡騎上快馬去往城門的方向而去。
「小侯爺?」城門口見蘇瑜凡親臨,恨不的都上去侍奉,蘇瑜凡不悅的問道:「我且問你們,今兒可有一個面帶黑紗的男子出城?」
被問話的侍衛,將一旁睡著的侍衛踢醒:「沒聽見小侯爺問話嗎。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黑紗的男子從城門經過!」
這個侍衛便是晚上值夜的侍衛,被同僚一腳踢醒,睡眼惺忪的回到:「有,有,今兒一大早,便有個男子面上蒙著黑紗出去,當時小的還納悶,為何要蒙哥哥黑紗,那人告訴小的說,他面貌醜陋,怕嚇到人,這才帶上的。」
蘇瑜凡打斷侍衛:「說,那人去往那個方向了?」由侍衛的嘴裡得知,這個人怕十有八九是秀秀了。
「往,往西北方向去了、」
是了,西北方可不就是京城的方向麼。不等侍衛繼續說道,將鞭子狠狠的打在了馬屁股上,一溜煙兒的朝著西北方向跑去。
林明珠被蘇瑜凡囚禁在院子裡,火冒三丈,身邊只留下一個伺候的小丫頭,剛端過來的飯菜被她丟在了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幾腳,「可惡的蘇瑜凡,他竟然囚禁我。憑什麼!」
「小姐,您還是安分忍耐幾日吧,王爺已經寫了書信給老爺。相信老爺很快就會帶咱們回去的。」小丫頭有些無奈的看著林明珠,只盼著林老爺派人趕快過來。
「我爹?他們以為我爹來了,他們就會好過了?哼,我就算是走,也不能讓蘇瑜凡好過!」
「好大的口氣!」葉楚楚在房裡煩悶。轉到林明珠的院子裡,正巧聽到她方才的話。
「你來做什麼!難道是來瞧我過得多慘的嗎?那你可要失望了,本小姐,無論如何也不會輸的。」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隨後又到:「我知道你是想要問什麼了?你是想要問慕容秀去哪兒了是不是?」今兒聽見人說慕容秀毀容且不見了,林明珠樂不可支。「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
葉楚楚冷哼看了一眼林明珠,將夏侯宇特製給她的皮鞭拿了出來,漫不經心的在手心裡敲了敲,「林小姐,此物不長眼,您小心著些,莫要讓她傷到您了。」
話音剛落,鞭子猶豫蛇一般,落到林明珠的腳邊,啪的一聲,很是清脆。
林明珠後退一步,緊張的指著葉楚楚,「你。你想做什麼,我爹馬上要來了,你要是敢這麼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葉楚楚冷笑:「這才對嘛,這個態度才對,我今兒來不是問秀秀的下落的, 就是過來瞧瞧林小姐、」說白了,就是過來找茬兒的,秀秀一天不找回來,她便每日過來。
「葉楚楚,你我無冤無仇,你何須逼人太甚,再說了,日後我若是嫁到小侯爺府里,我們兩家的關係更加的親密,你莫要做的太過分、」林明珠試圖拉近關係,豈料葉楚楚更家的暴躁,「林明珠,我今兒就將話給你放到這兒,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蘇瑜凡,還有,別用皇上來壓我,這兒是郴州城,而且你還落在我的手裡。、」葉楚楚壓低聲音警告她。
林明珠被葉楚楚逼著後退一步,腳步有些慌亂,她還記得很清楚,葉楚楚說過,在郴州城裡,她能找藉口讓自己病逝。
但是,氣焰總是不能被葉楚楚這麼壓住,林明珠直起腰來。定定的看著葉楚楚:「王妃,您是王妃,我敬重您,可是這事兒跟您有什麼關係?」
「本王妃記得一早就警告過你,不許動秀秀,你偏是不聽,今兒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後果。」葉楚楚說著的掄起胳膊,一鞭子打在林明珠的身上,林明珠尖叫一聲,發現葉楚楚的鞭子只敢落在自己身上之時,突然間笑了,挑釁道:「王妃,您怕是不知道吧,慕容秀早就不是乾淨的身子了,不然她為何要跑,為何不敢見小侯爺,還不是因為自己不潔,所以才不敢再呆在府里了,所以她有什麼資格入侯爺府,就算是做妾,她也不配!」
林明珠笑的囂張,葉楚楚怒火攻心,朝著身後的小廝嘶啞到:「去將人給我按住。」林明珠退後,嘴角帶著冷笑:「葉楚楚,若是你有本事,今兒就殺了我,不然,我總有一天會報復回去的。」
被兩個小廝按住,葉楚楚捏住林明珠的下巴,嘖嘖嘖的瞧著她的臉,指甲在上頭劃了劃,笑道:「你知道我不會要你的命,所以幹嘛這麼激我呢,不過,林小姐的這張小臉兒倒是不錯,不知道若是劃花了之後,你猜小侯爺會不會要你呢?」
林明珠這才有些後怕,瞪著葉楚楚:「葉楚楚,你瘋了,為了一個琴師,你至於嗎,我可是皇上親自下旨要嫁給小侯爺的。你為了一個琴師,真的要得罪我嗎?」
「得罪不得罪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的朋友,我得替她要回一個公道來。」說著從頭上扯下一根簪子來。一根兒尖細的簪子,晃到林明珠的眼前,林明珠覺得渾身一陣冷意,「葉楚楚,你敢!你敢!」想要使勁兒掙脫卻被兩個小廝緊緊的按住。
葉楚楚見她如此,心裡閃過一絲痛快。嘴角帶著惡劣的笑容:「這個場景,想來林小姐也經歷過吧,我為刀俎,你為魚肉的感覺真的很爽對不對?還有,你千萬別亂動,你若是再亂動,本王妃手上的簪子可沒有準頭,若是劃深了,或者是劃長了,這個真的便不怪本王妃了、」
眼看著簪子要落下來,林明珠眼角豆大的淚水流了出來。
葉楚楚冷笑:「可惜秀秀沒有在這兒,若是她在這兒看到你這副鬼樣子,心裡一定很痛快,你將秀秀害成這個樣子,你還有臉面好好的呆在府里?!」說著簪子朝著林明珠刺了過去。
簪子到臉上,剛流出血,林明珠便昏了過去。
葉楚楚將人丟在地上,狠狠的啐道:「真是沒用,」隨後又指著小丫頭,。「看好你家主子,等她醒過來,。告訴她,明兒我還來,一日找不到秀秀,我便來一日,還有她臉上的傷,你倒是要替她好好的包紮一下,但是也別包紮的太過於嚴實了,免得明兒本王妃沒有地兒下手。」
小丫頭顫顫巍巍的將林明珠扶起來,葉楚楚又掃了她們主僕一眼,這才出去。
慕容秀一路盯著寒風去往京城,好不容易路上攔了一輛車子,這才輕鬆了不少。到了最近的客棧之後,才將身上的灰塵洗乾淨。躺下來休息一會兒,這麼一路趕過去,怕是要半個多月的路程呢。看來還是要雇一輛馬車才行。
一路舟車勞頓,慕容秀吃過晚飯之後,便躺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半夜,聽見屋子裡有動靜,等她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到了自己的床頭邊兒,慕容秀嚇的想要大聲尖叫,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慕容秀睜大了眼睛,想要府反抗,被人束縛住手腳,耳朵便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秀秀,別叫,是我!」
慕容秀回過頭看向來人,「蘇瑜凡?你怎麼來了?」
蘇瑜凡確定是慕容秀,氣惱的別過頭去:「我倒是要問你,你為什麼要一聲招呼不打的離開?」
慕容秀垂下頭,張了張嘴:「我,我 」
蘇瑜凡無奈嘆氣:「秀秀,你知道我都要急瘋了嗎,你若是再不打招呼就走,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慕容秀眼角的淚花兒再也止不住,「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在這兒大家都提心弔膽,我不想大家為我擔心,還有林明珠,皇上已經替你和林明珠賜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