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沒昨兒沒有買上豬肉的客人,一大早的又找了過來排隊,這次小四兒在大家期待的眼神兒下,將豬肉放到案几上,「各位,今兒咱們每個人最多買一斤,想要多買的,只能等明天一早了。對不住了各位。」小四兒麻利兒的將帶回來的肉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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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首位的客人見到小四兒將肉切成小塊兒之後,立刻不幹了,「這位小哥兒,你將這肉都切成塊兒,咱們不夠啊。」
小四兒樂呵呵的笑道,「唉,您今兒不夠,明兒再來就是,咱們每天都在這兒賣。」
「可是,咱們不夠用啊,這位,小哥兒,您能告訴我,您這豬肉是打哪兒弄來的不,這樣一來,咱們也不用勞駕你們了不是。」在前頭排著的客人,也支著耳朵聽著。
小四兒哈哈大笑,「這位客官,您要是想要買肉,只管來我們這兒買就是,若是不夠,您明日再來。」說著就完將他給扶到一邊,繼續將肉賣給其它的客人。
葉楚楚將剛才的情景看了一清二楚,笑眯眯的看著剛才的客人,發現葉楚楚之後,朝著葉楚楚打個鉗,「矮油,這個不是葉掌柜麼,今兒怎麼這麼早?」
「瞧瞧我們家的肉如何?怎麼,買的肉可還滿意?」
想著剛才問芙蓉酒樓夥計肉的渠道,定然是被葉楚楚一清二楚,於是大大方方的,將葉楚楚請到一旁。
弓腰道,「葉掌柜,有件事兒,小的想要問問您,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方便,你是想要問我們酒樓從哪兒買的肉吧?」葉楚楚含笑看向來人,隨後瞥見幾個朝著他們這邊望的客人,喊道,「要不幾位一同過來?」
在那張望的幾人,立刻歡天喜地的過來,等著葉楚楚開口,「葉掌柜~」
葉楚楚抱胸看向幾人,「你們怕是附近酒樓的吧?」
幾人不好意思的點頭,隨後解釋,「葉掌柜,您神通廣大,您猛搞過來便宜的肉,我們都很佩服。您也知道,咱們郴州城裡的豬肉價格高,而且還不好買,您若是有門路,還請您透露,咱們不會讓您白白忙活的。」
整個郴州城裡,能買到豬這麼便宜肉的,怕也只有芙蓉酒樓可,昨兒買回去的豬肉還成,夠一天得量,可是這一斤,根本不夠塞牙縫的,太少了。
葉楚楚瞥著他們得豬肉,忍不住道,「你們若是真的想要知道,如何也要拿出誠意的吧,實在想知道,讓你們掌柜的來。」
幾個小廝兒千恩萬謝的謝過葉楚楚,提著一斤肉回了酒樓。
劉芙蓉看向葉楚楚,「掌柜,咱們真的要賣肉給他們?」她們已經吃了不少虧了,若是再出問題怎麼辦!豈不是到時候都要推在他們頭上。
「這個倒不是問題,哼,走著瞧!」她葉楚楚是個記仇的人,當初他們芙蓉酒樓落難之時,這些掌柜的沒少落井下石,這次還不好好的「招呼」他們!
小廝回去之後將葉楚楚的話帶給自己家的掌柜,其它的掌柜還好,可是,這個劉掌柜確實犯了難,之前他跟葉楚楚有過節,這次怕是不會輕易的將肉賣給他才是,可是聽說某某藉口低於市場價格買了幾頭豬之後,劉掌柜又心癢難耐,思慮再三,終究還是想要碰碰運氣,若是葉楚楚賣給他也罷,不賣,他另外再想辦法就是。
打定主意,朝令小小廝帶了禮品,去了芙蓉酒樓,葉楚楚見到劉掌柜,涼涼道,「這不是劉掌柜麼,什麼風給您吹過來了,真是稀客!」
小四兒和劉芙蓉也都面色不善的看向劉掌柜,「他來做什麼!」
劉掌柜頓了一下,仿佛沒事兒一般,笑道,「哎呀,葉掌柜,我這次來略備了一些薄利,您笑納。」
葉楚楚瞥了一眼,沒油去接,「劉掌柜,您有事兒直接說就是,您這麼著,我們心理有些不踏實。」
劉掌柜眼皮子跳了一下,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葉掌柜倒是絲毫不給面子。
將禮品放到桌子上,笑道,「那我就直說了,我聽說,葉掌柜這裡有豬賣,所以想著葉掌柜能不能賣給喔一些?」
葉楚楚乾脆道,「不是不可以,不過,劉掌柜,您也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怕是不能以這個價格給您吧。這樣,你若是定上二十頭,我倒是可以按照其它忍的價格給你。」
劉掌柜沒想到葉楚楚這麼痛快,喜道,「可以,自然可以,若是葉掌柜肯賣給我,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為之前的事情向葉掌柜道歉!」說著要行禮,被葉楚楚攔住,「那個劉掌柜,你且聽我說完,我說的二十頭,並不全部都是成年豬,該包含了小豬仔,不知道劉掌柜能否同意,當然,您有拒絕的權利。」
劉掌柜嘴角的笑容僵了疆,思慮過後,咬牙道,「當然可以,葉掌柜若是願意的話,在下願意接受,不過,豬若全是豬仔,怕是我們的生意不好做,所以能不能多幾頭成年豬?」
葉楚楚笑,「這個是自然,我們芙蓉酒樓做生意的方式與你們不同,我們講究凡事留一線。」
劉掌柜賠笑,「是是是,都是我們的不對,不過,葉掌柜,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就是我希望,能在縣衙里交易,您看如何?」
小四兒冷笑,「當然要在縣衙交易,我們害怕時候出了問題,你栽贓到我們頭上呢。」
劉掌柜臉色尷尬,「如此,甚好,那我就不多打擾了,葉掌柜若是備好貨了,派人通知我便是。」說完離開。
「掌柜的,咱們真的要將豬肉賣給這個小人麼?」小四兒看著劉掌柜的背影問道,像如此的小人,賣給它豬肉真是便宜他了。
葉楚楚點頭,拍著小四兒的肩膀,「小四兒,有時候不要逞一時之快,若是不將搜賣給他,怕是他又要想另外得法子作妖,還不如直接賣給他,令他沒空理會咱們。」
小四兒還是憤憤不平,覺得將豬肉賣給這個劉掌柜真是虧大了。不過既然掌柜的已經同意了,他也只能執行。
次日,葉楚楚便將豬過戶給了劉掌柜,劉掌柜望著二十多頭小豬仔,笑眯了眼。葉楚楚捏著厚厚的荷包,也很滿意。她養殖場裡的豬賣了一些出去,現在可以開倉放量了。
「劉掌柜,如今我們銀貨兩訖,互不相欠了,告辭!」
劉掌柜的態度與之前分明有些變化,態度也冷淡了不少,有這些豬,他還愁什麼,完全可以不用瞧葉楚楚的臉色,日後他令這些小豬在生一些小豬,豈不是發財了。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葉楚楚給他的小豬都是小公豬。
劉掌柜美滋滋的將豬趕回去,還沒有美兩天,朝聽說鎮上得豬肉降價了。
「什麼,你說,市場上有大量的豬上市了?!」劉掌柜抓著小廝怒道。
「是是是,掌柜的,咱們的豬事白買了~」小廝有些顫抖道。
「這個葉掌柜,他竟然敢耍我,他分明知道這個豬肉會降價,所以這才賣這麼多的豬給我,真是可惡!」劉掌柜一把推開小廝,大步的離開,去往芙蓉酒樓,
剛到芙蓉酒樓大門口,便聽見裡頭的嬉笑聲,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來,咬牙質問葉楚楚,「葉掌柜,你怕是故意這麼貴將豬肉賣給我的吧!」
葉楚楚笑道,「大家銀貨兩訖,劉掌柜不是想來訛詐吧!」
「你這是訛詐才是,你分明是想要報復我才是,你,你欺人太甚!」劉掌柜額頭青筋暴起,葉楚楚倒是笑得開懷,「劉掌柜,您這樣怕是有些輸不起了,您當初是求著我上門買的,而且我說的價錢也是您同意了的,再說,您說我報復您,您做了什麼事兒嗎,我要報復您?」
「你,你欺人太甚!你今兒要是不還我的銀子,我便將你的酒樓給砸了!」
葉楚楚厲聲道,「劉掌柜,我奉勸你,適可而止,你別以為,我芙蓉酒樓都是軟柿子,任由你拿捏,若是將我逼急了,我對你也不客氣!」
劉掌柜的氣笑了,她還不客氣她現在客氣了嗎,她一點都沒客氣,那些買豬的銀子,是他省下來的銀子,就這麼被葉楚楚給坑了。
「你不客氣,來啊,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劉掌柜有種魚死網破的架勢。葉楚楚勸慰道,「喔若是劉掌柜,便將那些小豬仔好好的養大,畢竟我們是當著官服的面兒銀貨兩訖的,大家都能作證,可是,您今兒若是將我的酒樓給砸了,怕是要賠償我們酒樓不菲的銀子呢。」隨後囑咐小四兒他們,故意道,「今兒,這劉掌柜想要砸咱們的酒樓,隨意他咂,千萬別攔著,不過有一樣,劉掌柜砸了咱們什麼,一定要好好的記下來,記在小本本上,日後好去找劉掌柜賠償。」
葉楚楚說的氣人,劉掌柜頭腦一夢,「砸,給我砸掉,今兒通通砸掉!」
身後的護院還沒動手,就被身後的忍喊住,「我瞧瞧誰敢!」夏侯宇氣勢十足的進來,身後還帶著一隊衙役走了進來。
葉楚楚嘖嘖的了兩聲,「你真是來的太不湊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