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兒的人狠狠的瞪向劉芙蓉:「你是酒樓里的夥計,自然是不肯承認你們酒樓里的肉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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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冷笑:「我們芙蓉酒樓的肉還有才都是經過專人仔細查過之後才會進入我們的酒樓,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問題!」
「那你的意思是我遠望你們了!」大漢說著撩起了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葉楚楚說的斬釘截鐵,方才跟著鬧事兒的人也是因為聽了大漢的言論一時間氣憤,這才跟著鬧的,現在聽葉楚楚這麼說,將大漢拉住:「兄弟,你先莫要著急,咱們先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如果真的是有蟲,咱們報官就是。」
那大漢冷哼一聲:「她們的後廚,說不定早就將有問題的肉給丟了的!」
葉楚楚朝著客人拱手:「各位,若是有人信不過我們,大可以自己親自進去去瞧、」葉楚楚都這麼說了,鬧事兒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那我方才吃到有蟲子的肉怎麼辦?難道掌柜的想要賴帳?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掌柜的拿出足夠的誠意,賠償我,此事便也就作罷了。」
果然是來訛錢的。葉楚楚笑道:「這位大哥,您先別急,這事兒還是要等檢查過之後才做定奪,不然傳出去,我們芙蓉酒樓的名聲真的就毀了。」
大漢見葉楚楚軟硬不吃,想要動手,這是或小四兒將肉拿過來:「大家瞧,這就是我們酒樓里今日所用的全部的肉,不相信的話大家可以去裡頭找,若是找出一塊兒來,我們照價賠償你們。」
「好。」
小四兒麻利兒的將肉放到桌子上,葉楚楚走了過去。「這樣,若是大家不相信我們的判斷的話,可以請專門殺豬的屠夫過來,鑑別,這塊兒肉到底新鮮不新鮮?」
將肉圍住的客人,又人出聲:「不必了,這塊兒肉啊,是那小哥兒從我隔壁的肉鋪買的,我作證,這個肉沒有問題、」
鬧事兒的人見有人出聲,指著他:「誰知道你是不是她雇的人,你說沒問題就沒有問題麼、」
「那小哥兒買肉的時候我親眼所見,我就在肉攤子旁邊賣菜的、大家都知道王屠夫家的肉最是新鮮不過了。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打聽嗎、」
葉楚楚朝著出聲的賣菜大哥拱手道:「感謝這位大哥仗義執言、」
「不必客氣,我只不過是瞧不過有人想要訛詐銀子罷了。」
眾人這個時候看那大漢的眼神兒都變了。大漢見無憂水兒可撈,咒罵一句,灰溜溜的離開了。
「各位,多謝大家相信我們酒樓的清白,今兒在座的一律按照七折給您,還望大家替我們酒樓證明清白。」葉楚楚朝著大家感激道。
「掌柜的,無需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像掌柜的手藝,在咱們郴州城裡都少見,若是沒有您在,我們去哪兒找這麼些好吃的去。」
「謝謝,謝謝。」
幾人終於鬆了口氣,這事兒總算是過去了,這要是被人傳出去,她們家的方才有問題,只怕是酒樓真的要完了。
被查封了酒樓的徐掌柜聽說葉楚楚的酒樓豬肉有問題,興奮的嘴角上揚,當初要不是他們執意要報官,他的酒樓也不會被查封,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這次瞧他要怎麼辦。
將最後一波客人送走之後,葉楚楚令小四兒早早的將門關了,打算看一個緊急會議。
「芙蓉,小四兒,雖然這次咱們酒樓是被冤枉的,但是也給咱們提了個醒兒。後廚的菜採購一定要好好的嚴把質量關、」
小四兒點頭:「放心吧,掌柜,日後採買東西我會親自盯著的,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葉楚楚稍稍放心,開酒樓最為忌諱東西不新鮮,這是大忌,隨後又看向劉芙蓉:「芙蓉,日後我若是不在酒樓的時候,你一定要守好後廚,不是咱們酒樓的人一律不允許進後廚!今兒還好咱們的澄清了誤會,若是有心人闖進後廚,丟給咱們一條不心想的豬肉,咱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芙蓉也身上凝重:「放心吧,日後我會瞧住後廚的,覺對不會令人隨便進後廚的。」
葉楚楚衝著他們兩個拱手:「那就拜託兩位了。咱們的酒樓日後要多多仰仗你們了。」
小四兒臉色繃緊:「王妃,您不會是想要將酒樓交個我和芙蓉姐吧。」他可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葉楚楚笑罵:「你倒是想的美。姐還沒大打算退休呢、」
小四兒鬆了口氣,拍著胸脯:「那便好,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將酒樓交給我們呢、」
葉楚楚隨後嘆了口氣:「最近這些日子,我怕是不能常來了,秀秀那邊出了點問題,需要我多陪陪她、」
劉芙蓉緊張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人可有事兒?」
葉楚楚見他們緊張:「你們別這麼緊張,人沒事兒,只不過林明珠在,我便不踏實、」將方才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他們兩個,小四兒和劉芙蓉聽了支持道:「王妃,您就專心的對付那個壞女人吧,酒樓里有我和芙蓉姐我們呢,不會出事兒的。」
「好,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等年終的時候,給你們大大的紅包。」
將事情一一的交代完畢,又告知他們若是有事兒,立刻去王府找她才放心的又回了府。去了偏院兒的時候,蘇瑜凡草木皆兵的守著慕容秀,慕容秀一連無奈,見葉楚楚過來,求助道:「楚楚,你可來了。酒樓發什麼什麼事兒了?可解決了?」
「沒什麼大事兒,不過是想要吃霸王餐的。被我給打發了,」隨後踢了踢蘇瑜凡:「怎麼,我走了之後,這貨就一直在這兒這個死樣子麼、」
蘇瑜凡趴在桌子上,盯著她們兩個一動不動,慕容秀輕輕嘆息:「蘇瑜凡怕林明珠又找上門來,所以在這兒守著,說要保護我。」
葉楚楚笑眯眯的瞧著蘇瑜凡,蘇瑜凡猛地起來:「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你有話好好說就是。」
「瞧你,就這麼點膽子,還要保護秀秀,我可別那個林明珠還要害怕呢?」葉楚楚切了一聲:「你放心的去吧,這些日子有我陪著秀秀,總算她還能解解悶兒,你總是在這兒跟她她眼瞪小眼,雖然瞧起來很甜蜜,但是外人看起來,總不是那麼回事兒!為了秀秀的名聲,你可以撤退了。」
蘇瑜凡不情不願:「我就在這兒瞧著你們,不打攪還不行麼?」
「你先回去吧,我跟楚楚聊聊,你在這兒我們聊著也不方便。」慕容秀也趕他道。他一個大男人總是在偏院兒里待著,總會被人說閒話的。
蘇瑜凡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囑咐楚楚一定要將人給他看好了,這才不捨得離開偏院兒。
見人走了葉楚楚才問慕容秀:「秀秀,接下來你可有想過要如何打算?」總不能躲躲藏藏一輩子吧。
說到這個,慕容秀的眼神兒有些暗淡:「楚楚,我也不知道,我若是回了京城,定然還會被我爹送給三皇子的,而且三皇子他也不會放過我的。可是在這兒,我過得也並不輕鬆,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當初我做錯了,就不應該跑出來。」
葉楚楚聽罷打斷道:「秀秀,你這個想法兒很危險啊,難道你願意嫁給那個夏侯陌?」慕容秀搖頭,「不願意,我寧願這麼在外頭飄著,也不想嫁給夏侯陌。可是我在這兒還沒有當初在酒樓里開心,那會兒雖然苦,但是至少很快樂。」
明白慕容秀的心結,葉楚楚寬慰道:「秀秀,我知道你呢,現在心裡有些鬱悶,但是你別怕,這些事情呢,早晚會過去的。等過去之後,你回憶起來便會覺得很有意思。」
「可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慕容秀有些喪氣,天天的悶在這兒,跟在京城有什麼區別!
「會好起來的!」葉楚楚摸著慕容秀的頭,本以為,秀秀是個開朗的性子,總是會給自己找些樂子,可是現在看來,畢竟還是年紀小。
「楚楚,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呢?」慕容秀眼神兒重新燃起了希望,定定的瞧著葉楚楚,希望她給自己一個答案。她不像楚楚這麼有勇氣,可以自己開酒樓,可以應對各種的事情,所以她需要被肯定。
葉楚楚點頭:「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好舍下我們這些朋友,舍下蘇瑜凡,你捨得嗎?」
慕容秀的眼神兒暗淡:「不捨得,所以我一直下不了決心。」
「秀秀,你相信我,事情會有解決的法子的,咱們現在就享受當下的生活便是,天塌下來還有蘇瑜凡他們頂著,我們便關起門來過的開心便好了,。你開心了,相信蘇瑜凡也會很高興的。」
慕容秀苦笑的看著葉楚楚:「謝謝你楚楚,每次都是你開解我,要不是有你在,我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
葉楚楚笑的開懷:「所以啊,你要向我看齊,臉面呢厚一些,生活呢看開一點,只要不涉及生死的大事兒,其他的都不算什麼,這樣想,你會不會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