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縣令一同前來的「侍衛」被夏侯宇逼的連連後退,縣令面上也不好看,看向葉楚楚,示意她攔住夏侯宇,葉楚楚面露為難,「大人,您是不知道,我們家小宇啊,平日裡就是個無法無天的,誰都制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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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不願意幫忙,縣令不得已出聲:「這個小宇掌柜啊,你瞧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我的屬下了吧。」
夏侯宇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縣令,拍了下腦門:「哦,你是縣令,那你來賠,陪我們的酒,我要一模一樣的。」縣令有些頭疼,若是正常人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夏侯宇腦子不好使,只怕是好好說根本說不通。
「這個,這個 」
「你是不是不想賠!」夏侯宇見縣令猶豫,立刻面部逼近,手指指著縣令,眼看著要親上去,縣令不得已也退後一步,摩挲了頭上的汗:「不是,不是,只不過這個葡萄酒啊,做好還需要些時日,本官回去準備準備。你且再等等,再等等。」
縣令抓著桌子邊,防備的看著夏侯宇的模樣,取悅了葉楚楚,「大人,不如您們改日再來,民婦先將相公安撫好了再說。」
「也好,也好。」此話正合縣令大人的意,沒有跟一旁黑著臉的「侍衛」商議,便獨自應承下來,隨後拱手,告辭。
兩人倆開之後,夏侯宇將手上的酒杯悠哉的放在桌子上,哪兒還有一點點心疼的模樣,朝著葉楚楚喊:「楚楚,我餓了。」
「小宇,你方才合著是裝的啊。」劉芙蓉目瞪口呆的看著夏侯宇,剛才她還真的以為小宇要打人呢,現在看來哪兒還有一點生氣的模樣。
見劉芙蓉吃驚的模樣,夏侯宇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葉楚楚一眼,不自在的咳嗽一聲:「那個其實我也是很心疼楚楚釀的葡萄酒的,那個人也太不小心,若不是看在他給了銀子的份兒上,我定要跟他好好理論理論不可、」說完,不看劉芙蓉她們兩個,去往後院蘇瑜凡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夏侯宇變換了個神情,面容嚴肅,「子然,你方才瞧見大廳里的兩人了吧?可是方才那「侍衛」跟蹤你?」
「似乎不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怕是衝著你來的。今日似乎更像是試探 」蘇瑜凡剛才趴在後院的窗子上將幾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很明顯那個「侍衛」的目的性更強。
夏侯宇無力的嘆息,他本不欲摻和皇城裡的那些事兒,可是總是有麻煩找上門來。
蘇瑜凡拍了拍攤到在榻上的夏侯宇,輕笑:「子陵,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除了自保之外,你別虛要有所動作,不然依照那幾位的性子,你日後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我想著是不是我回了我的封地會不會好一些,他們相爭,我倒是寧可站在大皇兄這一邊,至少我回了封地之後,老老實實的過我自己的日子,他必然不會在忌憚與我。」夏侯宇苦笑,出生在皇家。受了皇家的富貴,便要承擔起一般人所不能承受的冷漠。
「也未必。你那個大皇兄,疑心太重,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夏侯宇倒是贊同蘇瑜凡 的說辭,他那個皇兄,只怕是不試探出他是不是真的傻了,是絕對不會輕易罷手的、
「現在還是先弄清楚這個「護衛」到底是誰派來的?」夏侯宇一改方才懶散的模樣朝著外頭輕吹口稍兒,馮伍從外頭進來,「主上、」
「去查查那個「護衛」到底是什麼來頭?」
馮伍幾個鷂子翻身從酒樓里消失,蘇瑜凡嘖嘖嘖的走到夏侯宇的身後,「我說王爺,你這心也太狠了吧,人家昨兒才剛成親,還沒過了這熱乎勁兒,你就將人給派出去做任務,你就不怕你家的母老虎為自己的好姐妹抱不平?」
夏侯宇斜睨蘇瑜凡一眼:「你以為誰都跟小侯爺你一般,為愛走天涯,我家的母老虎,呸, 楚楚識大體的賢內助。」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馮伍是他的人。
蘇瑜凡想要回嘴反駁兩句,就聽見外頭大廳葉楚楚的喊聲,「早飯已經做好了,難道還要老娘給你們送到房間裡去嗎、」
蘇瑜凡搖搖頭,聽聽,就這還是賢內助?只真是只母老虎才是,也只有夏侯宇才受得了。慕容秀從房間裡出來,搖頭晃腦的模樣,皺眉:「還在搖頭晃腦的作甚,沒聽到楚楚在外頭喊麼?」
「得。真是好姐妹。」
聽著蘇瑜凡在後頭嘟囔,慕容秀回頭,「什麼?」
蘇瑜凡上前一步,笑眯眯認真的盯著慕容秀:「我是說秀秀你今兒怎麼能這麼美。」
幾人圍坐在大廳里,夏侯宇舉起手裡的粥碗,道:「今兒是子然正式來咱們就樓的第一天,我們大家以粥代酒歡迎他。」
蘇瑜凡自來熟的站起身來,「那日後鄙人也就是咱們酒樓的一份子了,還請求葉掌柜手下留情,多多擔待小弟。」
沒想到話題突然扯到自己 頭上,「你來到咱們酒樓自然就是跟大家一樣的,本掌柜自然會多多關照你的。放心、」
不用多說別的,打芙蓉酒樓里多了一個蘇瑜凡,樂趣都多了不少。
這時,葉楚楚環視一周,「芙蓉,馮伍呢,怎麼沒有看到他人呢?」葉楚楚兀自奇怪,劉芙蓉笑笑沒有絲毫的懷疑,「他說今兒有一匹豬到了,需要他過去瞧瞧,不用管他,廚房裡我已經留了飯菜給他。」
蘇瑜凡朝夏侯宇眨眨眼,擠兌他,讓人家新婚夫妻分離,夏侯宇砰的將筷子放到桌上隨後注意到大家都在看他,輕聲說道,「那個,子然你跟我過來一趟。」
蘇瑜凡自然知道夏侯宇這個時候找他沒什麼好事兒,搖頭,「不去。早飯還沒吃完。」
夏侯宇咬牙,「過來!」
「不去!」慕容秀見夏侯宇語氣急切,催促蘇瑜凡,「你倒是過去瞧瞧,萬一他真有事兒呢。」
蘇瑜凡傾身,「不管他!打從我到這兒之後,他算是找到能欺負的人了,不能慣著他。」慕容秀也聳聳肩,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葉楚楚也朝夏侯宇喊,「有什麼事兒不能在這兒說,非要去後院兒嗎!」葉楚楚和慕容秀都感覺道心塞,他們兩個沒見面的時候,還沒有覺得,這次見面之後,像兩隻公雞一般,時不時的都要斗上一斗,真是令人頭疼,幼稚!
夏侯宇一個瑟縮,暗暗的瞧了一眼得意洋洋得蘇瑜凡,自己悶聲去了後院兒,一直到馮伍回來,蘇瑜凡才不得不離開自己的保護,葉楚楚。
蘇瑜凡進屋之時,便看到馮伍已經半跪在地上朝他匯報完畢,坐在塌上的夏侯宇臉色不好,蘇瑜凡瞭然,拍著馮伍的肩膀安撫道,「辛苦了,後廚有吃的,去吃些東西吧。」
馮伍離開,夏侯宇才踱步到夏侯宇的跟前,「怎麼,沒有消息?還是說那人是三皇子的人?」
「沒有查到線索,據馮伍說,那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沒找到他的人。」夏侯宇這下心理更加不安,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到底要圖謀什麼?
「不如再去追查?」蘇瑜凡也有些擔心,現在他們都沒有弄清楚對方是什麼人,被人這麼監視著,很不妥。
「罷了,此事不宜聲張,靜觀其變吧。」這個時候搞大了動靜反而不妙,不如繼續裝瘋賣傻按兵不動。
除了縣令帶人過來那一次,這些日子,芙蓉酒樓風平浪靜,眼看冬至將至,冬至是個個很重要的日子,葉楚楚搓著有些發冷的手朝著大傢伙兒道,「不如咱們包水餃吧。」
劉芙蓉和慕容秀她們都蒙了,「水餃?」兩眼迷濛,「水餃是什麼?」
葉楚楚驚,「你們都不吃水餃的嗎?」他們咱們都在冬至這一天吃水餃呢。「就是那種用麵粉皮兒包住餡兒。裡頭可以換各種蔬菜,肉類的。」
慕容秀第一個舉手贊同,「好,我同意,咱們就吃水餃吧。」
劉芙蓉笑著彈她腦門,「你讓怕不是覺得好吃是覺得好玩兒吧!」
慕容秀也不拒絕,一行加上小四兒四個人在後廚里包起了餃子。熱熱鬧鬧的很是有過節的氣氛,慕容秀突然間問葉楚楚:「我不記得京城有人吃餃子啊,你是如何得知這個玩意兒的。」像是捏麵人似的慕容秀歪著頭問她。
葉楚楚一頓,媽呀,這個秀秀就不能少問一些問題麼。「嗨,這個還不簡單麼,不過就是包子的形狀罷了。這麼一琢磨還不出來了。」葉楚楚說的漫不經心,慕容秀卻是問的詳細,「包子?楚楚你竟然這麼聰明呢,你是如何想到了、」
葉楚楚嘆氣,「還用如何想到麼,我可是個廚師啊妹子。有什麼是我想不到呢。火鍋那些東西我都能想得到,更何況是餃子呢,是不是。」
慕容秀點頭,似乎是被葉楚楚說服了,可是有疑惑的審視她,定的葉楚楚後背發毛。「你看我做什麼?」
「楚楚,我覺得你跟我們不一樣。」慕容秀說完,葉楚楚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被發現了麼?抖著嘴唇:「哪兒不一樣了?我覺得跟你們一模一樣!」
劉芙蓉也拖著腮,「我覺得秀秀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