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凡得到來使葉楚楚和夏侯宇他們格外亢奮,嘴角的笑容如何也止不住,劉芙蓉見狀,怕誤了吉時,葉楚楚這才有所收斂,蘇瑜凡指著他們幾個笑,「我還是第一次見要誤了吉時得新郎新娘的。」
慕容秀嗔怪的看向蘇瑜凡,示意他少數兩句,葉楚楚見他伏低做小的模樣,也樂開了花。
「看來今兒我來的正是時候啊,大家見喜啊。」門外傳來六爺粗礦的笑聲,葉楚楚轉過頭看向夏侯宇,眼神兒詢問,你請過來的?夏侯宇輕微搖頭,也示意她莫莫要生氣,來者是客。
坐在賓客席的慕容秀看到六爺也皺起眉頭,「他怎麼來了?」蘇瑜凡見不僅是秀秀,就連夏侯宇也不自覺的皺起眉頭,覺得此人定然是大有問題,似乎不受歡迎。「此人是誰?」
慕容秀眼神兒盯著六爺,頭也不回道,「不速之客,回頭告訴你。」
蘇瑜凡沖夏侯宇做了個手勢,夏侯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也才高聲笑道,「六爺,您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小四兒,給客人看座。」
六爺仿佛沒看到走到他身邊的小四兒,眼神兒直勾勾的看向葉楚楚,勾了勾嘴角,「楚楚,你我好歹合作一場,今日成親,卻沒有知會我,我很是傷心啊。」說著還捂住了胸口,模樣傷心欲絕,在做的大都聽聞六爺和葉楚楚的那些私事兒,所以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熱鬧的大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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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宇訕笑一聲,「大家誰不知道您六爺最是繁忙之人,這點小事兒哪兒敢勞煩您呢。既然六爺肯賞臉,我們自然是歡迎,六爺請坐。」
葉楚楚心理暗罵,她這是做了什麼孽,遇到這麼個煞星。
六爺顯然沒有想搭理夏侯宇的意思,將目光再次定在葉楚楚的身上,「楚楚,這個是我給你送的賀禮,你瞧瞧喜歡嗎?」說著,便身後的下人吩咐一聲,一擔接一擔的禮盒抬了進來。
對於六爺公然打臉夏侯宇的行為,大廳里的賓客對夏侯宇紛紛露出同情的目光。
於是,蘇瑜凡站起身來,朝著六爺抱拳:「這位兄台,您怕是來砸場子的吧。」
蘇瑜凡將眾人心裡不甘說的話說了出來,紛紛將交頭接耳,六爺也回過頭來看他,「不知你是哪位?」語氣輕蔑,他六爺在這個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這麼當眾質問,讓手下的小弟看到後又是顏面。
「我?我誰也不是,就是參加他們喜宴的賓客罷了。」蘇瑜凡笑看六爺,身姿風流,六爺一時間有些不敢確定他的身份,也朝他行了個禮,「這個兄台,我與楚楚乃是好友,不過是在她婚宴上送些東西罷了,難道新郎沒有送新娘子禮物,我這個朋友的便不能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了嗎。」六爺說完略有些鄙夷的看向夏侯宇,據他所知,夏侯宇這廝,就連日常的生活都是楚楚來照顧的,諒他也沒有什麼金貴的東西給楚楚。
蘇瑜凡突然間笑了,「這位六爺,你好心送來東西,自然是使得,不過你說新郎沒有送新娘禮物,這個我倒是不認同,我們這我新郎最是疼愛楚楚,是要他有的,悉數都能送。」
六爺冷下臉來,「這種好聽話,說都可以說。有本事拿出來讓大家看看眼界。」
葉楚楚覺得六爺有些咄咄逼人,出口道:「六爺,無論我相公,送不送我禮物,我始終要嫁的都是他,今日多謝你的禮品,心意我們領了,但是禮品我們不能收。」
夏侯宇此時突然出聲,笑道:「哎,楚楚,子然莫要著急,六爺既然送給咱們禮品了,手下便是。我代替我家娘子收下了,多謝六爺,小四兒,將禮物搬到咱們後院兒去,等改日罵我們夫婦二人定會去府上拜謝、六爺留下吃一杯水酒再走不遲。」
本想著藉此羞辱夏侯宇,令他難看,可是這廝的臉皮也忒厚了些。六爺冷哼,甩了甩袖子,拱手,帶人離開。
等六爺一行人離開之後,大廳里才再次熱鬧起來,夏侯宇沒事兒人一般招呼著賓客,「大家不要停啊,喝起來。」
葉楚楚見夏侯宇沒事兒人一般,悄悄的戳了戳他:「行啊,這都沒事兒。」她記得這個夏侯宇可是很是記仇的,當初只不過是烤了她兩條錦鯉,便關她禁閉半個月,王爺的威嚴是不能被挑釁的,今兒倒是大度了。
「俗話說,有的人缺少什麼便會炫耀什麼,比瞧本大爺像是缺銀子的主兒嗎?」夏侯宇下巴下挑,略顯自得的看向葉楚楚。
她不過是怕夏侯宇方才心裡難受,這會兒見他一點事兒沒有,還洋洋自得,懶得理他,端著酒杯繼續給人敬酒去。
在幾人喝醉之前,終於將那幫拼命灌他們酒的賓客送走,小四兒才將酒樓的門給關上。幾人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大廳里。
葉楚楚大著舌頭問蘇瑜凡,「你小子怎麼現在才來,虧得秀秀能幹,不然路上走丟了,你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女孩兒去。」夏侯宇早前將慕容秀險些被人販子拐走的消息在書信里告訴蘇瑜凡,蘇瑜凡很是擔心,夏侯宇連連保證,她沒事兒之後,蘇瑜凡才放下心來。
「秀秀,你受苦了,日後不會了。」蘇瑜凡滿眼疼惜的看嚮慕容秀,慕容秀有些嬌羞,劉芙蓉笑看他們兩個:「秀秀,這個可就是楚楚經常提起來的那個,你的未婚夫?」
慕容秀羞紅了臉,期期艾艾的看著大家,「是,是他。子然。」
蘇瑜凡牽著慕容秀的手,「這些日子多虧了大家幫我照顧秀秀,無以為報,日後大家有什麼要吩咐的,儘管開口。」
葉楚楚見蘇瑜凡這麼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著錘他,「這么正經,還真是不習慣了。」
蘇瑜凡也不客氣,輕輕的回捶了她,「你幫我照顧秀秀還不是應該的麼,我這是主要謝謝芙蓉姐姐。芙蓉姐姐,人美心也善。難得的好人。」
蘇瑜凡這麼一插科打諢,大家都笑了起來,距離感一下子拉近了。
劉芙蓉嘴角的梨渦兒都笑了出來,「嘴真甜。」
夏侯宇見馮伍擋在劉芙蓉的前面上前一步走到蘇瑜凡的跟前,重重的拍著蘇瑜凡的肩膀,「子然,注意言辭,芙蓉是成過親的婦人,不可胡言亂語。」
蘇瑜凡天生愛湊熱鬧,但是在慕容秀跟前還是很收斂的。朝他們新婚夫妻兩個行了個大禮,「對不住了兩位,方才失言了。」
「今兒是洞房花燭,莫要耽誤你們幾位的春宵。各位請回請回。」蘇瑜凡朝著他們四個彎腰行了個大禮,腳步虛浮,很明顯是喝多了,慕容秀將蘇瑜凡連忙扶著,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今兒是好日子,還喝酒和這麼多,給人添麻煩。
「楚楚,芙蓉姐,你們快回去休息吧,子然交給我就是。」
葉楚楚還想繼續來一場,被夏侯宇拉住:「他們二人也有許久未見,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葉楚楚瞭然,方才只顧著激動了,倒是忘了他們兩個了。
葉楚楚被夏侯宇拉回到房間裡,一把丟到了床上。接著人都跟了上來,葉楚楚被夏侯宇壓的險些喘不過氣兒來,推著他的胸膛,「艱難」道:「大,大哥,您下手太重了,我要的老腰要斷了。」
夏侯宇看著裝模作樣的葉楚楚,嗤笑:「今兒你別想躲過了,從今兒起你就是本大爺的人了,哪兒還容得你看著別人呢。」
葉楚楚收起難受的表情,捏著嗓子笑,「大爺,人家不早就是你的人了麼。這春宵苦短的,不如我們來做些有意思的事兒吧。」
這麼大膽的葉楚楚夏侯宇倒是頭一回見,捏著她的下巴嗤笑:「小妞兒,今兒給大爺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葉楚楚聽在耳朵里,回捏住夏侯宇的耳朵,「王爺,您這去館子的套路倒是熟悉啊、」
夏侯宇心裡直呼,自己被葉楚楚給曠了,他怎麼給忘了,這楚楚一向是「小心眼兒」的呢。連忙候著臉皮求饒,「娘子,為夫錯了。為夫對天發誓,認識你以後,絕對沒有去過館子裡,天地良心,蘇瑜凡可以作證,你要是不相信,我這就給他喊過來。」說著起身,被葉楚楚一把拉住。「回來,去哪兒?今兒是老娘的洞房花燭,誰都不能給我破壞了、」
夏侯宇自然也沒想著真要去將蘇瑜凡給揪回來,就坡下驢,順勢爬到葉楚楚身上,「嬌弱」道,「那娘子你對我溫柔一些。」
次日一早,葉楚楚揉著發發脹的腰,對笑的一臉蕩漾的夏侯宇咬牙切齒,正巧碰上從後院兒出來的蘇瑜凡,將這葉楚楚這個情景,不由得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兄弟,可以啊。這些日子憋壞了吧,看來昨晚兒甚是神勇啊、」
見蘇瑜凡笑的猥瑣,葉楚楚朝著他虛踹一腳,雙手成喇叭狀朝後院喊:「秀秀,有人在此耍流氓。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