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進了門大傢伙兒都沒有注意到,還是六爺身後的小廝咳嗽了一聲,大家此回過神兒來,懶洋洋的朝著六爺打招呼。小四兒心不在焉的將茶水端上來, 對於大傢伙兒的怠慢,六爺也不覺得不妥,自己找了距離葉楚楚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六爺,不知道你過來有何事?若是因為合約的事情,那您來的正好,咱們現在可以談一談,您也瞧見了,我們芙蓉酒樓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做不了生意。咱們的合約便到此終止吧。」葉楚楚說著,夏侯宇從不遠處拿了合約過來遞到六爺的跟前。
六爺將合約丟都一旁,神情嚴肅,「我在你葉楚楚的眼裡就是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今兒我不是來跟你談論合約的,我是想要跟你談一談,如何讓芙蓉酒樓轉危為安的。」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葉楚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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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其他人都聽見六爺的話,停止自己手裡的活計,等著六爺的下文。
六爺哈哈一笑,看來他們心裡都是有所期盼。
葉楚楚不痛不癢道:「那不知,六爺若是幫助我們芙蓉酒樓,有何條件呢?」葉楚楚說完,大家方才亮起來的目光有暗淡了下去,是啊,這個六爺是個生意人,對楚楚又抱有這種心思,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呢。於是乎,大家的熱忱又消了下去。
六爺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尷尬,「楚楚,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何須說這種見外的話。」
葉楚楚才不信他的話,笑道:「六爺,您今兒若是上門提出什麼條件來,我們還可以合作一把,可是您這麼著,我們著實是 」雖然葉楚楚沒有說出來,但是六爺也聽出來,葉楚楚這是根本不相信他。
六爺一時間有些氣惱,他待她葉楚楚如此真心,竟還要受到她如此揣測,「楚楚,你一定要報答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你知道我最是先要什麼,你若是肯依了我,我定然會將此事辦的票漂亮來的,讓鎮上的人不敢在說些什麼!」
葉楚楚冷笑,端起手裡的茶水朝著六爺的頭上澆了下去。六爺身後的小廝上前忙用袖子將他頭上的茶漬擦掉,冷冷的看向葉楚楚:「葉掌柜,向我們六爺道歉!」
夏侯宇起身將葉楚楚護到身後,同樣冷冷的回望著六爺,「你怕是逾越了!」
六爺將小廝的手揮掉,緊繃的臉上突然展現笑容望向夏侯宇,等他放鬆戒備之時,快速的朝夏侯宇的面部擊打過去。拳頭還未過去,被張大給緊緊的攥住。
夏侯宇拍拍手:「六爺,您在我的芙蓉酒樓這麼欺負人怕是不妥吧。」
六爺的拳頭被人抓的生疼,額頭爆青筋。
「讓你的人鬆開!」六爺艱難的說道,身後的小廝見六爺被人挾制著,不敢出聲,只能焦急的看著他。
夏侯宇揮手,張大將人鬆開,六爺揮舞著被捏疼的手,忍住。
「壯士高姓大名。」不知道六爺是真的佩服張大還是想要日後報復,張大不卑不亢的朝著六爺拱手:「在下張大。」
「張大?不如你跟了我如何?保證比在這兒要好上很多、」六爺笑看張大,王二在後頭面部帶著怒氣想要上前,被夏侯宇攔住。
「多謝六爺的美意,不過一日為主,終身為主。在下是不會背叛現在的主子的。」張大說的不卑不亢,六爺笑的開懷,「說的好,我很欣賞你,若是日後你後悔了,隨時可以去六爺府上找我。」不過是一個傻子都被這麼寶貝的對待,若是到了六爺府上,定然會有廣闊的天地。
葉楚楚冷聲諷刺道:「六爺您慣會搶別人的東西,連人都不例外!」葉楚楚替夏侯宇打抱不平。
「楚楚,你萬萬不能這麼說,好的東西人人都喜歡,這是人之常情,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和張大都會明白的。」六爺意有所指。
「六爺,咱們這兒啊好東西多的是,不過都已經有主兒了,您還是適可而止吧。」慕容秀忍不住譏諷,難道就憑著他在這兒地頭蛇的勢力,便想要欺壓百姓么。
「您還是請回吧,至於您說的什麼幫我們解決這個命案,您這個更是無稽之談,沒有人說是我們酒樓的過錯,我們為什麼要往自己身上攔,若是沒有其他的什麼事兒的話,六爺還是少來我們酒樓,免得人瞧見了說您跟我們同流合污。」葉楚楚輕蔑道。
「走吧,走吧,。」小四兒拉著小東西起來,趕人。
一行人對於六爺的所作所為很是看不過去,六爺冷笑:「你們別後悔,我等著你們過來求我的那一天!」說完,臉色鐵青的離開芙蓉酒樓。
酒樓里笑作一團,可是效果之後,葉楚楚還是有些惆悵,酒樓他們是沒有關係,可是那些護院和小四兒,最重要還有芙蓉,該怎麼辦!
「可是擔心生意的事情?」夏侯宇貼心問道。
說到生意大家都有些泄氣,這麼一直耽擱下去,根本就不是事兒,他們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楚楚,要不然咱們在去街上賣盒飯吧。」劉芙蓉將建議道,前些日子,他們生意被人搶了時候,不就是靠這個撐過來的嗎。
「這次怕是不行了,」葉楚楚憂心道,上次跟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中毒案,就算有人想買,但是也會擔心她們飯菜的質量。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一直這麼等下去吧、」劉芙蓉有些發愁,上次他們因為有些事情,休息了好幾個月,難道這次要關門大吉麼。
「稍安勿躁,我們先打探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夏侯宇冷靜道:「咱們現在首先要弄清楚,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樣才能解決後面酒樓的事兒。」急是最沒用的。
「可咱們在這兒根本不認識人啊。」慕容秀道,若是在京城,她們倒是不必著急,夏侯宇本身就是王爺,可是這兒不一樣啊,就算夏侯宇是王爺又怎樣,照樣不敢暴露身份啊,她還是個逃犯,更加不敢暴露身份。
「秀秀說的是,不過就算不認識人,咱們也可以打探到消息,這兩位是我請來的幫手,這兩日便要辛苦你們了。」夏侯宇將張大和王二介紹給大家,其實除了慕容秀,大家都見過張大和王二,慕容秀知道夏侯宇的身份,也將他們的身份猜個七七八八,既然王爺的暗衛都出動了,那此時定然會安然無恙,大不了就是他們日後的生意差一些就是了。
「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葉楚楚也知道兩人的身份不簡單,心裡落定。小四兒和劉芙蓉見識過兩人的武功,也都不敢說什麼,所以由於張大和王二的加入,他們芙蓉酒樓里前所未有的覺得踏實。
六爺被人從芙蓉酒樓里趕出去之後,氣哄哄的回了府。
「六爺,您別生氣,此事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小廝在六爺的身後一路小跑兒的跟著。六爺停住腳步,小廝險些撞到六爺的背上。
「我今兒的臉面都被丟光了。」六爺摸著自己還濕著的頭髮怒道。「那小宇不過是個傻子,為何所有的好處都讓他給占了。」都說英雄配美人兒,哪有說傻子配美人兒的。
今兒又見了一個張大,這麼好的護衛,小宇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六爺,您彆氣啊,氣大傷身。」小廝笑道。
將小廝揮手趕開,「別跟爺在這兒嬉皮笑臉的,有什麼話趕快說,沒有屁就趕快滾。」
小廝上前一步,嬉皮笑臉道:「六爺,您是誰啊,您可是在咱們鎮上數一數二的人物啊,您要是說個不字兒,他們敢反抗?」
六爺斜眼看小廝:「你小子到底想要說什麼!有話說明白點。」六爺身邊的這個狗頭軍師將六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以至於在他身邊最是得寵,平時大家不敢說的,不敢做的,都是小廝過來進諫。
「小的的意思是說,您既然不喜歡那個小宇掌柜,便將這個命案安到他頭上也未嘗不可。」
「你的意思是讓爺去收買那個縣令?」六爺想了良久,回過味兒來,他和那縣太爺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讓他去收買縣太爺,他還真是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
小廝點頭又搖頭,六爺見狀氣惱拍著小廝的頭:「你這點頭搖頭是個啥意思!有話說,有屁放。」
「小的還是那個意思,這件事兒啊,您還是最好不要出面,讓那宋掌柜的去辦。」這種授人把柄的事兒,自然不能親自去做,有那個宋掌柜的在,就輪不到他們出馬。
六爺聽罷,咧著嘴笑,揉著小廝的頭:「剛才打疼了吧,要麼我說,就數你小子頭腦靈活,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先讓那宋掌柜去探探口風,若是真的能將事情辦成,咱們再好好的賞他、」
雖說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但是六爺對於這個縣領倒是沒有太大的把握,畢竟他曾今聽說這個縣令是個孝順的,這樣孝順的人,怕很難同他們同流合污吧,雖然六爺擔心,但是也不能在手下人的跟前表露出來,派人去通知宋掌柜之後,才帶著不安的情緒在府里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