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酒樓回來,慕容秀和劉芙蓉為了上去問酒樓的情況,葉楚楚將兩人帶過去瞧過,紛紛贊同。欲次日便找酒樓的老闆商議,簽署合同。
葉楚楚去看酒樓的消息在鎮上傳的沸沸揚揚,一些競爭對手忍不住蠢蠢欲動,這芙蓉酒樓在鎮上開張以來便做的紅紅火火,這次又想著開新店,若是不讓她狠狠的出一筆銀子,真的對不住他們這些被芙蓉酒樓壓制的老店面。
次日一早,葉楚楚夏侯宇兩人一同去往簽署合同的店鋪。還未進門便瞧見裡頭一位中年男子在裡頭等候,見到葉楚楚和夏侯宇之後,忙起身相迎:「想必二位就是葉掌柜和小宇掌柜吧。幸會幸會。」那掌柜不經意的打量著葉楚楚和夏侯宇,果然如馬掌柜所說,此二人怕都是個精明的,不然也不會將芙蓉酒樓經營的這麼風生水起。
「正是,不知您如何稱呼?」夏侯宇上前一步,將馬掌柜打量葉楚楚的目光給擋住。
「哦,哦鄙人姓馬,人都喊我一聲老馬。」馬掌柜回過神兒來,客氣的行禮。
「那敢問馬掌柜為何要將店鋪給盤出去?」葉楚楚怕這個店鋪有別的其他原因,所以特地相問。
馬掌柜先是帶著他們二人在店鋪里走了一圈兒,稍後才嘆氣道:「二位也瞧見我的店鋪了,說實在的,我是真的捨不得將它給賣掉,但是奈何家裡急缺銀子,不得已才想著要出手它,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想著要賣掉它的、」馬掌柜說的悲切,葉楚楚便也不願意再多問,而是瞧了夏侯宇一眼,夏侯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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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過來之前,夏侯宇早已經將店鋪的情況打聽清楚,不過與馬掌柜說的不同的是,馬掌柜賣這家鋪子的原因並非是因為急需用銀子,而是因為經營不善,不過這個對他們來說影響並不大,他們要確認的就是這間鋪子沒有任何問題。至於經營問題,便不是他能擔心的了。
見夏侯宇點頭同意,葉楚楚出聲道:「鋪子我們已經瞧過了,覺得不成問題。鋪子您開個價位吧。」
馬掌柜見他們同意買自己的鋪子,眉開眼笑,之前有好幾家來瞧過他的鋪子,覺得鋪子不錯,只是地界有些太靜所以才沒有談成,沒想到真的有不長眼的能瞧上他的鋪子,果然還是年輕啊。
「這個,葉掌柜,小宇掌柜,鋪子您也看過了,若是沒有其他的問題,我想要八百兩。」怕兩個人不同意,馬掌柜忙又指著周邊的環境:「二位,您請瞧外頭,這邊的環境還有這邊住著的人家,都是些高門大戶,你們若是買了我的鋪子,如何也不虧的,更何況我這後面還有個小院兒,你們完全可以住在這兒的,何樂而不為呢。」
葉楚楚笑了笑:「馬掌柜說的不錯,只不過您這個鋪子未免也太高了些。」當初她買芙蓉酒樓也沒有這麼高的價格,雖說經過這麼久房價不可能一成不變,但是也不能一下子長這麼多啊。
見葉楚楚猶豫,馬掌柜略有些焦急:「我說葉掌柜,您要是看好鋪子,便儘快的定下來啊,我們啊,還有一戶人家要趕著要我們家的鋪子的。」
夏侯宇輕笑點頭,「原來是這樣,不知這位買主是哪戶人家,我們可以跟他競拍,價高者得。」夏侯宇無緣無故的說出這些,葉楚楚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哪兒有這樣的,他們都打算要定下這件鋪子了,哪兒有跟自己過不去的。
葉楚楚剛想開口,被夏侯宇打斷:「馬掌柜,您覺得這個提議好不好?若是您同意了,您找個時間,去芙蓉酒樓通知我們即可,我們隨時恭候。」說完朝著馬掌柜拱手,拉著葉楚楚離開。
出了店鋪,葉楚楚忍不住責怪夏侯宇:「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咱們既然打算要定下他家的鋪子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姑奶奶我可沒有多餘的銀子要給這個馬掌柜。」
夏侯宇笑盈盈的瞧著生氣的葉楚楚,「說完了?說完了。你且聽我說。」
葉楚楚將臉轉到一頭,不願意瞧他,哪兒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夏侯宇開懷大笑,果然是喜愛財物啊,葉楚楚狠狠的瞪他:「你笑什麼!」
「肯理我了?肯理我就聽我說,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馬掌柜背後定有人搗鬼!」葉楚楚聽罷,也顧不得生氣,疑惑道,「這個馬掌柜有問題?」
夏侯宇搖頭,「這個馬掌柜沒有問題,不過確實有人在背後利用他,想讓我們高價買下這個店鋪倒是真的。在來之前,我派人打聽過了,這個家店鋪因為位置不好,根本很少有人問津,不過就在咱們看過這個鋪子之後,便也有一戶買家找上了門,而且聽說開出的價格很不錯,你想想,如實馬掌柜和那個買家都接受那個報價,為何還要等到咱們過來繼續與馬掌柜約談呢,你不覺得奇怪嗎!」夏侯宇在查這個店鋪的時候,無意間還查到了這些。
「那有查到那個買主是誰嗎?」葉楚楚蹙眉,她就知道夏侯宇不會無緣無故的「胡鬧」的。果然另有原因。
「這個買主也恰巧是咱們鎮上的,而且與咱們還是同行,蘭桂坊的牛姨!」
「蘭桂坊的牛姨,我倒是聽說過,蘭桂坊的生意一向不溫不火,為何突然間要買店鋪了?」葉楚楚自言自語,突然拍著自己的腦門:「哎呀,我這麼笨呢,她定是嫉妒咱們芙蓉酒樓生意做得好是不是,想要咱們高價將那酒樓買下,看咱們的笑話!可是她就不怕咱們突然不買了嗎!」葉楚楚捂著自己被拍疼的腦門納悶道。
夏侯宇突然間停下,將葉楚楚的手拿下來,看著她拍紅的腦門,吹了吹,葉楚楚看了下四周,突然間就臉紅了,推了推他,「這麼多人呢?多讓人難為情!」
夏侯宇聽葉楚楚說完,更是拉住她的手,朝著身旁的人晃了晃,「怕什麼,咱們可是夫妻!」勾起嘴角,心情頗好的繼續道:「這個還不簡單,咱們不買了,她乾脆也不買了就是。」
葉楚楚鄙夷的咦了一聲:「還真是小人心態呢,那接下來,咱們就真的跟她競拍麼,想來她應該更高興才是,咱們若是參加競拍的話,價格怕是更高。她應該心裡更歡快才是。」
「哎,不到最後一刻,莫要急著下定論、」夏侯宇說完,葉楚楚歪頭看他,「你應經想好要怎麼做了是不是?」
「天機不可泄露!」說完之後,任由葉楚楚如何追問,夏侯宇都閉口不談。
劉芙蓉和慕容秀見兩人面帶笑容的回來,都以為已經將店鋪給買了下來,誰知一圈兒追問下來,兩人皆是搖頭,慕容秀納悶:「你們走的時候,不是帶著銀票,要買下店鋪的嗎,為何沒買?」而且回來之時,還這麼高興。
葉楚楚一屁股坐下指著夏侯宇:「你問他!要不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事兒!」葉楚楚面上嗔怪,語氣的卻多是撒嬌。
劉芙蓉和慕容秀聽罷,偷笑的瞧著他們兩個,葉楚楚見狀:「你們還笑,店鋪沒有買到,你們還笑,存心氣我!」
劉芙蓉搭上葉楚楚的肩膀:「那倒也不是,我是替你們高興,終於和好了。」
葉楚楚撇了咧開嘴笑的夏侯宇:「誰跟他和好了!」
夏侯宇朝著劉芙蓉和慕容秀她們深深的鞠了個躬:「還沒來得及謝過你們,要不是你們嗎,我和楚楚還深陷誤會,多謝二位。」劉芙蓉不知道夏侯宇的身份還好,慕容秀知曉夏侯宇的身份,忙讓人起來,頗為心虛的看向他:「你莫要怪我們就是。」
夏侯宇見慕容秀心虛,突然間輕咳一聲,「不會,不會,多虧了秀秀姑娘疾言厲色,令我茅塞頓開,醍醐灌頂!」
慕容秀臉色怪異,瞥向一邊兒的葉楚楚求救,葉楚楚不明所以,沒有接收到慕容秀的求救信號,好奇的問她:「秀秀,你居然 」
慕容秀抬手捂住葉楚楚未說出來的話,乾笑的看著夏侯宇:「那個小宇啊,那當時還不是因為你整日醉生夢死,我替楚楚著急才口不擇言,你可千萬莫要放在心上啊。」
這時,劉芙蓉也摻和進來,「秀秀,你還罵了小宇?」真是沒有想到慕容秀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慕容秀都要哭了,「兩位,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了,方才不是說沒有買到店鋪嗎,為什麼?」慕容秀生硬的轉變話題,夏侯宇終於爆笑出聲,「秀秀,我是真心的感謝的,你莫要驚慌!」
慕容秀聽罷,真的抱著葉楚楚哭了出來,「真是嚇死我了!」
葉楚楚輕輕的摩挲著慕容秀,嗔怪的看向夏侯宇,「都是你幹的好事兒!」
「對不住,我方才只是想要逗趣一下,真是抱歉,秀秀可千萬莫要怪我啦。」
慕容秀忙從葉楚楚的懷抱里出來,哄著眼圈兒:「你莫要怪我就是。」
「哪裡,承蒙秀秀的一番話,令我醍醐灌頂,我和楚楚也要好好謝謝你才是。」夏侯宇鄭重道歉,慕容秀才徹底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