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楚將合約的大致內容說了一下,六爺覺得很是不錯,這樣既能分到銀子,又能時常過來瞧瞧葉楚楚,一舉兩得。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將合約簽了吧。」
葉楚楚沒想到這個六爺這麼好忽悠,見他如此迫不及待,便出了包廂令夏侯宇去寫合約,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夏侯宇一愣,「這個成嗎?」
「怎麼不成,相信我。」葉楚楚催促著夏侯宇去寫,又招呼小四兒將火鍋搬到包廂里,「六爺這是我們芙蓉酒樓的魚火鍋,沒有嘗過吧,您嘗嘗,保證您吃個不會後悔這個投資。」
「葉掌柜在咱們鎮上這麼出名,自然是不會騙人的,好,今日我就借葉掌柜的光,嘗嘗這個魚火鍋是個什麼味道。」
葉楚楚替六爺將火鍋加熱,又令小四兒將佐料拿過來,這才開始試吃,一邊所一邊介紹他們日後要經營的內容,六爺吃的連連點頭。
夏侯宇將合同寫好,交給葉楚楚,六爺瞧見夏侯宇明顯不高興,葉楚楚察言觀色:「小宇,您先去外面等會兒,一會兒我再喊你。」葉楚楚面對著夏侯宇朝他使眼色,這個合同還是簽下來的好。
夏侯宇不情不願的離開,走了兩步又回來站在包廂的門口,預防這個六爺對楚楚不利。
「六爺,這個是我們剛才你的合約,您先吃著,吃過之後我再詳細的跟您說、」葉楚楚將合約放到了一旁、
「也好,我對這個合約也不在行,但是我相信你葉楚楚。」說著竟然即將合約給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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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驚呆了,這是什麼操作,難道合約都不在看的嗎。
「六爺,您放心,我們芙蓉酒樓辦事兒一向講究,你不會吃虧的。」葉楚楚將合約遞給六爺。若他好好瞧一瞧,也不會瞧出什麼來。
六爺吃完魚火鍋,擦完嘴之後見將合約斂吧斂吧收到了自己懷裡。
「六爺,您真的不瞧瞧嗎?」葉楚楚忍不住提醒,六爺不當著她的面兒看過,葉楚楚總是心裡有些不踏實。
六爺順手將合約又拿了出來,粗略的看了一遍,笑道:「合約我也看過了,你早些去找了店鋪過來吧。」
兩人就此達成協議。
葉楚楚將六爺送出包廂就見人站在她家的門口對著她指指點點。小四兒和芙蓉像是鬥敗了雞似的,垂頭喪氣。
「看到沒,看到沒,他們出來了。」王大嬸兒見到葉楚楚和劉燁出來,悄聲跟周圍的人說道。
「王大嬸兒,你怎麼能胡說呢。」劉芙蓉氣的聲音發抖。
「怎麼回事?」葉楚楚走到劉芙蓉的身後,攔著她的肩膀,輕聲問道,劉芙蓉看了她一眼,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王大嬸兒奸細的聲音:「哎呦,怎麼,她敢做就不怕讓人說,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誰知道在裡頭做了什麼呢。」
王大嬸兒聽說六爺過來芙蓉酒樓,也匆忙的跟了過來,進來之後聽見周圍百姓說葉楚楚和六爺單獨呆在包廂里,轉眼便想了這個主意,一時為了敗壞葉楚楚的名聲,二也是為了能成就六爺的好事兒。
葉楚楚是聽明白了,笑看王大嬸兒:「大嬸兒,這哪兒都有你,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之前是如何進牢里了。」
「這次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你是不是和六爺單獨共處一室了。你們還關著包廂的門,誰知道你們在裡頭幹什麼了,說的自己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誰知道關起門來是個什麼樣子的、」王大嬸兒越說越難聽,葉楚楚氣的腦仁疼,偏偏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和六爺單獨進了包廂是事實,而且這六爺在一旁也是事不關己的模樣,葉楚楚眼角直跳。
王大嬸兒見葉楚楚告狀,忙澄清:「我說的可是你,你一個婦道人家不受規矩,你倒是賴上爺們兒了、」
葉楚楚樂了:「合著王大嬸兒您是專門撿著軟柿子捏了。六爺您惹不起,專門就踩我了,不過你的算盤怕是打錯了,你今兒誹謗我,壞我名聲,必須得拿出證據來,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咱們就報官。」
「報官?你做出這樣的事兒,還有臉報官,大人不將你浸豬籠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王大嬸兒笑的得意,與葉楚楚交手這麼多次,從來沒有占過上風,這次好不容易占了上風,還不得好好的威風威風。
周圍也有人勸:「葉掌柜,您也就別跟王大嬸兒計較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知道,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兒,就去告官。」
葉楚楚有些無力的看著方才出聲的人,或許他們本就是好心,可是這麼一勸,好像她真的跟六爺有什麼似的。
葉楚楚心一橫:「六爺,咱們方才合同已經簽了,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既然坐上一條船了,那咱們就是利益共同體,您瞧,我今兒被人這麼冤枉,想來對咱們日後的合作也不利,您也不想合作沒開始,您的合伙人就被人詬病吧,畢竟您投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六爺聽罷,覺得葉楚楚說的有道理,這王大嬸兒要是將葉楚楚的名聲敗壞了,對他來說也是一向損失,所以將方才「看笑話」的心態收起來,輕咳兩聲,想周圍解釋:「各位,想來是這位嬸子誤會了,我與葉掌柜其實在包廂里談的是合作,大家看,這是我們簽署的合同。」六爺將合同一亮,之前抱有遲疑態度的人,立刻閉了嘴。
王大嬸兒唯唯諾諾的藏到了人群的後面,葉楚楚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六爺,今兒您在這兒,還有人敢說三道四,,明日您要是不在這兒,還不知道該如何編排呢。」
六爺眼睛一瞪,「誰敢!」六爺如何不知道她值得是王大嬸兒,但是他也不好當眾對王大嬸兒說什麼,只得裝糊塗:「我今兒講話撂在這兒了,日後誰敢在背後編排葉掌柜,我六爺日後絕對不饒她!還有從今兒起,這芙蓉酒樓就是我六爺罩著的了,日後誰要敢上門搗亂,自己掂量掂量。」
看中垂下頭,躲在人群里後偷偷溜走的王大嬸兒,葉楚楚才覺得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
「那日後便承蒙六爺的照顧了。」葉楚楚將六爺送走,遣散了周邊的百姓。
安慰被氣的劉芙蓉,冷哼一聲:「這個王大嬸子,早晚找她算帳。」
「楚楚,那個王大嬸兒也太過分了,每次都要出一些讓人噁心的損招兒。」王大嬸兒也算不得什麼殺人放火的大惡,可是也經不住她這麼幾次三番的在她們周圍噁心人吶。「咱們是不是得想個對策?」劉芙蓉正色道。經過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人善就要被人欺負,只有自己過的有鋒芒一些,自己才不會被人輕易的欺負了。
「這個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六爺方才的一番話,應該會對那些對咱們虎視眈眈的那些人,有震懾力了吧,至少,這段時間裡,他們不敢怎麼著了吧。」這就是地頭蛇的威力。
「希望如此吧。」夏侯宇從後廚里出來,應聲道,他在鎮上裝傻充愣這麼些日子,瞧著葉楚楚事事擋在前面,很心疼。
葉楚楚見夏侯宇的神色不好看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小宇,這都是小事兒,這些小事兒不用你操心的,等咱們家裡有大事兒了,你再出面、」現在當著劉芙蓉和小四兒的面說的不能太明白了,只能這麼安慰她。
劉芙蓉以為六爺的事兒傷了小宇的自尊心,小宇又這個樣子,也出言安慰:「小宇,楚楚說的對,你們男人啊,就是來處理家裡的大事兒的,家裡的這些小事兒,就交給楚楚,再說了還有我一起幫著楚楚呢,你就放心吧、」
小四兒也訕訕開口:「掌柜的,你就相信葉掌柜,在小四兒心裡啊,葉掌柜就像是仙女兒一樣,沒什麼能難得倒她的。」搞到現在,小四兒倒是有些羨慕他們這個男版的掌柜了,太有福氣了。
夏侯宇聽了他人的安慰,即暖心,又心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起身回了臥房。
葉楚楚見狀也跟著起身打趣,「鐵定是被你們感動的哭去了,我去瞧瞧。」
「快去吧。」劉芙蓉趕忙催促,等葉楚楚離開之後,才重重的嘆了口氣,楚楚雖然看起來厲害,但始終是個女子,撐起來這麼大的酒樓已然不易,現在又要面對六爺時不時的騷擾。這日後該怎麼辦呢。
葉楚楚回了臥房,看家躺在床上默不作聲的夏侯宇,故作輕快的坐在床沿上,戳了戳他的後背:「生氣了?」夏侯宇一動不動,葉楚楚有戳了他一下:「真生氣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麼,這不是解決了麼。」
夏侯宇猛的翻過身來,面對葉楚楚:「楚楚,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用。」
「你可是王爺!」
「王爺又如何,現在還不是瞧著你被人欺負。」夏侯宇悶聲道。
「我不讓你暴露身份,是因為京城的行事不明朗,萬一被那些人知道了,咱們都要完蛋,你明白嗎。」跟姓名相比,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