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陳柳氏被咬

  縣令在葉楚楚的訴說下終於起了疑心,令劉芙蓉先回去好生休養,等過兩日身體舒適了,才公開審理案件。

  陳柳氏雖然不依,但是也沒有法子,只能依照縣太爺的吩咐行事。

  葉楚楚和夏侯宇要將劉芙蓉送到醫館,卻被陳柳氏阻止,「不行,劉芙蓉不能去醫館,她自己做出了這等噁心的事情,她還是死了清淨。」

  陳柳氏話出口,被葉楚楚推搡到了一邊,看著夏侯宇,「相公,你先將人送過去,我稍後便跟過來。」

  夏侯宇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柳氏,雖然不放心葉楚楚,但是現在人命關天,不得不先送劉芙蓉。

  見夏侯宇帶著劉芙蓉走遠,葉楚楚才冷笑的瞧著陳柳氏,「你方才說過的話再講一次!」

  「她都做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兒,不知道是誰的孽種,還是死了的好。省的我陳家跟著丟人!」陳柳氏狠狠地啐了一口。表示她對劉芙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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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柳氏,你還是不是個人了,劉芙蓉她是你兒媳婦兒!」葉楚楚簡直要唾棄這個陳柳氏了,心腸竟然這麼歹毒。好歹劉芙蓉也是跟她生活過兩年的吧。

  「我跟你廢什麼話,多管閒事!」陳柳氏說著就朝劉芙蓉他們離開的方向追過去。葉楚楚見也攔不住她,便想到她酒樓的那隻狗。當初是為了對付王大嬸兒,夏侯宇特意弄回來的,葉楚楚喜歡,便一直養了下來。

  葉楚楚拔腿回到了酒樓,牽上那隻狗便朝著陳柳氏追了過去。

  陳柳氏聽著身後有狗叫聲,連忙回了頭,看到一直黃色的大狗朝她撲了過來。陳柳氏嗷了一聲。被狗咬到了屁股上。

  葉楚楚見裝,將在地上哎呦的陳柳氏扶了起來,忍者笑,「大嬸兒,回去以後莫要忘了找大夫開瞧瞧,你就算是捨不得那兩錢兒,也要瞧的,不然容易得破傷風,不治而亡啊。」

  葉楚楚將人嚇唬了一通,才找人將她送了回去。

  解決完陳柳氏,葉楚楚才匆忙趕到醫館,「芙蓉她怎麼樣了。」夏侯宇在昂首而立,等著葉楚楚找過來。

  「事情好像不太好。」他見大夫神色難看,想來事情可能有些棘手。

  葉楚楚擔憂的望著裡間,他們已經找了最好的大夫了,若是劉芙蓉再好不了,他們真的束手無策了。

  良久,大夫從裡頭出來,「還算不錯,總算是保住一條小命兒了。」

  「謝謝大夫,不過,我朋友她這是得了什麼病症,為何腹部會隆起來?」葉楚楚也很納悶。

  「這個,是觀音土,之前收成不好的時候,便有人吃這個充飢,吃過之後,腹部便會隆起,不過還好已經替你的朋友催吐,催出來了,日後讓她莫要再吃了,回去用粥好生養養。便無礙了。」

  「謝謝你啊,大夫,真是太感謝了,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您還請收好。」葉楚楚利索的將錢袋兒拿出來都遞給了大夫。

  「太客氣了,不用那麼多。」

  「要的,要的,您就救回來一條命啊。」葉楚楚再次感激道。

  「您收下吧,不然她心裡不安,若是病人沒事的的話,我們便將她帶回。」夏侯宇出聲道。

  「唉唉」兩人離開以後,大夫還盯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嘆道,「真是好人吶。」

  陳柳氏回到陳家村以後,找郎中開了兩付藥,貼到自己的屁股上。唉聲嘆氣了好幾天。在趴在床上,咒罵了葉楚楚和劉芙蓉好些日子。

  「陳柳氏可在家,陳柳氏在嗎?」院裡傳來喊聲,陳柳氏在屋裡罵道,「誰啊,嚎喪呢!」

  那人也不生氣,直接進屋:「您是陳柳氏,劉芙蓉的婆婆吧!」王大嬸兒瞧著陳柳氏,滿面心疼,「大姐,您怎麼城這樣了。」

  陳柳氏戒備的看著王大嬸兒,「你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吧!」

  「你別誤會啊,我雖然不是你們村子裡的忍,但是我聽說過您,您是劉芙蓉的婆婆,我這次來呢,是想告訴你,劉芙蓉醒了。」王大嬸兒瞧著這個陳柳氏我不是個好的,不然,劉芙蓉也不會那樣。不過,她就是看重了陳柳氏這一點,若是她好相處,她還不來了呢。

  王大嬸兒自來熟的從桌上倒了杯茶水給陳柳氏。「大姐,喝口水,定是渴了吧。」剛才進來就聽見陳柳氏的罵聲,不口渴才怪。

  陳柳氏咕咚咕咚的將水喝完,審視的看著王大嬸兒,「你是誰啊,你怎麼知道我是那掃把星,劉芙蓉的婆婆?」

  「我是誰,我是一個看不慣他們欺負寡母的人,您的事兒啊我都聽說了,您說您這麼大歲數呢,還讓小輩兒們這麼編排您,真是替你不值得。」王大嬸兒說著,拿出帕子擦了擦。

  陳柳氏還放她是個好人,讓她坐了下來:「大妹子,謝謝你能過來看我,我很感激了。不過,你瞧我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只能任由那小輩兒在我跟前撒潑,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幾個。矮油!」陳柳氏一個激動,扯動了傷口,喊了一聲。

  「你快別動,好好養養,等養好了,再讓他們好看不遲。劉芙蓉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在家裡住了?」陳柳氏裝作四處瞧的樣子,問道。

  「可不是。」

  「那她做的可不對,一個成過親的人,怎麼能搬出去住呢,說出去讓人笑話呢。」王大嬸兒故意道。

  「那小賤人,整日裡往外,跑,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的,等我好了,瞧我不將她給抓回來。」陳柳氏說的咬牙切齒。

  王大嬸兒故作誇張的嘆氣,「其實,這件事兒也不能全怪你兒媳婦兒,要不是有人竄竄她,她一個老老實實的人,哪兒能整天想著往外跑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要我說啊,您就得找找這個根兒,從根兒上給她掐斷了,就算她想出去,她也不敢出去,沒地兒去了不是。」

  「大妹子,你說的對啊。」陳柳氏笑道,這個劉芙蓉,平時一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這段時間倒是想進不少,都是葉楚楚那兩口子教的。

  「今兒謝謝你啊,大妹子,無親無故的還要來看看我,我這兒身子也不好,就不留你吃飯了。」陳柳氏下了逐客令。

  王大嬸兒也不在乎,目的達成就行。

  陳柳氏能下床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趕到了鎮上,去瞧劉芙蓉。陳柳氏趁著酒樓正忙的時候,闖到了酒樓的後院兒。

  見劉芙蓉臉色蠟黃的躺在床上,陳柳氏冷哼一聲,「你倒是清閒,躺在床上享清福。」

  「婆婆?」劉芙蓉掙扎著起來。

  「你別趕走婆婆,我可擔不起!」陳柳氏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劉芙蓉的腹部,竟然肚子癟了下去。

  「婆婆,我沒想到您能過來看我,您快坐下。」劉芙蓉令陳柳氏坐下,現在如果能哄著讓陳柳氏打消立牌坊的事兒是最好不過了。

  陳柳氏不客氣的坐下,隨後又起來,打量著她的屋子。看起來比他們住的屋子還要好,怪不得劉芙蓉不肯回去。

  陳柳氏注意到外面爐子上還熬著藥,便假意說四處溜達溜達,便出了屋子,劉芙蓉想要攔,也攔不住,只能隨著她去了。

  陳柳氏將早就準備好的斜眼放進劉芙蓉的湯藥里,怕被人瞧見,又匆忙的回了屋子。

  劉芙蓉見陳柳氏回來,存了要哄好她的心思,便開口道,「婆婆,我去給你倒杯茶,您先稍坐。」說著出了屋子,倒了杯紅糖水過來。陳柳氏也沒閒著,趁著劉芙蓉出去的當兒,將屋子裡倒騰了一遍,屋子裡根本就沒有幾個銀錢。

  劉芙蓉回來以後,陳柳氏沉下來,「你在這兒不是有工錢那,工錢呢,交上來吧。」

  陳柳氏端著的紅糖水,一抖,險些撒出來,「婆婆,我來這兒還沒多久,再說我生病也花了不少錢,所以才沒有多少的。」劉芙蓉有些委屈。

  「你別露出這種表情啊,好像老娘怎麼著你了似的!」陳柳氏嫌棄的看著劉芙蓉。劉芙蓉收起神色,將紅糖水推了推,「婆婆,你喝,這是剛煮好的紅糖水。」

  「算你懂事兒。」沒給她喝白開水,這劉芙蓉,這才像話嘛。

  陳柳氏端起碗兒也不顧燙將紅糖水一飲而盡,完了還咂麼嘴,「還有沒有?」

  劉芙蓉一愣,「還有,我再去給您盛一碗。」說著有端著碗出去,陳柳氏兩碗下肚,只覺得自己腹痛如刀絞。

  「矮油劉芙蓉,你給我下藥了?為啥我肚子這麼疼!」陳柳氏蹲下捂著自己的肚子。

  「沒有,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就是在門口盛了兩碗紅糖水。別的什麼都沒做啊。」劉芙蓉也納悶,她不知道啊,她再再恨陳柳氏也不至於下毒害她啊。

  「什麼,你說你從熬藥的鍋里拿出來的?」陳柳氏終於明白了。

  「不是,熬的是紅糖水,大夫說喝紅糖水好,所以一直熬著。」劉芙蓉解釋。

  「你這個蠢貨啊,你竟然給我盛這個裡面的東西,你是不是誠心要害死我呀你。」陳柳氏捂著肚子嚎。

  「我沒有,」

  「你還沒走,裡面加了瀉藥,還說麼有。」陳柳氏氣蒙了,張嘴就說了出來。

  「婆婆,您怎麼知道這裡面有瀉藥!」劉芙蓉覺得事情不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