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陳芸芸被打

  葉楚楚和夏侯宇去隔壁村子問了之前替他們翻蓋房屋的小廖,小廖一口答應明日跟著他們一起去鎮上瞧瞧要裝修的酒樓。

  劉芙蓉這才放了心:「瞧我擔心都是多餘的。」

  葉楚楚笑看劉芙蓉:「話不能這麼說,日後咱們酒樓還要多多拜託咱們芙蓉姐了,芙蓉酒樓怎麼能少得了芙蓉姐姐呢。」

  「楚楚,你方才說的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叫芙蓉酒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劉芙蓉想都沒有想變拒絕了,這個酒樓是楚楚他們花銀子盤下來的,就算是按照名字取名字,也不應該叫芙蓉酒樓、

  「你就認命了吧,我與小宇已經商量好了的,日後這個酒樓就叫芙蓉酒樓,你啊,日後看來是真的得為了這個酒樓鞠躬盡瘁了、」葉楚楚和夏侯宇做這個決定不是心血來潮的。他們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

  她和夏侯宇的身份擺在這兒,不可能一輩子在這個地方,再者說了,若是用他們自己的名字難免暴露身後,與其這樣,還不入做個順水人情,日後將這個酒樓交給劉芙蓉打理。

  「不行,絕對不行。」劉芙蓉仍舊堅持,卻被葉楚楚以股東二比一給否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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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芙蓉有些憤懣的瞧著兩個若無其事的人,「你們怎麼能不跟我商量便做出這個決定呢。」

  「咱們是三人兩票制,就算跟你商量也是這個結果。再說了,用我和小宇的名字都不好聽,你聽這個芙蓉酒樓,聽起來多大氣。日後咱們的酒樓定會蒸蒸日上,今日斗金。」葉楚楚揚天大笑。劉芙蓉瞧著葉楚楚這個樣子,訕訕的閉了嘴,知道自己再說也沒有用。

  第二日,他們接上小廖一起到了芙蓉大酒樓。他們到達的時候,牛管事兒和小四兒還沒有過來,於是葉楚楚便請小廖做出個大致的預算。

  將報價都寫下來之後,牛管事兒和小四兒才到了酒樓。

  「東家,您來的這麼早、」

  葉楚楚望了望日後快要到了中間位置,也沒出聲,「人找到沒有?」

  「找到了,我這就將人給您請進來。」牛管事兒將外面蹲著的幾個人喊了進來,向他們介紹:「這個是我們東家,你們不能欺負我們東家年紀小,就漫天要價。」

  「是是是,不會的,我們都是實誠要價,不敢隨便說的、」牛管事兒早就在外面與他們說好了價格,他們不會隨便說的。

  「不用多禮了,你們便四處瞧瞧吧,一會讓他們給我報個價格單就好、」說完葉楚楚便帶著一行人走了出去,將場地交給裝修的幾個人。

  半個時辰後, 牛管事兒將葉楚楚喊了進來,將手上早就準備好的單子遞給了葉楚楚:「東家,這是給您過目的。」

  葉楚楚將這些單子遞給小廖:「廖哥,你瞧瞧這個單子。」

  牛管事這才注意到葉楚楚身便還有這號人物,「東家,這位是?」

  「這個是我請過來的監工,曾經我家裡的房子都是他整修的,我們也算得上很是很好的朋友了、」葉楚楚說的語氣輕巧,牛管事兒卻心裡咯噔一下。

  小廖皺眉看完葉楚楚遞過來的單子:「楚楚,這個單子價位有些更好,你像這個,這個,都比市場價要高上不少。」小廖指著膽子上的幾處道。

  「牛管事兒,你找的人似乎都不行。這樣吧,你也別著了,我看就要用小廖好了,廖哥,這個價格就按照你說的來,咱們儘快開工。」葉楚楚意味深長的瞧了一眼牛管事兒和小四兒。

  兩人乾笑兩聲:「按照少東家說的來。」

  陳芸芸從聽鎮上的人說葉楚楚在鎮上有盤下個酒樓,正要裝修,便按耐不住性子,想要找上門尋一些好處,禁不住誘惑,再次去了陳家村。

  剛巧葉楚楚和夏侯宇今日不在家,陳芸芸再家門口大吵大鬧了一番,周圍的村民瞧見之後,不屑的瞧了陳芸芸一眼:「蕩婦,竟然該敢來村子裡。」

  陳芸芸聽過之後,立刻跳腳,指著那婦人罵道,「真是狗推理吐不出象牙來,你罵誰呢,你罵誰呢。」

  「誰應承,我便是罵誰的。」那婦人也不是好惹的,陳芸芸撒潑,她自然也是不怕。

  「你這個肥豬一樣的女人,你好意思說我。」陳芸芸一語戳中那婦人的軟肋,她最為痛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怕,偏偏這個陳芸芸還揪著她這點不放,將手裡的笸籮放下,嗷的一聲朝著陳芸芸沖了過去,陳芸芸被她的體型壓制住,按在地上。

  陳芸芸被打的嗷嗷叫,隨後趕來的陳氏和陳大叔,瞧著女兒被人按著打,想要將人拉起來,根本拉不動,在一旁干著急。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里正來了。」

  這才有人幫著將那胖女人給拉了起來。

  陳氏將陳芸芸拉起來,看著她來亂糟糟的頭髮,還有被打腫的臉頰,朝著里正嚷道:「里正,你得聽我們做主,我們芸芸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都。」

  那胖婦人呸的一聲朝著陳芸芸吐了過去,「這樣的人我們陳家村可不敢要,當初是怎麼說的?這個陳芸芸可是要被趕出陳家村的耶,看在楚楚的面子上,才允許她留在村子裡,但是那也只能晚上出門,大家瞧瞧她不僅大白天裡在外頭晃悠,還這麼招搖。」

  「你,你。那你也不能打人啊。」陳氏指著那胖婦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打的就是她,她都 做出那種事兒了,不浸豬籠都已經是對她格外開恩了,陳氏你還想要咋樣。」胖女人仗著自己在理,嚷著要將陳芸芸趕出去。

  「你們憑什麼要將我趕出去,我也是生在陳家村的,我也姓陳。」陳芸芸面帶苦澀,因為這件事兒,王沖定要休了她,要不是她娘攔著,她現在都已經被休了。

  「我們陳家村可沒有你這樣人。」胖婦人嚷道,今兒不講這個陳芸芸趕出去,她誓不罷休。

  陳大叔看向里正:「里正,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孩子一個機會,我保證會看好她的。」絕對不能讓村子裡將她給除了名去。

  「不行!」胖女人一口否決,隨後也有人支持那胖女人:「是啊,里正,陳芸芸她做出這樣的事兒,若是不懲罰,日後村子裡的夫人有樣學樣,這可怎麼成。」

  「陳老哥,這個事兒,我怕是幫不了你了、」周圍的百姓都不同意,他作為里正也不能偏袒著陳家,上次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這次若是在徇私,怕是交代不過去。

  「里正,你不能這麼做啊。」

  陳氏哭著跪下來,還沒說完便被人給攙扶了起來,直接丟到一旁,里正無奈:「你們還是走啊,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我們不走,這兒是我的家,你不能說干我們走就趕我們走。」陳大叔拄著拐杖道。上次被人打斷了腿,雖說休養的時日不短,但是還是留下了後遺症,如今不得不靠著這根拐杖生活。

  「別在這兒胡鬧,現在讓你們自己走,稍後便不會這麼客氣了。」里正已經給他們留足了面子,現在人還在這兒無理取鬧。

  「這兒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去,。」陳氏夫婦坐在家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眾人。

  里正瞧著他們無賴的樣子,讓人喊來村子裡的幾個壯勞力,「將他們丟出村子外,日後誰要是再瞧見他們,只管將他們打出去便是。」

  「里正!你這麼對我們,不怕日後遭報應嗎。」

  聲音越來越遠,里正嘆口氣:「大家都散了吧,日後沒事兒的,別總是招惹這些是非。」

  陳氏夫婦和陳芸芸被陳家村的人丟出來,陳芸芸憤恨的盯他們背影,「娘,咱們都已經被趕出陳家村了,也沒什麼可怕的了。那葉楚楚不是在鎮上又開了一家酒樓嗎,我們就去那找她去。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被陳家村給趕出來。」陳芸芸說的咬牙切齒,將這一切都怪到了葉楚楚的頭上。

  陳氏覺得有道理,現在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便如此吧。

  一行人去了芙蓉大酒樓,看著氣派的酒樓,陳芸芸冷笑道:「娘,你說這個葉楚楚是真的沒有銀子嗎。她分明是糊弄咱們,這個女人,好冷的心腸。」

  劉芙蓉在外頭瞧見陳氏他們,立刻進去喊了葉楚楚和夏侯宇出來:「陳氏他們來了、」

  葉楚楚和夏侯宇對視一眼:「他們就料到有這麼一天。」葉楚楚對著小廖隊裡的裝修人員輕聲說了幾句,便出了酒樓。

  眯眼瞧著他們一家三口:「陳芸芸,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不是來慶祝你酒樓開張的。」陳芸芸冷笑的看著葉楚楚,這些日子不見,這個女人倒是又水靈了不少。

  「我自然知道,說吧這次找我什麼事兒,你們也瞧見了銀子都已經花在了這個上面,」一句話要銀子沒有。

  「我們不是要銀子的,我們是想要讓人瞧瞧你的真面目。」陳氏恨得咬牙切齒,若是當初葉楚楚將他們的銀子換了,她們也不至於淪落到無處可去的地步。

  「哦真面目?我倒是歡迎,我想聽聽你們又編了什麼新詞兒要罵我,不過我可不想聽你們那些陳詞濫調,最好說一些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