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突然間出現了那麼多人,劉芙蓉有些慌,忙將在後院裡的夏侯宇喊了出來。
「你們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是要做什麼?」葉楚楚盯著陳氏和陳芸芸母女兩個面色沉靜。
「葉楚楚,你憑什麼將我的房子給賣了!」陳氏帶著哭腔,指責葉楚楚,她們在陳家村都生活了大半輩子了,竟然就這麼將房子給賣了。
「陳氏,我每次都要提醒你,這個房子是我的,地和 房子的錢都是我出的,而且地契和房契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的名字,憑什麼我不能賣!」
陳氏還要與葉楚楚糾結賣房子的事情,被陳芸芸拉著:「娘,房子賣都賣了,要錢啊、」
陳氏對這個房子還是有感情的,但是陳芸芸不一樣,她只想要銀子。
「你將房子賣了多少銀子,拿出來吧,你拿出來這件事兒咱們就算了,若是你不拿出來,咱們沒完!」陳氏指著身後的她找過來的村民威脅葉楚楚,。
夏侯宇從後院裡出來,瞧見院子裡的陣仗,冷笑:「大嬸兒,您要怎麼個沒完法兒,是咋了這個院子呢,還是說要將我和楚楚趕出去!」
陳氏被噎,「總之今天你們要是不講銀子拿出來,我們不會走的。」陳氏一屁股坐在了石凳子上,一副賴在這兒的模樣。
「芙蓉姐,麻煩你去請里正過來吧。我想咱們還是當著他的面兒將事情講清楚的好。」葉楚楚轉頭看向劉芙蓉,劉芙蓉點頭,還沒等人走到大門口,便被陳氏帶來的人攔住。陳芸芸得意的瞧著葉楚楚:「你以為我們還會像上次那樣嗎。」上次就是因為他們人多,這才將她和娘趕了出去。所以她這次也多找了些人過來,企圖給葉楚楚他們兩口子施加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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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楚將劉芙蓉拉回來,笑這瞧向這陳氏兩母女,「陳氏,陳芸芸,咱們一定要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楚楚啊,這都是你逼大嬸兒的啊,若是你將這房子還給我們不就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嗎。」
「房子賣了?」
「聽說是賣了,賣了不少銀子呢。」
「這小丫頭還真是狠啊。」
「老陳家這才可算是攤上麻煩事兒了。」
陳家和葉楚楚在陳家村鬧得沸沸揚揚,村民們都當成飯後的樂子來聽,這不聽說陳氏帶著陳芸芸又過來了,都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陳氏現在也是豁出去了,見到村民們都圍觀起來,站起身來衝著外面的百姓們喊道:「各位,各位,大家來的正好,大家來評評理,我陳家在咱們陳家村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嫁過來之後便一直住在這個房子裡,這兒就是我的家啊。可還這個丫頭,就是這個丫頭,將我的家給賣了!她得有多狠的心,將我的家給賣了。」
葉楚楚一聲不吭,冷冷的聽著陳氏的控訴,她倒是要瞧瞧這個陳氏,除了這套說辭,還有沒有新鮮的花樣、
陳氏在一旁說的慷慨激昂,葉楚楚和夏侯宇在另外一頭默不作聲。
等陳氏說完,有村民朝著葉楚楚他們小兩口喊話:「楚楚丫頭啊,做人不能這樣狠心啊,你在怎麼樣,也不能見人家的家給賣了。」
「你這丫頭,你這麼做就是不孝,老陳家的大小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要是在前些年,是要浸豬籠的。」
葉楚楚冷冷的聽著陳家村村民的職責,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道德綁架。
劉芙蓉有些擔心葉楚楚,上前一步,攬住她。曾經她就是這麼被村子裡的村民這麼質問的,以孝之名。
葉楚楚搖搖頭示意她沒事兒,夏侯宇冷笑一聲:「她算哪門子的長輩。」
劉芙蓉也站上前出聲:「你們空口說白話,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楚楚和小宇的感受,若是換成你們,你們做的還不如他們。」
「你是個寡婦,竟然也敢這麼說!」
不知道是誰率先提出寡婦這個詞兒,劉芙蓉突然間眼眶就紅了。
葉楚楚突然爆喝一聲,眼神兒凌厲的盯著方才說寡婦胖婦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評判別人的生活,芙蓉是死了相公,但那是她願意的嗎,她相公死了比你們任何人都傷心,你們一味的在她的傷口撒鹽,咒罵她,謾罵她。試問,你們就保證日後你們的相公不會出現怎麼意外嗎!」
「你說什麼,你詛咒誰呢?」那黑胖的婦人說著就要衝到院子裡。
葉楚楚冷笑一聲:「誰心裡這麼想的就是罵誰。還有,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指責別人的時候特別有正義感?拿著孝順的幌子,來壓人。試問你們有哪個能做到對你們家的老人百依百順的?那我可有對你們的生活予以置評?」
「那不一樣,你將陳家唯一的房子都已經賣了,我們也不過時小吵小鬧罷了。」
「哦,你覺得不一樣,那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我們家的生活,你根本就不了解情況,你憑什麼這麼質疑我。大家像不像聽一聽我為什麼要買這個房子?」
開始百姓們確實被葉楚楚鎮住了,但是聽說葉楚楚又要爆料,便興致盎然的催促她。
「那好,我希望我只在此說這一遍,若是日後再有人在我跟前嚼舌根子,被我聽到,我對她也不會客氣。」
陳氏有些慌的起身,「大家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們陳家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兒、」
葉楚楚笑看愁容滿面的陳氏:「大嬸兒,是不是這些日子愁的整日整日的睡不著?」
「你別胡說八道。」陳氏和陳芸芸上前就要將葉楚楚攔住。夏侯宇將葉楚楚擋在身後,眼帶寒光的瞧著她們母女兩個。
有些有智商的村民瞧見陳氏母女的表現,咂摸楚一些味兒來:「陳嬸兒,你怕啥,要是那丫頭說的不對,咱們還能替你主持公道嘞,你就讓她說,看她能不能說出一朵花兒來。」
陳氏母女無奈只能在一旁聽著。
「那好,大家只知道我將這房子賣了,可是大家可知曉這個房子本就是我的。這個房子本就是村子裡無名的土地,是我葉楚楚買了這片土地的,而且出資翻蓋了這棟房子。」葉楚楚停頓了一下:「哦,我知道又有要說,陳氏對你們夫妻這麼好,你們就算是給他們住好了。呵呵,我確實有這麼想過。當初本就是替陳家買的這塊地,這點裡正可以替我作證,但是最後由於種種原因,寫上了我的名字。當初若不是陳氏她太過分,處處的為難我和小宇,我們寒了心也不會如此。陳氏做的事兒,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我不想細說。這房契和地契都是我的,我賣了有何不可!」
葉楚楚說著還讓夏侯宇將地契和房契拿出來,上面分明赫然寫著葉楚楚的名字。
但是方才為陳氏說話的人,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那你也可以將銀子分給陳家一些。畢竟還有情分在。」
夏侯宇呵呵一笑,「那敢問你家的房子賣出去之後,你能不能瞧在我們是同鄉的份兒上,分些銀子給我們呢,當然不需要太多,十兩足以。」
開口的人立刻拒絕:「開什麼玩笑,我家的銀子為什麼要給你。」說完之後周圍的人笑了起來。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兒,為什麼又要求我們做的道。」夏侯宇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便如此吧,若是你們不想在這兒鬧得太沒有臉面,便在此帶著。」夏侯宇警告的瞧著陳氏母女帶過來的人。
陳氏仗著人多,乾脆在地上坐了起來,大有你動一下老娘試試的派頭。
葉楚楚好笑的瞧著陳氏,有些日子沒見,這陳氏倒是學會陳芸芸那套了。
「陳氏,你是不是覺得你人多我不敢將你怎麼樣?這怕是你就想錯了。」葉楚楚掄起掃帚朝著院子裡的人打了過去,那些人見葉楚楚和劉芙蓉都是女子,下手有所顧忌,竟然被兩個女子都掃了出去。
院子裡只留下葉楚楚和陳芸芸她們兩個,葉楚楚揮了揮手裡的掃帚,「是我趕你們走,還是你們自己走?」
「楚楚~」陳氏突然間哭了起來:「楚楚,你就幫幫大嬸兒吧,大嬸兒實在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那買主整日裡上門要債,你大叔都被氣病了。你看在曾經你大叔對你還不錯的份兒上,幫幫我們吧,。」
陳氏說的真誠,夏侯宇上前一步將衝著葉楚楚搖頭,陳氏這樣的人,得寸進尺,這次你幫了她,下次她還能給你做出花樣來。
葉楚楚點頭,俯身瞧著陳氏:「陳氏,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根本幫不了你。從我和小宇到了陳家之後,給過你多少銀子,你怕是也忘記了吧。今日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往的恩怨大家一筆勾銷,不送、」
「葉楚楚,你今日不給我銀子,不便不走了。、」葉楚楚不答應,陳氏徹底撒起潑來。
「隨你,天氣這麼熱,想來你們也不介意,邊在這兒待著吧。」葉楚楚說完拉著劉芙蓉和夏侯宇進了屋子,懶得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