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夏侯宇遭誣陷

  葉楚楚和夏侯宇都已經將早飯用完了,還不見陳芸芸他們兩口子出來,葉楚楚還在納悶,按照往日陳芸芸的生物鐘應該起了才是,這會兒怎麼還在睡覺。

  稍後,葉楚楚便明白了原因。葉楚楚和夏侯宇還等著陳芸芸出來吃早飯,合著陳芸芸他們屋子裡已經傳出來飯香味兒。

  「楚楚,這是不是炒雞蛋的味道、」夏侯宇方才還心心念念的雞蛋,從陳芸芸的屋子裡傳了出來。

  夏侯宇去廚房裡轉了一圈,除了玉米面餅子之外,其他的倒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夏侯宇皺眉瞧著這「貧窮」的廚房,有些氣憤。

  「楚楚,咱們中午出去吃。」

  「家裡有飯菜,做什麼要出去吃呢。她陳芸芸能吃什麼,我便能一起跟著吃。咱們就在家裡與他們一起。」方才夏侯宇不是說了麼,這個陳家是陳芸芸當家,葉楚楚打定主意,日後的飯菜便讓陳芸芸去買,讓陳芸芸從荷包里掏銀子怕是會宛如割肉吧。

  夏侯宇注意到葉楚楚眼裡閃過一絲皎潔,哼哼了兩聲:「那便依你吧。」

  中午陳大叔陳明他們回來之後,臉色都不太好看,夏侯宇猜測這粥應該是沒有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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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木桶從上面抬下來之後,果然還有大半桶。

  陳家的粥如今賣的不好,固然有其他賣家出現的原因,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自身的原因,陳大嬸兒他們仗著自己家的粥賣得好,雖說價錢沒變,但是裡面的料倒是少了不少。之前有葉楚楚和夏侯宇幫著去山上才野果子,現在只有陳大嬸兒一人去采,自然不能與他們年輕人想比。

  今日的粥裡面便少放了不少的果子,這才導致沒有大半桶沒有賣完。

  陳芸芸聽見外面的響動,從屋子裡出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沒人買,你爹便說早早收攤回來吧。」這一趟出去,還要賠錢。再這麼下去,他們得從家裡拿錢了。陳氏話雖說是衝著陳芸芸說的,但是眼神兒卻飄向了在一旁忙著生活的葉楚楚身上。

  葉楚楚感受到外面的目光,朝著陳大嬸兒喊著:「叔,嬸兒,您們先去洗手,一會兒午飯就好了、」

  陳芸芸接受了陳氏的錢財之後,倒是殷勤了不少,親自替陳氏打了水過來。現在她爹娘的錢都在她手裡,現在要做的就是從葉楚楚他們手裡要出更多的錢才是。

  陳芸芸獎盆子遞給陳氏之後,瞧見在一旁劈叉的夏侯宇,眼波流轉,朝著夏侯宇走去。

  夏侯宇剛巧要舉起錘子,便聽見旁邊「哎呀」一聲,陳芸芸倒在了自己的腳邊,還沒等夏侯宇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陳芸芸便扯著他的衣擺指控他:「娘,你看到了,是他,因為他我才摔倒了的,你得給我做主。」陳芸芸扯著夏侯宇的衣擺,淚眼婆娑的看向陳氏。

  陳氏生怕陳芸芸有個閃失,朝著夏侯宇尖叫一聲:「小宇,你要幹啥。」

  夏侯宇將手裡的錘子放下,雙手抱胸的看著腳邊的陳芸芸。

  葉楚楚也聽見外面陳氏的喊聲,疾步走出去,見陳芸芸坐在夏侯宇的腳邊,上前先要將人給扶起來。

  誰知那陳芸芸尖叫一聲:「別碰我。你來的正好。我爹娘都看到了,是你家這個相公將我給弄到的,我肚子裡有孩子,萬一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個閃失怎麼辦,你們得賠我。」

  葉楚楚聽著陳芸芸中氣十足的聲音便知她無事,轉眸看向夏侯宇:「小宇,是你推的嗎?」

  「不是我,我在這兒砍柴砍得好好的,她直接就坐在地上了。」夏侯宇冷冷道,這都是他後院裡的那些妃嬪玩兒剩下的一套,這個陳芸芸還在用。

  葉楚楚明白心裡是這怎麼回事兒,轉頭看向陳大叔,陳大嬸兒,希望他們給小宇一個說法。

  陳大嬸兒迎著葉楚楚的目光支支吾吾:「楚楚啊,剛才我和你大叔都在洗手,根本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葉楚楚心裡冷笑,看來大嬸兒是由著陳芸芸來訛錢了,葉楚楚不死心的看向陳大叔,陳大叔也低著頭,嘆氣:「楚楚啊,大叔確實沒有瞧見。」

  陳芸芸有了爹娘的支持,立刻坐在地上哀嚎:「大家評評理啊,推倒有身子的人,就想這麼算了嗎,天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陳芸芸一邊嚎一邊拍著大腿,像極了電視上演的潑婦。

  葉楚楚被吵得不厭其煩,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丟在陳芸芸的身上:「這是我和小宇最後的一點銀子,你收好。」

  陳芸芸心裡一喜,停止哀嚎,見手裡的荷包拿起來,只有一塊兒碎銀子。

  「你糊弄人呢,一條人命只值一兩銀子麼。」

  葉楚楚蹲下身去,作勢要將那荷包收回來,陳芸芸連忙將荷包藏到身後。葉楚楚冷笑:「我們有多少銀兩,大嬸兒是清楚的。先前借給大叔大嬸兒二十兩銀子,眼下只剩下這一兩,如果你要是不稀罕的話,還是還回來吧。」

  陳芸芸瞧著葉楚楚的神色,不辨真假。狐疑的看著她:「真的?」

  陳氏聽見葉楚楚說這些有些尷尬的將人從地上扶起來:「真的,都是真的,你快起來吧。」陳氏將陳芸芸扶起來,送回到屋子裡。

  夏侯宇拉著葉楚楚也回到了屋子裡,回到屋裡,夏侯宇便氣悶的坐在長條凳子上,「你為什麼要給她銀子,分明是那個女子自己作妖。」

  葉楚楚瞧著夏侯宇皺著的眉頭,笑道:「我覺得王爺不是個愛財的人啊,怎麼如今為了一兩銀子計較起來了。」

  「你狡辯,這根本就不是銀子的事兒,這關乎本王的名聲,這女人完全是誣陷,敲詐、」夏侯宇想著被這個女人兩次誣陷,敲詐便憤憤不平。

  葉楚楚將夏侯宇的眉撫平,「你可還記得咱們廚房裡是空的?」

  「是啊,不是都被陳芸芸都藏了起來嗎?」夏侯宇想到這個便是氣悶。

  「反正陳大叔陳大嬸兒都知道咱們手裡都沒有錢,你說她們還會不會盯著我們呢?」葉楚楚露出狡捷的笑容。

  「就算你說的有理,可是你就任憑她這麼誣陷本王 」聽夏侯宇的聲音,明顯火氣下去了不少。

  「王爺,您消消氣兒,大人有大量,先容忍幾天可好。」

  葉楚楚將夏侯宇安撫好,接著去廚房裡幫忙。

  陳氏見葉楚楚過來,看著空蕩蕩的籃子:「楚楚,咱們中午是要吃些什麼?」

  「粥和鹹菜。」葉楚楚回答的理所當然。

  陳氏撇了撇嘴,苦口婆心的勸葉楚楚:「楚楚啊,芸芸她現在懷有身孕,需要多吃些好東西補補。」陳氏認定這籃子裡的雞蛋還有肉是夏侯宇給吃了,所以才隱晦的提醒他們。

  葉楚楚聽出了陳氏的旁敲側擊,將空蕩蕩的籃子拿過來:「大嬸兒您是再說雞蛋和肉吧,這個是我前天買的,本想早上給小宇煎一顆蛋吃,誰知道,今早便發現裡面的蛋和肉多沒了,您說多奇怪。」

  「哦,我知道,是芸芸姐吃的,她屋裡還有雞蛋殼呢。」正巧夏侯宇也跟出來,天真的指著陳芸芸的屋子。

  「哦。是這樣啊,這個芸芸,怎麼能這樣吃獨食呢,大嬸兒會訓她的,小宇放心啊。」陳大嬸兒嘴上衝著夏侯宇說著,實際上也是朝著葉楚楚解釋,方才她誤會是葉楚楚和夏侯宇吃獨食兒,才有此一說,她作為一個長輩,又拉不下來面子給葉楚楚道歉,這才藉由夏侯宇講給葉楚楚聽。

  「大嬸兒,那也倒不必,只是您也瞧見了,我和小宇現在可以說是山窮水盡了。所以這家裡的菜還是要勞煩您和大叔了。」

  陳大嬸兒不太相信葉楚楚真的有自己說的那麼窮困潦倒,試探的問著:「楚楚,你和小宇在鎮上開著那麼大的一點店鋪,手裡應該多少會有些積蓄吧。」

  陳大嬸兒的問話令葉楚楚心裡不悅。她手裡有錢是她辛苦賺的,怎麼聽著這陳大嬸兒的意思,好像是她要藏私呢。

  葉楚楚調整好狀態:「大嬸兒,您也知道,現在店鋪也不好開,店鋪的租金還很貴,根本就賺不了幾個錢,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多大的能耐呢。」葉楚楚瞥了一眼旁邊的夏侯宇。

  陳大嬸兒瞧見夏侯宇覺得自己多心了,是啊,憑著楚楚一個婦道人家,她又能賺多少呢。壓下心裡的疑惑,這才開始朝著灶火里添了些柴。

  「楚楚,你帶小宇出去歇會兒,一會兒菜飯就好。」

  葉楚楚也不推辭,帶著夏侯宇便離開了廚房。

  回到屋裡,葉楚楚的臉便冷了下來:「陳大嬸兒似乎不相信我們只有一兩銀子,懷疑我藏私呢。」

  從前,他們有多少銀兩,陳大嬸兒從不過問,葉楚楚給陳大嬸兒她們花銀子也都是心甘情願,可是這次,陳大嬸兒的種種試探,還有生怕藏私虧待了她兩個兒女的樣子,令葉楚楚心裡很是寒心。葉楚楚突然意識到,這陳家花她賺來的銀子似乎已經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了,有了這個認知,葉楚楚覺得很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