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葉楚楚病倒

  經過這一場「粥」的風波之後,小廖他們在鄉親們的幫助下,效率很快,照這個速度幹下去,不出三天,他們的房子便修葺好了。

  房子的進程正在順利的進行,但是葉楚楚這邊卻是倒了下來。

  正在廚房裡忙活的葉楚楚突然間昏倒,陳大嬸兒尖叫一聲:「楚楚,快來人吶。」

  夏侯宇聽見陳大嬸兒的喊聲,快步的走向了廚房,只見葉楚楚緊閉雙眼,臉帶痛苦。夏侯宇不懂醫術,一時間有些慌,方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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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大叔進來令夏侯宇將葉楚楚抱到院子裡,陳大叔略懂醫術,搭上葉楚楚的脈搏,皺著眉。夏侯宇以為葉楚楚情況不好,「大叔,葉楚楚她 」

  「楚楚的身體沒事兒,怎麼突然間便這樣了。」陳大叔又搭在葉楚楚的脈搏上,陳大嬸在一旁看的焦急:「你別搭脈了,快去大夫去吧。」陳大叔這點醫術都是自己鑽研出來的,平時有個小病小災兒的都是自己解決了,可是現在孩子都已經這樣了,還是找大夫瞧瞧的好。「明子,明子,快去找個大夫過來。」

  陳明雖說平日裡不甚待見葉楚楚,但是想著她為了自己,還有家裡確實勞心勞力,也是不忍心,應承一聲,便朝著外面跑去。

  一刻鐘之後,陳明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郎中。

  陳大嬸兒立即將人抓到葉楚楚的跟前:「郎中,您快瞧瞧我這孩子,到底怎麼了這是?」

  那郎中喘勻了氣兒,翻看葉楚楚的眼睛,篤定道:「不行了!準備後事吧。」地上的葉楚楚臉色蒼白,直冒冷汗,這分明就是快要不行的節奏啊,在古代,鄉下人命賤,若是在孩子多的家裡,死上那麼一兩個孩子,很是正常,所以這郎中這才敢如此說。

  夏侯宇聽罷之後,立即將那郎中提了起來,怒目圓瞪:「你說什麼你,你都沒有診治,怎麼胡說!!」

  陳大叔老兩口,就連陳明也啐著:「你這個庸醫,不會看病就趕快滾。」

  夏侯宇將那郎中丟出去,陳明見他娘眼淚汪汪,他爹也是唉聲嘆氣,立刻道:「爹娘,這是個庸醫,再說了,這個葉楚楚這麼兇悍,怎麼可能說病倒就病倒了。我再去找別的大夫去。」在經過夏侯宇的時候,陳明還難得的拍著夏侯宇,安慰他。

  葉楚楚只覺得方才一陣吵吵嚷嚷,現在好容易清淨下來,葉楚楚嚶嚀一聲揉著發昏的頭醒了過來。

  「楚楚,楚楚,你沒事兒吧,剛才真是嚇死大娘了。」陳大嬸兒含著淚花兒,葉楚楚剛想說她沒事兒,就直覺頭上一片陰影,接著就被夏侯宇猛地將葉楚楚抱進懷裡。

  陳大叔和陳大嬸兒見小兩口劫後餘生,悄聲的出了門。

  良久之後,葉楚楚才輕拍著夏侯宇的後背輕聲道:「你哭了?」葉楚楚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里發涼,不用想也是夏侯宇的眼淚掉在了她的脖頸里。

  只聽見夏侯宇深吸口去,悶悶的嗯了一聲。

  葉楚楚沒想到如此傲嬌的夏侯宇竟然也有哭鼻子的時候,便輕笑:「你是不是害怕我死了?」

  夏侯宇將葉楚楚鬆開,盯著葉楚楚咬牙:「你這個女人,哪兒有這樣咒自己的!」

  葉楚楚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垂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夏侯宇這才放下面孔,柔聲問著:「現在感覺好些沒有?頭還昏不昏?餓不餓?」

  葉楚楚搖搖頭,隨後軲轆一聲:「還確實有些餓了。你去幫我拿些吃的。」夏侯宇將葉楚楚輕輕放下,一步三回頭的瞧著她,生怕他以離開,楚楚再生什麼事端。

  葉楚楚好笑的看著夏侯宇:「快去吧。」夏侯宇這才將屋子門敞開著,企圖能在廚房裡瞧見她。

  葉楚楚見狀笑著搖頭,快速的掏出手機來,「各位,我繼續一顆解暑藥丸。」

  還是小綠茶第一個跳出來:「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中暑。」葉楚楚吃力的回著,葉楚楚也很是納悶,還未到夏季,她怎麼能中暑昏過去呢,但是剛才的情景卻又是百分百中暑的症狀,思來想去歸結於應該是這些天過於勞累,而且距離火爐太近所導致的。

  看著小香菇發過來的紅包,葉楚楚點擊領取,感激的回著:「等忙過這段時間,我請大家燒烤哈。」馬上夏天要到了,正是燒烤,擼串兒的好時候,若是能找到冷藏的扎啤更是再好不過了。

  「萬歲。」群里一片歡呼。

  葉楚楚擔心廚房裡的夏侯宇隨時過來,便跟大家統一打過招呼下了線,將那中暑的藥丸吞進胃裡,才覺得好了很多。

  話說那郎中根本就是個遊方郎中,略懂醫術,便在村子裡到處找人瞧病,夏侯宇將他丟出去之後,信了很是不忿,雖說他醫術不濟,但是至少村民們對他還是恭恭敬敬的,像被丟出來的,夏侯宇還是頭一個。所以那郎中打算在村子裡報復一下夏侯宇他們。

  那郎中在村子裡停留了幾日,逢人便說,陳家的那丫頭,不行了,先在天氣漸熱,容易得瘟疫。村民們一聽瘟疫二字,立刻不淡定了,立即召集人朝著陳大叔家裡找了去。

  陳大叔正在家裡收拾院子, 見一群鄉親朝著他們家走了過來,還以為是來朝他道喜的,便客氣的將人迎了進來,哪知道剛將人迎到了院子裡,那為首的那個人便朝著陳大叔橫道:「老陳,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家裡放著個死人做什麼,現在天氣漸熱,若是真的傳出瘟疫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大叔被那人說懵了,「什麼死人,你們咒誰呢。」

  「別瞞著了,知道你老陳重情義,但是那畢竟是死人啊,放在家裡不吉利,趕快將人入土為安吧。」

  「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家楚楚?」陳大叔忽然反應過來臉帶慍色:「胡說,我家楚楚,好好的,誰造謠生事的。」

  瞧著陳大叔的神色也不似作假:「真的?你沒有騙我們?」

  「不信自己去看,我家楚楚只是熱昏了過去,怎麼就被你們說成這樣子了!誰造我家的謠的!」陳大叔臉帶慍色,瞧著眾人。

  這時,葉楚楚走了出來,眾人瞧著好端端的葉楚楚,這才覺得她們可能是被那遊方郎中給騙了。


  有人話一出,另一頭便有人哀嚎一聲:「方才來之前,我們剛給他付了診金、」

  「那還不快去找回來。」眾人催促,還有的乾脆幫著一起去賭那郎中去了。不一會兒的時間,院子裡已經空了。

  葉楚楚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瞧著陳大叔:「叔,給您添麻煩了。」

  「你這孩子,咱們都是一家人,說著些做什麼,這些天,你便不要忙活了,好好修養幾日。」陳大叔將葉楚楚臉色仍舊發白,勸道。

  「謝謝大叔。」葉楚楚雖然嘴上應承著,但是也沒有閒著,她還有事情要做,這兩天村子裡都在傳,她已經亡故了,她得在鄉親面前露露臉才是,省的有些人還是無事生非,到處造謠。

  這不,中午剛過,陳家又迎來了小廖。

  陳大叔瞧著小廖憨厚的臉上帶著幾分踟躕,問道:「可是來要工錢的?」

  小廖抬眼點點頭:「叔兒,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家裡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我不該現在上門來跟您討錢,可是一起幹活的兄弟們,他們有人急需用錢,不得已這才上門的。」早在他們聽說葉楚楚不在的時候,小廖手下做工的人便催促著他過來討要工錢,小廖覺得不合適,推辭了,誰知今天有找上門來了,說是他不來,便天天去他家裡要錢,小廖被逼的沒有辦法,這才大著膽子上了門。

  「你也有你的難處,大叔都懂,等著,現在給你拿銀子去。」陳大叔倒是很痛快,陳大叔越是痛快,小廖便覺得他們做的過分:「叔兒,那您還有銀子做後事嗎?」

  陳大叔朝屋子裡走的腳步一頓:「後事?你們也聽說我家楚楚的事兒了?」沒想到這事兒鬧得還挺大,竟然都傳到隔壁村子裡了。

  「嗯,就是因為這個,這才是被逼著上門要債的。」小廖嘆口氣。

  陳大叔本來還不錯的臉色,立刻陰了下來:「小廖兒,回去告訴你那兄弟們,我家 楚楚活的好好兒的,沒事兒別總是咒人家死!」

  小廖一愣,「大叔,您是說楚楚姑娘她沒事兒?」

  「當然沒事兒,好得很。」陳大叔吹鬍子瞪眼。

  「這事兒已經傳開了呢。聽說是那遊方郎中傳出來的,附近好些村子都知道了,說是怕傳染瘟疫,都聽關注的。」小廖倒是老實,一股腦兒的將外面的傳聞全部都說了。

  「這個郎中,真不是個東西!」陳大叔罵道,「他自己不懂醫術,上來就胡說八道,還在外面造謠,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陳大叔將銀子遞給小廖:「這是餘下的十五兩銀子,你數數。」小廖兒瞧著陳大叔鄭重的模樣,摸了摸後腦勺:「我信得過大叔。」

  陳大叔的臉色這才稍緩:「嗯,一碼歸一碼,你先數數。還有回去之後,你也幫我家楚楚辟個謠,根本沒有的事兒,別讓他們亂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