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被夏侯宇擊的芳心碎了一地,看著眼前出現的葉楚楚心裡更是憤恨,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悍婦,憑什麼能得到夏侯宇的青睞。
葉楚楚和夏侯宇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沈柔見狀,實在不能忍受的離開了葉楚楚的店鋪,。沈柔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去,而是在鎮上宋大寶經常出現的場所溜達。
找了幾個地方之後,才瞧賭坊附近瞧見了宋大寶的身影,宋大寶看著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沈柔興奮的上前:「柔妹,你是來找我的?」
沈柔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周遭嘈雜的環境,拿出帕子捂住了鼻子,「你跟我來。」見宋大寶抬腳要跟沈柔離開,身後的人開始起鬨,宋大寶笑著沖大家拱了個手,沈柔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像沈柔這樣有幾分姿色的美人兒,難得來這種下九流的地方,這些人見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起鬨氣得更加激烈。
沈柔快步的離開這兒,找了個安靜的茶樓,宋大寶亦步亦趨的跟上,坐到沈柔的對面,「柔妹,你被生氣,這些人就是喜歡起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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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白眼,厲聲道:「起鬨,我看你是挺享受的吧。」要不是宋大寶有用,她才不會進那種地方。
宋大寶皺眉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心上人:「柔妹,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被宋大寶一提醒,沈柔才清醒過來,方才被那些人氣糊塗了,看著宋大寶傲嬌道:「找你確實有事兒,」宋大寶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一個字:「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上刀山下油鍋都行。」
沈柔被宋大寶逗笑,只是一瞬間,又恢復傲嬌道:「那倒不用,我只是想要你去那賭坊老闆那吹吹風,讓他早些上門將葉楚楚給納了。」
宋大寶摸不著頭腦:「納葉楚楚?」他經常混跡於賭坊,倒是從未聽說過,賭坊的老闆有納妾的念頭。
「你到底幫不幫?」沈柔對宋大寶是吃定了的,不允許她對自己有一絲的遲疑,當即起身便要走人。
宋大寶趕忙賠不是:「柔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幫,我幫。保證給你辦的妥妥兒的。」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說完微微一笑,出了茶樓,直到小二過來朝他要茶水錢,宋大寶才緩過神兒來,丟了幾個銅板兒給小兒,才大搖大擺的去了賭坊。
翌日中午,葉楚楚正在店鋪里招呼客人,門口被一些來人給賭上了。客人見狀有些害怕,想要離開,被門口的人等了一眼,又乖乖的回去走好。
店裡安靜下來之後,賭坊的老闆才從他們後面走出來,葉楚楚瞧著來人有些面熟,忽然間想起來,是那賭坊的老闆。.
「哪位是夏宇啊?」那賭坊老闆從朝著裡面喊道。
夏侯宇從後廚里出來,「有人找我?」夏侯宇瞧著堵在門口的那些人,便知他們不是什么正經人。上前將葉楚楚擋在身後。
那賭坊老闆看著夏侯宇的動作也不生氣,反正人馬上就是他的了,他不在意這些。
「你就是夏宇?想來你娘子已經回來跟你說了吧,她馬上要進我的府里享福了,你快把休書拿來吧。」那老闆趾高氣昂道。
夏侯宇瞧著來者不善,問道:「敢問您是何人?」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搶他的人。
「我們老大就是鴻運賭坊的老闆,貴姓馬。」那老闆手下的小弟大拇指指著他道。
「原來是馬老闆,真是失敬,不過您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有聽明白,還請馬老闆當著大家的面講清楚的好。」夏侯宇指著店裡的食客,還有外面圍觀的百姓道。
「看來楚楚昨日並沒有跟你說清楚,那好我現在便告訴你,老子看上你的女人了,要納進府里,你趕快將合離書拿上來、。」那馬老闆理直氣壯道,在這個鎮上誰人不知他馬老闆,他看上葉楚楚完全是她的福氣,就算她男人不願意,他也會揍到他願意的。
「抱歉,我與我娘子伉儷情深,著實沒有理由與我娘子合離。」夏侯宇不卑不亢,他倒不是怕這混子,只是萬一再次傷了人便是不好了。
「老子看上她便是理由,今兒你必須得給我將合離書給寫了、」馬老闆蠻橫道。
葉楚楚在夏侯宇的身後,有些納悶,分明說好是半個月為期限的,怎麼今日就找上門來了。看到人群外的沈柔和宋大寶,猜測,應該是那沈柔搞的鬼。宋大寶這個蠢貨,真是被人利用了個徹底,美色真是誤人。
葉楚楚從夏侯宇的身後出來,朝著馬老闆行禮道:「馬老闆,我記得咱們是約定的是半個月後,還望您不要食言。大丈夫一言九鼎,何況您還是咱們鎮上的名人呢。」
馬老闆未出聲,沈柔坐不住了,生怕半個月後事情又有什麼變故,出聲道:「你不是一早就想要嫁給馬老闆嗎,今兒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就別矜持了。」
「大丈夫言而有信,你這是陷馬老闆與不義。」葉楚楚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沈柔搞的鬼。這個女人,自己不找她麻煩,她倒是處處找茬兒。
「我們都聽見你親口答應馬老闆做妾的,到現在想不認帳嗎?」沈柔急切的想要兩人合離,所以全力以赴的幫助那馬老闆將葉楚楚納回家。
那馬老闆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沈柔,不知道她為何這麼賣力的幫他。
「沈柔沈姑娘,難道你能代表馬老闆的意思嗎!馬老闆都沒有出聲,你倒是先行動起來了。」這個沈柔,真是個攪事兒精兒。
沈柔感受到馬老闆打量的目光,迅速的將脖子伸回來。感受到馬老闆收回打量的目光,又迫不及待的將主意打到夏侯宇的身上,「宇哥哥,你就答應了吧,這個馬老闆不是咱們能的得罪的起的。天涯何處無芳草,就算沒有葉楚楚,日後還有更好的姑娘等著你啊。」夏侯宇的視線轉來,沈柔害羞的底下了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白還是第一次。
「我的耐心有限,你考慮好了沒有?」馬老闆頗為不耐煩道,他親自過來已經給足葉楚楚面子了,她再不答應,便有些不識抬舉了。
葉楚楚眼波流轉,朗聲道:「馬老闆,您先聽我說。您到底瞧上我什麼了呢?論年輕,我比不上方才出聲的哪一位,論美貌,我與她各有千秋,但是論賢淑,我更是自嘆不如。最最重要的是,我嫁過人,她沒有。我想我與那沈柔姑娘這麼一比較,聰明的您,也該知道如何選擇了吧。」
葉楚楚見馬老闆又將目光轉到沈柔的身上,葉楚楚笑著道:「沈姑娘,您剛才也說了,馬家家大業大,你也很是羨慕,想來若是馬老闆要納你,你也不會反對才是。」
沈柔沒有想到葉楚楚竟然這麼卑鄙,竟然將注意打到了她身上,方才她就看到那馬老闆了,一把歲數了不說,最重要的是還長的凶神惡煞,與宇哥哥相比較,差的太遠了。
沈柔再次感受到馬老闆的打量,立刻躲到宋大寶的身後。馬老闆不悅的瞥了宋大寶一眼。方才進店鋪之前,他便注意到這邊有個貌美的姑娘,聽完葉楚楚的話之後,知道她未成過親,心裡一個 蕩漾。
現下見她躲在宋大寶的後邊,有些不滿意。
沈柔在宋大寶身後扯了扯宋大寶的褂子,輕聲道:「快,將我送走,快。」她可不像真的被這個馬老闆給盯上。
宋大寶帶著沈柔離開,那老闆立刻將注意力又轉移到葉楚楚他們身上。
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夏侯宇笑道:「我現在搞明白狀況了,馬老闆只給我兩個選擇,一是我與我娘子合離,二是,您直接搶人。」
馬老闆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終於聽懂了。笑容還來不及收回,夏侯宇繼續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馬老闆好多年都沒有被人乾脆的拒絕過了,一時間有些新鮮:「不同意?那我便打到你同意。」
「這樣,您剛才說您是靠著賭博起家的,敢不敢與我賭一把?」夏侯宇提議道。他打小聽篩子,幾乎從來沒有輸過。
「哈哈,小子,你竟然與一個開賭坊的人賭?我剛才沒有聽錯吧。」馬老闆笑的找不到眼睛,剛想要開口答應,讓他輸個心服口服,旁邊的掌柜附在他耳朵旁將上次他替陳明還賭債的事兒講了個清清楚楚,這小子不好對付。
馬老闆聽過之後,有些猶豫,那擲篩子的人是他高架從京城裡挖回來的,對於他的技術他很是 放心,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竟然連他都瞞過了。
「您莫不是不敢了吧、」夏侯宇見馬老闆猶豫,激道。
「該日,等改日咱們另外約時間再議,如何?到時,將合離的事情一併解決了。」馬老闆最終還是沒有與他賭,沒有談成合離不要緊,最重要的他一個開賭坊的若是輸給一個毛頭小子,那他的臉往哪兒擱,日後他手下的兄弟們該怎麼看他,這個臉面他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