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一大錠銀子都沒法買藥,沐離只好離開,前往另一家藥房。
那小廝看著沐離離去才放鬆,他好像認出沐離的身份,知道沐離是王妃所以才不敢將這兩樣東西賣給她。
「沒有紅花,光麝香也行。」總算是有一家藥房願意將藥賣給沐離了,沐離拿了藥快速回了王爺府。紅花沒有買到,只買到了麝香,但對於沐離而言足夠了。
沐離趕緊的將麝香搗碎,一般服用一瓣貼在了肚臍眼裡,祈禱上天不要給她所謂的驚喜。
「王妃,原來你在啊,我還以為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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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沐離差點死在雪地里,所以小花對沐離的行蹤十分關注,就怕沐離有個萬一,到時候沒法向王爺交代。
小花之前就是養花的,對各種香味氣息都極為熟悉,他嗅了嗅,總覺得沐離的房間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不像是沐離常用的香膏。
「聞什麼呢,我身上有特別難聞的氣息嗎?」
「好像聞到麝香的味道,但是……」誰都知道麝香的危害有多大,所以小花說了一半,便又咽了回去。少量的麝香確實能夠安神,但很明顯這股麝香味道極為濃重。
這姑娘的鼻子還真是靈,一聞就知道是麝香。
「你可能聞錯了吧,怎麼會有麝香呢?哦,對了,這是我新做的香膏,你拿去用吧。」
與楚凌逸發生的事情,沐離不想告訴任何人,還有便是使用麝香一事,更不能讓府里的人知道。這一次不過是意外,往後這種事情沐離是絕對不會再讓它發生的。
小花一聽說這是沐離星做的香糕,迫不及待的打開聞了聞香膏的味道掩蓋了麝香味道,所以小花也並沒有多說。
大概是麝香的量多了點,沐離總覺得肚子疼的厲害。可是這種事情又不好跟小花說,便一直強忍著覺得再過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沐離醒了,所以楚凌逸變得有精力騰出精力來去對馮鞏。流雲已經查到了馮鞏販賣官鹽的線索,但是最終還不夠充分,沒有辦法一下子將馮鞏給絆倒。
「盯住了千萬不能讓馮鞏離開你的視線,還有那個管家,你去查一查?還有些什麼人。」馮鞏最近確實老實了不少,但是他的那個管家未必像他那麼安分守己。
「王爺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馮鞏匆匆的上了一輛馬車,朝著東郊而去。楚凌逸立馬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這個馮鞏到底要做些什麼。
突然馮鞏的馬車停了,馮鞏在半路從馬車中下來。「王爺,你跟著老夫做什麼?」
馮鞏這隻老狐狸,居然發現了楚凌逸跟蹤他,還毫不客氣的下來跟楚凌逸打招呼。
楚凌逸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會怯場。「這不是馮鞏,馮大人。您這是去東郊?真是太巧了,本王也要去東郊一趟。」
這路又不是馮鞏一個人的,楚凌逸要想去哪裡,還不需要跟他馮鞏匯報,既然被他發現了,楚凌逸自然而然大大方方的走到前頭去,順便去東郊尋點好東西,帶給他的小女人。
這會兒換成馮鞏跟在楚凌逸的後面,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楚凌逸直接放棄了這一次跟蹤,跑到東郊去買花去了。
要知道沒有經過沐離的同意,就對她不敬,怎麼也得要買點小東西哄她開心。
沐離肚子疼的厲害,又不想讓小花發覺,便將小花打發了出去說她一個人想要靜一靜。沐離趴在桌上,手緊緊的按著肚子,痛得額頭上直冒汗。
又沒有懷孕,怎麼會這麼痛?只有懷有孩子的人接觸了麝香,才會有這種反應。沐離只好將肚臍眼裡的麝香給拿了出來,這才緩了過來。
「楚凌逸啊楚凌逸,你可差點要了我的小命。」沐離趕緊來將麝香藏起來。
楚凌逸的速度很快,買了花便直奔王爺府。「咚咚咚。「剛才對沐離做了那種事情,楚凌逸害怕沐離會生氣,所以特意敲了敲門。
「進來。」
沐離還以為是小花,所以趕緊的坐直身體,免得小花發現她不對勁兒去請大夫,到時候就穿幫了。
雖然說沐離已經緩過來了,但是額頭的虛汗還沒有完全下去,楚凌逸看到沐離的臉有些蒼白。「這是怎麼了?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沐離心想,還不是你幹的好事,若不是因為你怎麼會想到要去買麝香,又怎麼會弄得肚子痛?沐離轉過身去背對著楚凌逸,「方才王爺一走了之,這會兒來又算是怎麼回事兒。」
楚凌逸把花兒到了沐離的面前,要晃了幾下。雖然說沐離的房間裡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但是楚凌逸覺得這遠遠不夠。
「不喜歡嗎?」
平日裡沐離看到花兒總是滿心的歡喜,看來還是在為那件事情生氣。楚凌逸在幫你找了個花瓶,將花插了進去。手中拿著花,楚凌逸壓根就沒有聞到房裡有麝香的氣息。
楚凌逸認認真真的將花擺弄好,然後拿到了沐離的面前。「幫幫忙看看,放在哪裡合適?」
「隨便放吧。」
「這怎麼能隨便呢?這個是本王親自給你買的,還親自給你插好,怎麼說王妃也得認認真真的把它擺在顯眼的地方才是。」
做了這麼點小事就想邀功了,沐離才不稀罕這麼點小花兒。現如今沐離的身邊有小花在,她想要什麼花,雖然可以讓小花幫忙培育。
但是沐離還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果然是個男人,拿的花瓶實在隨便。花瓶太高,花放進去只露出它的花苞,就像是人被丟盡了,水缸里只剩個腦袋一般,看著十分彆扭。
其實楚凌逸是故意的,他知道沐離很在意花的擺放,不過是為了引起沐離的注意罷了,果然如了他楚凌逸的願。
「給我,不會弄就不要弄,好端端的花被你弄成這樣,豈不糟踐。」
沐離轉過身將楚凌逸手裡的花瓶拿了過去,楚凌逸一眼就看到了沐離額頭上的虛汗。
「是不是又不聽話,偷偷跑出去了。」畢竟是活生生的人,楚凌逸不可能將沐離給拴起來,但是他的這個王妃實在是不聽話,不願安分的在府里呆著。
「我沒事,把那個藍色的花瓶拿過來。」剛才沐離是真的痛的死去活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至少還有力氣能跟楚凌逸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