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一直把你們當做王爺府里的人看待。」沐離拿起畫筆,將小青畫殘的眉毛給修補好。「看看吧,怎麼樣,可還滿意?」
老班主一個眼神給到小青,小青勉為其難的說了句,「勞煩王妃了,小青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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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離瞧著小青的氣色還算不錯,「這幾日就好好的養著,你還年輕,往後的路長著,身體是你最大的本錢,萬不能糟踐了。」
小青當然知道唱戲的人最重要的兩點,一個是嗓子,另外便是強壯的身體了。如今嗓子依舊如初,只是這腳崴了,若是沒有修養好,落下毛病,往後想要站在台上就難了。
「謝王妃關心,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小青此刻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著,沐離越是對她好,她越是覺得愧疚,越不敢將自己的這份愛給王爺。
沐離這還是頭一次來小青的房間,大致的看了下這個房間的朝向不是很好,整日沒太陽,對於養傷的人著實不適合。
「鳶兒,一會兒你讓人將南邊那間廂房收拾出來給小青,她現在想要多休息,多曬太陽。」沐離每一點都是在為小青考慮,就連住的也緊著好的給她。
青鳶心裡不樂意,心想不過是個戲子罷了,為何王妃會這般待她,這待遇都快與青鳶平起平坐了。但這王爺府是沐離做主,這些話青鳶自然是放在肚子裡不說的。
老班主覺得小青年紀輕輕沒什麼作品,何德何能受到王妃這麼高的待遇。「王妃這可使不得,我們唱戲的向來東奔西走的對住的沒那麼高的要求。再說了,這裡已經很好了,實在是不便麻煩王妃了。」老班主就怕小青為此更加的傲嬌,忘記了當初進戲班子的初衷了。
小青一言不發的低著頭站在老班主的身後,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其實小青對於住在哪裡是無所謂的,只要能每日都能瞧見楚凌逸便好。對於小青而言,能日日看見自己歡喜的人,那便是一種幸福,儘管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要上去跟楚凌逸告白,但她不敢。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其他人整日要練功,小青也沒法安心的歇息。」沐離讓青鳶將傷藥給了老班主,也便離開了小青的房間。
沐離走前無意間看到了樹邊的藥渣,這一刻沐離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好意,在小青的眼裡分文不值。
「王妃,怎麼了?」
「沒事,回去吧。」一路上,沐離尷尬這做人的不易,自問對小青從未有過虧待,為何還會這樣。
「你呀,看看王妃對你多好,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最好別讓王妃瞧出來,否則我看你也是活到頭了。」老班主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小青何嘗不知道王妃對自己的好,只是她就不明白了為何王爺對待王妃如此的死心塌地,除了沐離之外的女子全然不放在眼裡。「班主,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小青很清楚自己愛上的那個人永遠都不會給自己回應,也罷,這份愛就讓它暫停在此刻吧。小青將自己臉色的妝容全部給擦拭了去,她笑了笑,「班主,趕明兒我就坐在那裡練嗓子吧。」
「你能這麼想就好,行了歇著吧,這是王妃給你的傷藥,可別在辜負了王妃的心意了。」
小青接過藥,緊緊的抱在懷裡。
沐離並不清楚小青為何會對自己有敵意,不過沐離並沒有因此而對小青另眼相待,一如既往的見了會打招呼。
沐離的唱功也是長進了不少,戲班子裡的人都說從未見過像王妃這樣優秀的人。
「王妃,你可太厲害了,短短几日便能有這般功底。」
「是啊,真是自嘆不如,多年的練習,居然比不上王妃這幾日的功夫。」
大伙兒都在誇讚沐離,小青突然間的走了過去,給沐離遞了一盞茶。「王妃,潤潤嗓子吧。」
這倒是挺出乎沐離的意料的,明明對自己有敵意,為何突然會獻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沐離不好意思拒絕。「謝了。」
小青已經想通了,既然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王爺的垂愛,不如就腳踏實地的好好唱戲,把戲給唱好。心裡沒了對楚凌逸的愛,自然也就不會對沐離心存不滿了。
沐離每一次去練習其實楚凌逸都有在看,只是怕沐離會分心躲在了暗處。「小青是怎麼回事?」
流雲挺青鳶說起過,但這種情愛之事本身就沒有錯,更何況小青從未做出出格的事情。「王爺,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過幾日王妃要在德福酒樓登台唱戲,該準備的都可以準備起來了。」楚凌逸一直把沐離的事情放在心上,這一次出去唱戲可是頭一次,他務必得要保證沐離的安全。
雖說對外不成公開過,但是就怕熟悉的人認出沐離來,所以前前後後不少的事情要提前安排起來,確保萬無一失。
「是,王爺。」
楚凌逸不願沐離穿戲班子裡穿過的戲服,特意花重金去定製了一套專門屬於沐離的戲服。這是沐離人生中第一次唱戲,楚凌逸一定要讓沐離印象深刻。
「這是王爺送來的,真好看。」青鳶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桌上的戲服,從未見過這麼精緻的戲服。
沐離淺淺一笑,沒想到這幾日沒瞧見楚凌逸,但他一直都將自己要去唱戲的事情放在心上。與青鳶看玩笑,「別摸壞了。」
一看那刺繡就知道早幾日就已經安排人做了,還有那上面點綴的東西,全都一針一線製作出來的。這樣精緻的戲服,沐離也是頭一回見。以往看電視劇的時候,總覺得人家演員的服裝好看,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穿上這麼好看的衣服,這一趟來的還挺值的。
有好看的戲服還不夠,得要一套好的頭飾才行。沐離想著這麼好的戲服若是配戲班子裡的那些個頭飾,難免有些不太相得益彰。
沐離剛想著這個事情,宋清就來了。手裡抱著一個箱子,神神秘秘的。「許久不見了,聽說你要去德福酒樓唱戲,這是我送你的頭飾。」
「聽說?你聽誰說?」沐離要去唱戲的事情從未與外頭的人說起過,只有王爺府里的人知曉,宋清又是怎麼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