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則鄞聽到她這一份感嘆,臉上勾勒了一抹淺淡的笑容,輕柔地開口道:「人在父皇的身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可見其圖謀不小呀。✌♖ 6❾𝕊нⓤχ.ⓒ𝓞𝓜 ✌🐟」
說完之後,他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沉默。
姜七嫚定定的看著他,心頭掠過了一絲疑惑。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她念頭轉了一下,略帶有幾分急切地詢問道。
魏則鄞淡淡的搖頭:「並不是想到了什麼,只是覺得白家人所作所為實在是有幾分奇怪,你要知道當年後宮之中有著太后鎮守,不管是哪一家人都不可能往後宮塞女子進來,那麼白家人做這麼多的準備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白家人在很久之前就想到了父皇要選秀了吧。而且那個時候後宮之中,魏夜辰靠著自己的母妃,得到了父皇的獨寵,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得不避一下鋒芒。白家人早早的做準備,怎麼都有點別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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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則鄞神情略有幾分高深莫測的說著,說完之後他陷入了沉思。
姜七嫚因為他的話,好好地回憶了一下,而後發現確實是如同他所說,把一家人這麼早的準備,實在是太古怪了。°°°·.°·..·°¯°·.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忽然之間有一道靈光在她的腦海中展現,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魏則鄞察覺到了她的反應,連忙把思緒拽了回來,落在了她的身上,關切地詢問道:「嫚嫚,你這是想到什麼了嗎?」
姜七嫚深吸一口氣,臉色極為陰沉地開口:「我只不過是在想,白家人所做的準備,並不是想要從父皇那裡尋找一個突破口,而是直接把魏夜辰當成了目標。」
她半眯起眸子,渾身上下的氣勢,透著一份危險,而這一份危險之中又裹挾了一層冷若寒霜的冷意。
「換一句話說,魏夜辰在他們的心中,跟父皇一樣,只要在美色上好好的琢磨透了,他們就能夠用一個美人,好好的把控住魏夜辰,為家族中眸取利益。」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她說完之後,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
魏則鄞沉默了良久,最後開口否定了她,「魏夜辰那個人在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在女色上絕對不可能讓人找到什麼把柄?所以你這個猜測根本就不成立。ඏ🌷 🐸💀」
「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父皇並不是一個真正看重美色的人,不管白家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亦或者真的是想要靠一個女子把控人,父皇也絕對不可能如他們所願。」
「因此,白家人花費這麼多的心思,很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緣故。父皇只不過是誤打誤撞,亦或者是自己的年紀到了,看到如鮮花一樣美麗的少女,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多寵愛一些,畢竟父皇總是覺得自己沒有老,而證明自己的方式就是讓年輕的少女懷有身孕。」
魏則鄞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甚至於他的語氣之中都帶了幾分肯定。
姜七嫚聽了之後,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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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你的心中,父皇寵愛白嫣然,竟然有著這樣的原因呀。」
輕微的轉動了一下眸子,她的眼角眉梢都是笑,連帶著臉色都透著幾分輕鬆。
「你說父皇若是知道了你這麼想他,會不會火冒三丈呀?」
「畢竟對於父皇來說,年輕的太子步步在朝堂上站穩腳步,那就是對他的挑釁,也是說他老的痕跡。」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灼灼的看著魏則鄞,笑意遮都遮不住。
魏則鄞伸手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滿臉認真的回看著姜七嫚,聲音帶著幾分低沉又沙啞的回答:「父皇之前的所作所為,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們覺得他所做,有些不太對勁兒。現在我們兩個說到了這一點,以後面對父皇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著急了。」
別有深意的一句話,說的從容不迫。
姜七嫚卻徹底的被逗笑了。
笑完之後,她連忙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等到那清涼的感覺,潤了一下喉嚨,讓整個人的身心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她開口道:「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只不過我想了一下,父皇的態度或許比我們想像的更加的有意義。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關於白家人所做的一切,他老人家心中早就有所想法了,如今寵愛著白嫣然,也有可能是順著白家人的心意做給他們看的,至於以後結果會如何,我們恐怕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慢慢的等待,才能夠看到白家人真正的下場到底是什麼了。」
「當然一個人貪心不足,很有可能會在不合適的時候就猛的發作起來,讓其他人全部準備著,把他狠狠的壓了下去。」
「白家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只要父皇不斷的給予,他們終有一日會受不了心中的貪婪,直接爆發出來的,到那個時候我們或許根本就不要等待,就足以看透他們到底披了什麼一層皮。」
姜七嫚說的言之鑿鑿,魏則鄞聽了人的話,好好地琢磨了一下,發現有著很大的道理,當下就點了頭道:「你說的不錯,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恐怕要好好的做足準備了。」
姜七嫚猛的板著臉:「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夠讓其他人逮住機會,在我們最為擅長的地方,狠狠地給了我們一巴掌。所以,我們的這個準備,還真的要提前做,甚至於在一些事情上還要比其他人多想幾分。」
說完之後,她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眉心,在閉上眼睛,讓有些不舒服的人們好好的休息一下。
「殿下,白家人的事情,我們或許也可以派一些人好好的盯著,只要他們有馬腳露出來,我們就能夠查到很多東西。」
「至於白嫣然那裡,說實話,她也不一定知道什麼,我們派人過去,也只能夠從她的手底下好好的查一查,白家人為她做了什麼準備。」
睜開眸子,姜七嫚漆黑如墨的瞳孔裡面划過的都是一抹算計。
「天下熙熙,往來皆為利來,白家人這麼做,一定有其他的人家在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