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不可信

  魏則鄞見她說到這話時滿臉的愁意,想到紅杏那丫頭忠心耿耿,當下勾起唇角笑了笑。🐊👑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紅杏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就算你現在就讓她出嫁了,等到心疼你的時候,連我都比不上她呢。」

  認真的語氣,配著誠懇的態度,瞬間就讓姜七嫚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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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比不上她?你真以為我現在還會被你一兩句話就說的蒙蔽了過去了嗎?我告訴你,你簡直就是做夢,我現在舉一反三,就能夠把你的所思所想,琢磨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就別想說什麼謊話來騙我了,好好的跟我說一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吧?」

  姜七嫚用手抵住唇,輕輕的咳了咳,而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魏則鄞,然而白皙的臉頰卻是越來越紅。

  魏則鄞在一邊看著,越是看下去,臉上的笑意越是濃。

  「原來嫚嫚心裏面是這麼想的呀,那我就好好的說一說吧。」

  他說著,挺直背脊,皺起眉頭,思索了好大半天,才往下說道。

  「對於紅杏出嫁這件事情,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並且我還打算她出嫁之後,就另外安排一個人去為她打下手。♢🐚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當然如果是她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安排桃夭多出攻去,替她分憂解難,至於東宮的事物,就交給你現如今最為相信的小丫鬟。」

  「不過這些小丫鬟都是後宮派來的人,表面上看起來身家確實幹乾淨淨,沒有什麼,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得另外替你選一個人,讓她好生的頂替桃夭伺候在你的身邊。」

  魏則鄞說完最後一句話,俊美的臉色,帶上了一份明媚的笑,然而漆黑如墨的眼底,卻細微的帶著一絲淺淡的冷意。

  姜七嫚一抬頭就對上了這一份冷,轉動了一下想法,就知道他是想到了後宮中安排的探子,當下就笑道:「那些探子養在東宮也只不過是浪費一些時間,但是在關鍵時刻,我們若是說一些不中聽的話,讓他們暗中傳了回去,反倒會讓我們達成目的。」

  「所以現如今呀,我們想一想應該高興,不應該像你現在這樣愁眉苦臉的。」

  姜七嫚邊說著,邊伸手手觸碰到了魏則鄞的臉頰,感受到了一份溫度,在自己的指尖上跳躍,她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好了,紅杏的事情就這樣吧。等到出去和她談好了,嫁妝聘禮,這兩樣東西可不能夠少。所以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不僅要忙著後宮的事情,還要忙著這麼一件事兒,可是半點空閒時間都沒有了。」

  魏則鄞注意到她的手要伸回去,立即把她的手握住,淡淡的笑著:「東宮上下這麼多人,我就不信這麼一點小事情,就能夠把我們兩個的手腳都能夠牢牢的束縛住了。」

  說完後,他立即就喊了幾個心腹進來,把大部分的事情交了出去。

  等到他們領了命,魏則鄞想到了芍藥兄們已經從邊境出發了,就立即把上一次收到的書信拿了出來交給姜七嫚。

  

  「按照他們的路程,明年六月的時候,他們才會來到皇城。而且按照他們一路行走,一路做生意的散漫態度,到那個時候,大半個皇城,都會有著他們的身影。」

  「因此,這大半年的時間,我們名下的生意可不能夠輸了,不然,等到他們來到了皇城,讓不少大商人有了心思合作,最後卻是我們贏了的話,一定會讓人懷疑的。」

  魏則鄞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一下一下帶著幾分寒人心的意味。

  姜七嫚把書信看了一遍,想到芍藥兄妹這麼快就要來了,她心中就不由得有了一份期待。

  「這段時間我可努力了,現如今滿皇城都知道了我們所開的胭脂鋪和成衣鋪,等到開春過後,我會開一家酒樓和客棧,這樣,等到他們兄妹到了,不管我們什麼時候出去和他們見面,也能夠安全一些。」

  姜七嫚說了別有深意的一句話,然後把信封收好,就放在爐火中燒了起來。

  看著那一封信,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變成了一團灰燼,姜七嫚腦海中的思緒,也不知怎麼的就轉到了皇帝的身上。

  「你說父皇先如今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就是在玩火?」

  紙是包不住火的,而玩火者往往會自焚。

  姜七嫚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擔心皇帝將來掌控不了局面,他們夫婦還得勞心勞力的收拾爛攤子。

  「仔細的想一想,確實是有點像,所以啊,關於父皇的事情,我們夫婦雖然表面上不能夠讓父皇覺得我們很關注他的所作所為,實際上關於父皇的一切,我們還是得放一份心,並且在提高一份警惕,莫要讓一些慘劇重演。」

  魏則鄞口中所說的慘劇完全就是魏夜辰當初造反的事情,姜七嫚如今想想依舊心有餘悸。

  「我們夫婦現如今就算想到了這一件事情,心中都是很擔心的,甚至於還帶著一份餘悸,但是父皇心中明明也很清楚,卻偏偏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看來皇帝這個位置,真的不是那麼好做的。」

  姜七嫚也不知怎麼的就有了這麼一句感嘆,而後一雙目光灼灼的看魏則鄞。

  看了半天猶豫了一下,就垂下了眸子,淡淡地說著:「如果將來你依舊有那一份運氣,登上的那一個位置,你是不是也會和父皇一樣在皇位上變得面目全非,甚至在後宮也會不停的迎著一些女人進去。」

  想到了那一個可能,姜七嫚隱藏在腦海中的諸多記憶,在這個時候全部都復甦了,並且因為現如今所想的事情越來越感同身受,她整個人就像是作繭自縛的獵物,在蜘蛛網中不斷掙扎,卻是怎麼都掙脫不掉那悲傷的情緒蔓延。

  不過一會兒,她就被悲傷和絕望覆蓋了,眼淚不由得流下來,心口也像是被人用鈍刀劃了無數下似的,疼得她四肢百骸不斷的發顫。

  「嫚嫚,我在你的心中就如此不可信嗎?亦或者在乎你的心動,我就是一個狠心薄倖的寡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