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四肢不全

  可她如果是陷入了夢魘當中,不可能連身體的主動權都被控制了吧?

  剛剛醒來她是壓在魏則鄞身上的。

  如果夢魘能控制到這種程度,那就很可怕了。

  「嫚嫚,你還記得那些話是怎麼說的嗎?」

  姜七嫚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對方說他竟然敢殺了他,如果我們敢去牛頭山,他就會好好玩死我們的!」

  「你確定?」魏則鄞不是懷疑她,在正常情況下,夢裡的東西再醒來後不可能記這麼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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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七嫚非常鄭重的點頭,「我確定,我記得很清楚。」

  魏則鄞眼神閃爍了一下,沉吟不語,姜七嫚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你說,我剛剛該不會是被人用邪術控制了吧?」

  就是類似於之前藍米柔製作詛咒小布偶那種邪術,通過某種手段控制某個人的行為,達到他們不可見人的目的。

  「可是施展這種邪術的人必須要在一定範圍內才能起到效果,我們剛剛一直守在門外,並沒有人。」魏則鄞解釋道。

  姜七嫚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能讓自己放寬心,「沒事,很有可能就是做了一場噩夢。」

  她看向魏則鄞,看到自己剛剛的舉動,俏臉不禁紅了紅,「我剛剛怎麼會那樣對你?」

  魏則鄞笑笑,「我在外邊聽到你的呼聲,剛推門進來走到門邊,叫了你幾聲都不醒。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剛想查看是怎麼回事,就被你拽到了床上,你當時閉著眼睛,力氣很大,狀態很不對,我不敢冒然動作,只好一遍一遍的叫你,幸好後來你自己醒了。」

  姜七嫚呼了口氣,「那就好。」

  幸虧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不然可就真正無語了。

  「你放心,等下我就讓地一去四周圍搜查一下。」

  如果附近真的藏了什麼想要對他們不利的也沒歪到人,是一定要儘快剷除的,不然後果後患無窮。

  「天已經亮了?」姜七嫚看向窗外。

  「是,你的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姜七嫚動了動胳膊感應了一下,「好了一些,不過感覺身上還是沒什麼力氣。」

  剛剛醒來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黏黏的膩膩的不舒服,迫切的想要沐浴。

  「那說明神醫的藥很有效果,你稍等一會,我去準備一下。」

  魏則鄞起來走了出去。

  姜七嫚自己穿好了衣裳,坐在那裡思考剛剛夢魘的事。

  沒多久,魏則鄞再次回來。

  「嫚嫚,你先吃點東西,空腹不能泡溫泉。」

  姜七嫚嗯了一聲,吃完了他端過來的粥,魏則鄞趁此期間叫來地一,讓他去宅院四周圍搜查一下。

  地一領命而去。

  準備妥當,魏則鄞又帶著她來到了昨天的那個溫泉池,軟塌還是擺在那裡,旁邊還是放著那個托盤,上邊擺著昨天她用過的藥。

  想到昨天在這個溫泉池裡發生的事,姜七嫚的俏臉一度緋紅。

  「還是和昨天一樣先上藥嗎?」

  魏則鄞嗯了一聲,姜七嫚在軟榻上躺好,伸手退了裡衣。

  ……

  另一邊,靈安寺里

  姜七嫚所住的那個禪房門口,兩個侍位一左一右的站著,其中一個時不時的偷眼去瞧禪房門口。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裡邊還是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響都沒傳出來。

  往常這個時候姜七嫚早就醒過來了。

  又再等了一會,終於,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

  紅杏站在門後,吩咐侍衛,「麻煩兩位大哥去打一盆水來,小姐要洗漱了。」

  「紅杏姑娘請稍等。」

  侍衛之一點了點頭,很快離開。

  不多時,洗漱水打來,紅杏出來把水端了進去,又把門給關上了。

  門邊的兩位侍衛根本沒看見姜七嫚到底在不在裡邊。

  過了片刻,紅杏吩咐兩人去給姜七嫚準備吃的。

  紅杏每出來一次,站在左邊的那個侍衛眼睛就要藉機瞟向禪房裡邊。

  可惜,每一次紅杏都速度很快的把門關上了,那人根本沒看清楚姜七嫚到底在不在裡邊?

  一整個上午過去了,姜七嫚都呆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左邊的那個侍衛眼中有著狐疑,找准機會碰了碰右邊的那個人,「哎,兄弟,小姐不是來給夫人誦經祈福的嗎?怎麼又呆在房間裡不出來呀?」

  右邊的那個侍衛上下看了她一眼,「主人家的事你管這麼多做甚?好好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別問這麼多。」

  「唉,我就是好奇一下嘛,你不知道,昨天剛到這靈安寺,小姐就遭受到了襲擊,當時我肚子突然不舒服,跑去上茅房了,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

  「心裡很不安,擔心小姐受到了什麼傷害,見她今天一上午沒出來,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難受的緊,擔心回頭小姐責罰我可怎麼辦?」

  右邊的那個侍衛見他這麼說,眼中的狐疑散了一些,「原來是這樣,那不用擔心,小姐天性善良,當時你也不是故意的,小姐不會怪你的,放心吧!」

  那人似乎鬆了口氣,他點了點頭,沖對方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這下我可以放心了。」

  ……

  宋府,宋謝民正在大發雷霆的砸東西。

  貼身小廝躲得遠遠的,就怕遭了池魚。

  其他人也全被他趕了出去,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宋謝民自從腳筋被挑斷,那玩意兒被廢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他的脾氣變得喜怒無常,翻臉就像翻書一樣快,還特別喜歡打罵下人。

  這不,昨天只不過因為下人搬來的洗臉水燙了一些,差點就被他打死了。

  而今天就更加離奇了,原因是兩個下人趁著空閒躲在那裡閒聊,說其中一人到親戚家生了一個四肢不健全的孩子。

  宋謝民剛好路過,耳朵里只聽見了「四肢不全」這個詞,他以為這兩個下人就是在背後說他壞話,二話不說的抽出匕首,直接捅死了那個下人。

  另一個同伴膽子都被嚇破了,跪在他面前一個勁的求饒,宋謝民卻是殺紅了眼睛,二話不說又把手裡的刀扎進了那人的關鍵部位。

  那人渾身抽搐,哼都沒哼一聲就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