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吩咐完之後,就飛快地回到了後殿,笑意盈盈地望著姜七嫚。→
「太子妃,奴婢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關於白嫣然那裡,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奴婢過去呀?」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姜七嫚看著桃夭蠢蠢欲動的臉頰,沒好氣地嗔怪一句,「你的安排才吩咐下去呢,還沒有一件事情讓她心煩,此刻過去,豈不是要聽她囉嗦。」
「是奴婢考慮的不周到。」桃夭想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連忙認錯。
轉瞬她又滿臉的笑意:「既然不打算去白嫣然那裡,那我們什麼時候把消息通知給淑妃娘娘。」
江淑妃最近在後宮可低調了,如果不是她有時候為了魏懿會傳一些書信過來,桃夭都會認為她是在避白嫣然鋒芒,避的連自己的妃位都不願意顧了。
「你現在就去安排吧,至於白嫣然那裡,你也派人盯著,如果她派人過來了就儘快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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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了。」
桃妖領命而去。
姜七嫚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轉頭望著魏則鄞,見他神情凝重,心瞬間就提了起來,柔柔地詢問:「你想到了什麼?」
魏則鄞心情煩躁地喝茶:「也沒什麼,只不過是覺得有些事情,在我們所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漸漸的發生了一絲的改變。💔🐉 ➅❾ˢⓗⓤX.Ćσ𝐦 💔🍓」
姜七嫚沒有聽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轉頭想到了魏夜辰露出滿臉的為難。
「白嫣然最初進宮,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德妃。但是現如今白嫣然仗著自己的寵愛,漸漸的對皇后的位置生了一份野心,甚至於對我們夫婦更有了一份防備,我就有一種養虎為患的感覺。」
「然而這一感覺,在面對魏夜辰的時候,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略嘆一聲,姜七嫚想到過年時能見到他,在想到夫婦二人與他不死不休,她只覺得頭都快要炸了。
「也不知道過年的時候會出什麼么蛾子。」
丟下這話,她搖了一下頭,打算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了,反正不管那一個人回來之後,會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覬覦著皇位,他們夫婦都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實在不行,亦或者是皇帝鐵了心的要把皇位交給他,他們夫婦也不可能真的拱手相讓了。
姜七嫚眼眸之中划過了一絲戾氣,轉瞬就變成了一份溫和。
「殿下,關於白貴妃的事情,我們夫婦就不要想了。反正她在後宮作威作福,受苦受難的也只會是後宮的妃嬪們。∙∙·▫▫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至於我們夫婦,也只不過是閒暇的時候,她想要拉攏的一個存在。正所謂上趕著並不是買賣,想來經過幾次拒絕,白嫣然一定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她的嗓音帶有幾分春風拂大地的溫柔,魏則鄞聽了之後心裡頭好了不少。
「你說的有道理。」魏則鄞單手托著腮,另一隻白皙的手指卻是輕輕的摩挲著茶盞,「有些事情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言語簡潔的一句話,似乎隱藏著很大的道理。
姜七嫚琢磨了一下,便明白此話是何意思。
她輕笑勾唇道:「那明日我出宮去找二皇嫂,你有什麼話讓我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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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則鄞愣了一會兒,眼裡閃過了一絲笑意,「明日上朝的時候,有什麼話我直接跟二哥就說了。不用勞煩你,你和二皇嫂好好的忙碌你們的事兒吧。」
姜七嫚臉一紅:「我只是一時之間忘了。」
說完這話,她猛地站起來,衝到了魏則鄞的面前,而後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沒多久,就伸手在他俊美的臉頰上輕輕的擰了一下。
「你現在是不是在心中笑話著我?」
只不過是一時口快而已,做什麼逗弄她?
姜七嫚很不骨氣,腮幫子一鼓起,就死死的戳了一下魏則鄞白皙又光滑的腮邊。
「手輕一點,臉頰有些疼。」魏則鄞故作驚呼。
姜七嫚驚了一下,手下意識的放心。
隨之反應過來,心頭的火氣更多了。
「你又來。你以為我還會像剛才那樣傻嗎?別捉弄我了,你趕緊跟我說,你先前是不是在心頭笑話我來著?」
「冤枉啊。」
魏則鄞聲音稍微拔高了幾分,連帶著俊美的容顏都透著一份委屈。
「你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怎麼敢笑話你?我愛護你,珍惜你都來不及,你可千萬別冤枉我,否則我比竇娥都還要委屈。」
魏則鄞說完這話,就伸手牢牢的抱緊了姜七嫚。
「我可從來就沒有在你的身上感受過委屈,如今有了你可得好好的補償我,不然,我真的有可能笑話你。」
姜七嫚感受著他寬厚的胸膛牢牢的包裹著自己,再加上獨屬於男子的氣息也撲面而來,她一張白皙的臉就瞬間紅了起來。
「你還說沒笑話我。那你現在做什麼靠我靠的這麼近,甚至還說了那麼一句話。你就老實說吧,你以前是不是我一時間忘了事的時候,想逗一逗我。」
姜七嫚說到這裡故意板著一張臉,然而再一次漲紅的白皙小臉,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嬌羞心情。
魏則鄞心情大好地開口:「這是你說的,我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為有力的抱緊了姜七嫚。
「不過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不按照你的意思做,你是不是又要說我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呀?」
帶著一句笑的話,就像是深淵之中漸漸出來的猛獸,死死的盯著姜七嫚。
眨眼之間就讓姜七嫚感覺到了一股危險。
「我才不會呢。」姜七嫚心跳如擂鼓,臉頰也如同塗抹了胭脂,紅的不像話,「我現在正跟你說正經事,你可不要打什麼歪主意。」
「那你說說我在打什麼主意?」魏則鄞略有幾分奇怪的反問。
姜七嫚一張臉脹的通紅,「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呀?」
說完,她忍著心中的羞澀,輕微的用雙手推搡了一下魏則鄞。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趕緊鬆開我吧,我還有著很多事情要做呢。」